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你就不必擔心了。”沈氏笑了笑,沒有解釋太多,“不過你這規矩倒是要好生學一學,免得去了宮裏麵失了禮數,這位是宮裏的女官秋芙,你叫她秋芙姑姑便是。”

曲素素盡管身份地位不高,但是卻也是聽說過皇後娘娘身邊春夏秋冬四位女官,而這位豈不就是——

曲素素連忙低頭掩飾心中的狂喜之色,連沈氏身邊為何會有皇後身邊的女官也沒有多想,更是沒有瞧見沈氏眼中劃過的一絲深意。

“起來吧,把規矩學好了,到時候就是那薛綰想找你錯處,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不是?”

“謹遵太太指教。”曲素素柔聲應道,眼中閃爍的滿是誌在必得的光芒,還有著那絲毫不曾掩飾的恨意。

薛綰,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踩在腳底下!

薑戎修和薛綰自是不知道曲風苑裏麵的風波,剛才自從薑戎修跑來,兩人一起用了晚膳,就開始了沒羞沒臊的互動,連帶著一旁伺候的琥珀瞧著也是紅了臉。

薑戎修讓她出去的時候立馬如蒙大赦忙不迭跑了出去,瞧著薛綰鬱悶極了。

可以想象,明日再府裏恐怕又要傳出什麽‘王爺寵愛王妃夜夜留宿’、‘王爺疼愛王妃,親自布菜’諸如此類的話了。

一看薛綰鼓起嘴的樣子,薑戎修哪裏還不知道薛綰在那裏氣什麽,大手一攬將薛綰帶到了自己的懷中,便開口道:“外麵的傳言也沒錯不是嗎?本王著實是寵愛自己的王妃啊!”

一邊說著,薑戎修一邊用嘴唇在薛綰的頸間廝磨,薛綰躲閃不及,又是一陣酥麻傳遍全身。

薑戎修早就摸清了薛綰身上的敏感點,三兩下薛綰的呼吸就粗重了起來,等到薛綰自己回過神來,已然是衣衫半褪,而薑戎修卻仍舊是衣冠楚楚,瞧著就讓人生氣。

“王妃,本王伺候的可是舒服?”偏偏薑戎修還帶著笑意不斷挑逗,就是不給薛綰一個痛快,就好似是在哪裏逗弄心愛的寵物一樣。

薛綰暗恨,瞅準時機一下子張口咬在了薑戎修的唇上,霎時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了兩人中間。

薑戎修身上毒素雖然已經被壓製了下來,可是這麽多年來形成的本能卻是已然深深刻在了骨子裏。

嚐到血腥味,薑戎修哪裏還能保持冷靜,原本漆黑的眸子也變得通紅。

反唇一下子吻了上去,如狼如虎,幾乎要把薛綰吞吃入腹。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薛綰尚且還能招架,但是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被薑戎修掠奪的連渣都不剩,隻是雙眼迷離的在那裏喘息,彼此之間的氣息交融在一起。

明明已然進入了冬日,可是卻如同置身盛夏一般。

不多時,兩人皆是沉淪在了這無邊的欲海之中,不斷沉浮。

一室春意,不消細說。

翌日。

薛綰醒來的時候薑戎修已然上朝,看看時辰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一聽見薛綰的動靜,在旁邊候著的琥珀連忙拿來幹淨的帕子,將薛綰扶了起來,淨了麵,薛綰方才清醒了些。

隻是剛才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尚且還不覺得,等回過神來,全身沒有一處得勁的地方,就好像是被什麽重物碾壓過一樣。

脖頸處傳來陣陣刺痛,在瞧瞧琥珀閃爍的眼神,就知道是個怎樣的光景。

這隻是這些地方,歇息了一會兒薛綰就準備下床用膳,折騰了一個晚上,現在早就餓了。

“小姐你慢一點,我扶著你。”

琥珀隻是個轉身的功夫就見著自家小姐掙紮著從床下來,還沒等觸到地麵呢,就直接雙腿一軟,險些倒了下去。

好在琥珀反應夠快,才沒有釀成慘劇,忙活的琥珀卻是沒有發現薛綰逐漸發青的臉色。

薑戎修簡直就是個牲口!薛綰在心中暗罵道。

剛才下床的時候,她都覺得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異樣,更可恨的是某個私密的地方隱隱最痛,一動作甚至還有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連帶著琥珀也被薛綰遷怒:“怎麽不給我沐浴?”

說來也是奇怪,在這種事情上薛綰講究的很,總覺得要是不沐浴,身上就像沾了什麽髒東西似的不舒服,以往都是清潔之後方才歇息,早上起來也是清爽的很,偏偏昨晚直接被做暈了過去,身上更是難受。

卻不想聽了薛綰的質問,琥珀反倒是鬧了一個大紅臉,半響過後才囁嚅道:“小姐,先前王爺已經讓奴婢給小姐擦了身子了,隻是,隻是——”

“隻是什麽!說話吞吞吐吐的。”

薛綰現在正心煩著呢,偏偏琥珀還不省心。

“王爺說旁處不許清潔,要王妃盡早懷上子嗣才好。”

琥珀總算是把話說了出來,話出口之後,整個臉紅的已經沒法看了,薛綰更是直接,隻覺腦袋中一聲轟鳴,什麽意識啊,煩躁啊,早就消失不見,再看看臉上,比之琥珀紅得更厲害呢。

“好了,你個姑娘家家說這些做甚,感覺給我準備吃食去。”

薛綰有些惱羞成怒,趕緊打發琥珀離開,等人走了,才用手不斷在自己臉上扇著風,試圖讓熱度消散一些,這薑戎修實在是太過分了些,竟然,竟然還跟自己身邊的人說這種東西。

不過好在再琥珀回來之前薛綰總算是平複了心情,隻是身上實在是難受的緊,到底還是先沐浴了一番方才用了早飯。

期間薛綰看著自己身上的紫青,不知又在心中罵了薑戎修多少遍,可是臉上卻是始終掛著笑容。

瞧著薛綰這個樣子,琥珀總算是放下心來,看來小姐個王爺的感情著實是好呢!

隻是這放縱歸放縱,薛綰到底也沒有忘記重要的事,用飯用的差不多的時候,薛綰便衝著琥珀問道:“東西送去了沒?”

“回小姐的話,一大早奴婢便親自把玉佩交到了那蕊娘的手裏,隻是聽了奴婢的話說是要先去回了主人,奴婢瞧著時間還長,就先回來了。”

薛綰聽著算了算時辰,估摸著也好有消息了,便道:“一會兒你去門房那邊候著,要是有消息,立馬給我送來。”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