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綰!”

平時薛綰從來不用“王爺妾身”來稱呼他們自己,所以薑戎修哪裏還聽不出來這嘲諷的意味,道:“那好,這件事暫且不說,可風簡揚又是怎麽回事?”

他可沒忘了,剛才他可是親眼看見她倒在風簡揚的懷中。

而且——

之前風簡揚的話在薑戎修心中不是沒有留下痕跡,雖然他不知道薛綰為何會對風簡揚的態度突然變得這麽冷淡,但是之前已有的事實不會被抹除,萬一有一天舊情複燃的話——

薑戎修眼眸微垂了垂,心也隨之沉了下來。

“你還有臉說這個事情!”誰知薑戎修話音一落,薛綰反倒是直接跳起腳來,麵對著薑戎修詫異的目光,薛綰腦中的話想也不想就說了出去,“要不是你昨晚折騰我這麽長時間,我又怎麽可能腿軟?!”

話剛一出口,薛綰就是一陣懊惱,臉蹭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再看薑戎修,他的情形比薛綰好不了多少,到底是個古人,哪怕接受度再高,對於薛綰的話還是覺得麵紅耳赤。

隻是,原先因風簡揚帶來的鬱氣立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甚至還勾了勾嘴角,長臂一拉就將薛綰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你放開我,話還沒說清楚呢!”薛綰不住的掙紮著,薑戎修抱得越緊,薛綰扭動的就越是起勁,薑戎修見狀直接幹脆將薛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在薛綰的耳邊輕語道:“本王抱自己的王妃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之前王妃你自己不也是承認了嗎?”

承認你妹啊!薛綰在心中大喊著。

明明自己的武力也不差,可偏偏到了薑戎修的手裏之後就沒有了半點反抗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在掙紮了一番之後,薛綰明顯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抵著自己的後腰。

薛綰的臉頓時一黑。

她還是頭一次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能時時刻刻**的牲口呢!先前中了藥對著她還沒反應的那個正人君子去哪了啊!

許是薛綰的表情太過明顯,薑戎修就算是想忽略也難,笑道:“王妃難道不喜歡為夫這樣嗎?”

“你找別人喜歡去!”薛綰沒好氣道,“宮中你不是還有位紅顏知己嗎?想必就算是沒了我,王爺你也不會寂寞吧。”

“你!”聽到薛綰的這番話,薑戎修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盡管明白這未必是薛綰的心裏話,可是自己的心中依舊是不舒服的很,尤其看著薛綰這幅無所謂的樣子,直接就是恨得牙根癢癢。

“你剛才說得話都是出自心裏話?”

薑戎修稍稍放鬆了對薛綰的鉗製,黝黑的雙眸緊緊盯著薛綰那雙靈動的眼睛。

薛綰本來想也不想就像說是,可是對上這份認真的眸子,到了嘴邊的話怎麽著都說不出口。

最後薛綰隻好氣鼓鼓地看著薑戎修,惡狠狠道:“你凶什麽凶,要不是你時時刻刻都這樣,我能說這種話嗎?”

“哦?娘子倒是告訴為夫,是什麽樣啊?”本來薑戎修也沒生氣,可是聽到薛綰這語意不明的話還是不由直接笑了出來。

薛綰一聽就知道自己這是被薑戎修耍了,哪還給薑戎修點好臉色,一拳直接打在了薑戎修的肩膀上:“好啊,你竟敢戲弄我!”

如此笑鬧了一番,薛綰愈發得沒有顧及,等到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的外衫已經被薑戎修解開,褪到了臂腕上。

“等等!”薛綰立時叫住了薑戎修,趁著薑戎修正入神的時候,一把把薑戎修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薑戎修不滿的看著薛綰,眼中如同藏著一頭猛獸一樣。

薛綰見到心裏更是害怕了,本來就不想讓自己太遭罪,可是看著薑戎修現在這個模樣,也不像是能隨意妥協的。

薑戎修本來就已經到了克製的邊緣,偏偏薛綰作死推開自己,這樣倒也就罷了,一雙靈動的眸子不住的亂轉,生怕別人不知道現在她想著什麽鬼主意一樣,看著愈發心動起來。

當即便勾住她的脖子,貼近她的脖子便要吻下去。

“等等!”薛綰瞧著薑戎修一副快要忍不住的樣子的時候,突然開口叫住了薑戎修,臉上正色道。

“和你說個正事,剛才我說的你那個老相好,就是陸婕妤,你最近和她有什麽聯係沒有?”

“你這是什麽意思?”接連被打斷兩次,饒是知道是眼前人耍的小花招,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現在倒好,直接舊事重提,且不說他和陸婕妤根本就沒有什麽,薛綰這意思分明就是拒絕他。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薛綰有些哭笑不得,真不明白自己隻是提起一個女人,為什麽他還會有這麽大的反應,要是提起一個男人,是不是當場就把她給撕掉了。

“我是說,你不覺得最近遇到的事情太詭異了些嗎?很顯然這幕後主使應當是熟悉你或者我的人,我原以為會是皇後,不過這些日子看來,恐怕皇後沒有這個腦子,你說,會不會是陸婕妤?”

薛綰這個猜測並非是無的放矢。

在她眼裏看來,雖然皇後有時候頻出昏招,但是一個能坐上皇後之位的人斷然不能小覷。

可偏偏這位背景比不上皇後,心中還另有所屬的人逼得皇後在宮中都有些舉步維艱,若不是皇帝一直維持著皇後娘娘的體麵,說不定早就被陸婕妤趕下台。

還有之前陷害她和風簡揚的事情。

薛綰可不覺得一個普通的宮妃,還能驅使動風大將軍的獨子。很顯然,那一次要不是風簡揚提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說不定她就真的被算計了,就算不成,也會毀了她的名聲。

原先薛綰一直沒有聯想到這個女人的身上,但是再排除了這麽多人之後,陸婕妤卻沒有牽扯到分毫,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你是說這裏麵可能有她的手筆?”

提起陸婕妤,薑戎修擰緊了眉頭,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厭惡。

薛綰有些奇怪,按理來說,皇後數次加害薑戎修,薑戎修應該更痛恨皇後才是。可是,她卻意外地覺得,對於這個曾經與他有過一段情緣的陸婕妤,薑戎修的厭惡反而更甚。

按理來說,之前兩人也算是有些情份的。以薑戎修的性子,絕非是絕情的那人。除非,這其中,還發生過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