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薑戎修轉頭看向薛綰,周圍的花燈如滿天繁星一般,而薛綰手上拿的正是剛才他為她贏得的。

薑戎修笑了笑,直接越過那字謎,將燈王拿在了手中,徑直往回走去。

所有人當即就愣住了,尤其是這花燈老板,根本就沒想到薑戎修會做出這等動作。

甚至連猜字謎的過程都沒有,就直接將花燈拿走。

這不是強取豪奪嗎!

老板下意識的就像攔住薑戎修,“這位郎君,想要得到這燈王是需要猜字謎的,你怎麽就……”

“難得有情人。”

那老板話還沒有說完,薑戎修就直接丟下了五個字,頭也不回地走到了薛綰的麵前。

周圍的人尚且還沒有反應過來,紛紛竊竊私語,就連薛綰也有些不解。

正在她愣神之際,薑戎修已然將那燈王塞到了薛綰的手中。

“難得有情人,妙啊!妙!”

老板終於回過神來,仔細回味著剛才薑戎修說的那幾個字,順手就將那裏麵下麵的謎底掀開。

不出所料,謎底正是五個字,難得有情人。

頓時周圍所有人爆發出一陣歡呼之聲,可是當他們再想看薑戎修和薛綰是何等人物之時,兩人已經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莫非剛才那兩人乃是天上的花燈仙子和郎君不成?”

不知是誰起頭喊了這麽一句,周圍人紛紛應和,就連帶著老板也是畢恭畢敬地衝著天空行了一禮。

待到周圍的人都散盡之後,老板這才一臉感歎的看向剛才薑戎修所站的地方,正準備收拾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玄服的年輕男子。

老板直接被那人嚇了一大跳,半響之後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埋怨道:“主人可真是嚇死小人了。”

“剛才的燈王可是被人贏了去?”

那個被老板稱作為主人的玄服男子四處打量了一番,並沒有發現燈王的蹤影,不由開口問道。

“回主人的話,燈王著實是被一位公子贏去了。”說完,老板順便還將薑戎修和薛綰兩人的樣子和那男子說了一遍。

“竟然是他。”那男子原先聽著臉上一直沒有什麽表情,可聽到最後而是滿臉詫異。

“主人,這裏麵有什麽事情嗎?”老板見自家的主人反應有些不太對勁,不由開口問道。

“沒什麽,你將這裏收拾好便是。”

那男子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麽,老板見狀識趣不再多問。

一直等到老板走開,那青年男子的臉上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著薛綰和薑戎修消失的方向,臉色晦暗不明。

“難不成這兩人的感情真如傳言中所說那樣感情甚篤?還是說就明這個也是他們倆在外麵做戲呢?”

青年男子越想越發的不明白了,也是他來的稍微晚了一些,不然的話大可自己觀察一番。

而於此同時另一邊。

薛綰和薑戎修的動作快的很,要不是他們反應夠快,說不定現在早就被人群所包圍。

至於後來那高台之上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就不在他們兩個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王爺,王妃。”

薑戎修和薛綰剛剛走出來,就迎麵遇上了等在外圍到琥珀等人。

看到薛綰手中的那兩盞花燈,琥珀臉上頓時露出了曖昧的笑意,清了清嗓子,衝著薛綰問道。

“小姐,不王妃,我們現在回去嗎?”

“就你古靈驚怪。”薛綰啞然失笑,現在她哪裏還不知道這幾個人搞的是什麽名堂。

這幾人在剛才的時候不知道跑到哪裏去,如今又出現在了這裏,說不是為她和薑戎修創造機會,薛綰都不相信。

盡管整個花燈節並未逛了多少,薛綰卻是沒有什麽心思再逛下去,一旁的薑戎修亦然。

略微想了想,薛綰開口衝著琥珀說道。

“我和王爺先回府,你們要是沒玩得盡興就先在外麵逛一會兒吧,左右府中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不打緊。”

“多謝王妃!”

琥珀臉上的欣喜更甚,倒是一旁的聶遠和聶十七想要說什麽,起身就跟上了薑戎修他們,卻不想才走出兩步,就被琥珀給拉住。

“王爺和王妃想要單獨相處,你們跟過去幹什麽?”

“可是……”

“好啦,好啦,我們在後麵跟著護送不就行了 ,不必跟的這麽緊。”

琥珀再一次說服了兩人,聶雲和聶十七點了點頭,遠遠的墜在了兩人到後麵。

上了馬車,薛綰和薑戎修圍在暖爐旁邊,愈發的覺得酒意上頭。

而剛才的花燈正被薛綰擺在自己的眼前。

橘紅的燈光映照在薛綰的臉上,紅彤彤的讓人看不真切薛綰臉上的表情。

隨著馬車的啟動,整個車廂之中陷入到了一種沉默,也不知是誰先主動,兩人緊接著四目相對。

在欣賞了一下薑戎修那完美無缺的麵容之後,薛綰這才開口說道:“薑戎修,你是不是喜歡我?”

在部隊裏的時候,也曾有過這樣懵懂的情愫,也許是豪爽慣了,便不會這樣藏著掖著,而是此前種種都被薛綰下意識的給忽略,如今隻是在酒意上頭之時,大膽地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本以為薑戎修還會像以前那樣避而不談或是轉移話題,誰知道這些薛綰問這句話之後。薑戎修還真的做出了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他從來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現如今被薛綰這麽一問,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也許吧。”薑戎修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這樣的回答,也讓薛綰覺得自己心上遭到了會心一擊,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又聽薑戎修繼續說道。

“府中前些日子剛剛修了一處溫泉池,不如我們一同去看看可好?”

浸潤在溫暖的泉水裏,空氣裏飄**開沉魅的香氣,薛綰泡著其中,讓她似覺得仿佛躺在一片馥鬱的花海之中。

有著這種感覺的不隻是薛綰。

早在進門的時候,薑戎修便被薛綰拉到了溫泉便,硬是被軟磨硬泡的答應了薛綰提出的共浴的要求!

這個不是應該由他這個做丈夫的提起嗎?薑戎修內心有些無奈。

懶洋洋的泡在裏麵,小腹處似有一團柔暖的小火苗兒,外界的寒冷全部隔絕在外。

薑戎修舒服地忍不住眯起眼來,輕輕地低-吟了一聲,下意識地舒展起了身子,酒意上頭,意識也跟著有些模糊起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