“什麽,陸環?”
三人驚訝的,因為在第三個豐展良的故事裏,出現了一個神秘的男人就是陸環,當時夏夢等人還在猜測,嶽童當初讓葉歡歡做的這幾件事裏,涉及的人到底彼此都有什麽關係,現在竟然連上了。
“這個陸環,祖籍是海城的,之前一直在海城榮家國貿做保安,後來成了榮家老爺子的司機。四十多歲的時候去了北方華城,但顯示他是從榮家辭職了,資料上說他之後一直沒有就業記錄,因為保險各方麵都沒續交。
但之前我也說了,在豐展良的人生經曆裏,發現豐展良的母親曾經做過陸環家的保姆,但顯然陸環當時並不是自己,他在華成時似乎也是司機管家的身份,伺候著一對夫妻,和一個小男孩。
但這對夫婦很神秘,除了當時有鄰居見過,沒有任何記錄顯示這一家三口的身份,更沒有查到這一家三口的來曆,這一點相當奇怪。”
葉歡歡拿出筆和紙,開始畫人物關係圖,“已知神秘的一家三口,管家司機是陸環,陸環和楊敏昭的母親是情人關係,楊敏昭的母親死了,他還資助她女兒楊敏昭。
豐展良隨母親林美燕和神秘的一家三口出國了,剛到國外他母親死了,那一家三口資助了豐展良。
無論楊敏昭,還是豐展良,都在一年前突然找到嶽童,似乎是自己母親的死和嶽童有關係。
這裏就有個很奇怪的點,關鍵在陸環,神秘的一家三口,他們和嶽童有什麽關係?
甚至都不在一個城市,為什麽這兩人的死和嶽童有關呢?要說有關,也是和這個陸環有關係啊。那麽,就能推理出來,這個陸環,和嶽童應該是認識的,不然根本沒法解釋。”
葉歡歡的分析非常到位。唐勝在一邊覺得自己都聽懵了。
夏夢卻思索著,“等等,這裏麵還有個關鍵信息忽略了。”
“什麽?”
夏夢拿過她那張人物關係圖,在陸環位置寫上:海城國貿,榮家。
寫到這竟還有一絲激動,“你確定是以前老國貿的榮家?”
葉歡歡點頭,“怎麽了?”
“早已經破產了,可二三十年前,國貿榮可是海城最大的企業,改革開放先富起來的那波人,專門做外貿生意的。但這都不是重點。”
夏夢挑眉眼神帶著興奮,“榮家當年有個女兒,三十歲不到就死了,難產而死,叫榮華濃,是文先生,文濤的生母。”
“啊?”
肖城驚訝的幾乎站起來,隻有葉歡歡皺眉,“你們所說的文先生是誰?是現在安城上新聞的那個清藍集團的負責人嗎?”
夏夢看了一眼葉歡歡,也沒多解釋,“對。”就繼續分析,“所以說,這就徹底連上了,文先生和嶽童的案子肯定有關,田曉玲沒說謊。文濤和肯定認識嶽童,咱們總算找對了故事,揭開神秘麵紗的一角了。”
葉歡歡到底聰明,“我姐姐喜歡的那個男人,不會是文先生吧?”
“現在隻是猜測。”
夏夢拿過筆在人物關係圖上畫著,“這個陸環肯定當初和文先生的母親一起到了文家,文家確實在海城待過,隻那時候還沒什麽根基,市場重心都在國外,當年文先生的爺爺是當權人,一心想把事業中心遷回國內文發展了,他一共有兩個兒子,文振明和文振遠。
細研究文家曆史,文老爺子獨斷專權,把控力很強的人,很大歲數了,都不肯放權,這也是導致後來文家兩個兒子鬥得你死我活的原因。
到現在還有人猜測,當年文振明的第二任妻子和孩子的死,是文振遠做的,因為那場意外太特別了,很多懷疑的地方,隻是警方沒有找到破綻而已。後來還是文振明上位了,他弟弟文振遠被關進了精神病院,好像是瘋了。
話題扯遠了,文振明娶了榮華濃,意圖很明顯,隻可惜榮華濃難產死了,留下了文濤,再後來文振明在國外又娶了個老婆,聽說第二任妻子並不是豪門,隻是個普通華裔。但很奇怪,文濤的繼母和繼弟的信息根本查不到。
但這個繼母應該對文先生並不好,記得那天文先生對顏語諾說的話嗎,說明他童年過得不好,資料隻能查到文先生高中之後,一直在京城讀書,之前的信息也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
而現在查到了陸環。陸環肯定一直在給榮華濃做司機,榮華濃死後他顯然在給文家做司機,那個神秘的一家三口會不會是文振明和後來妻子一家?那是不是說明文濤當時也在華城?”
“可官方信息,文振明一直在國外和南方海城來回,怎麽可能在北方小城呢,當時文家在北方根本沒有任何生意。”
“雖然沒有主線生意,但當時北方也有南方運來的文家海產品,不是嗎?”
“那也不能是文振明在北方坐鎮,隨便一個經理就是了。再說了,如果文振明在北方坐鎮,為什麽會查不到他的信息,那一家三口明顯躲躲藏藏,以陸環的名義居住生活,就是怕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文振明,為什麽他當時會在華城?而且一家三口明顯那個小孩子年齡上看不是文濤,就算那一家三口是文振明和後來的妻子兒子,那文濤呢?”
肖城提出疑問。
夏夢搖頭,“如果一家三口是文振明,不管他為什麽在華城出現,躲躲藏藏的,文濤肯定在他父親周圍。你們想啊,他繼母手段非凡,自己和兒子都落到了北方,會讓文濤在國外或者海城嗎,肯定不會。
可查到陸環時,也僅僅知道是一家三口,不見任何文濤的蹤跡,是不是可以猜測,因為繼母的手段,文濤被放在了附近的縣城?”
一時之間四個人都靜了。
肖城的心髒瘋狂顫抖,“如果這個猜測合理,也就是說嶽童是在賓縣時認識的文濤,那個時候文先生在賓縣。可是,為什麽?我想不通,怎麽會呢?”
“這個猜測確實很荒唐,堂堂清藍集團的文振明被流放在北方,而自己的大兒子則被丟到了縣城。”夏夢眯起眼睛。
“為什麽說是流放?”
“那個時候正是文家老爺子,也就是文濤的爺爺掌權,兒子們鬥得你死我活,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文振明都不可能遠離文家中心,離開國外或者海城,跑到北方這種偏僻的地方來,遠離家族核心對他上位很不利。
據陸環家鄰居的描述,說那對和陸環一起生活的夫婦中,男主人身體一直不太好。或許那時候文振明真的是生病,或者因在家族爭鬥中落了下風所以一直深居簡出,看後來的發展,也可能在韜光養晦臥薪嚐膽。
所以當時不可能是他自己主動到北方來的,而且,還有一個關鍵的點,就是外麵查不到他的身份,不僅是他不想暴露出來,出於很多方麵考慮,文家也不可能透露流放兒子這樣的事,會有損文家聲譽。
至於文振明的弟弟文振遠,應該也是個城府極深的人,比大哥足足小了十歲,和文振明是同父異母,也就是文老爺子在外的私生子。所以一直在文家地位並不高,前多少年,文家都是以文振明為尊,也許文振明自己都沒想到,那個一無是處的弟弟會把他驅逐到北方。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文振明一心在文家事業上,怎麽會被邊緣化,做什麽出格的事了嗎?但如果不是做了出格的事惹了老爺子,怎麽會被驅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