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再不違和,也改變不了風絡離比他們大的事實!
用薛綰的話來說就是,誰還不是個孩子啊!
很顯然風簡揚自己也忘記了這一茬,臉憋得通紅了半天,到底也是壓下了這股難堪,正打算為風絡離求情的時候,薛綰又出言道。
“至於無心之失那就更可笑了,風小姐是個傻子不成?她詆毀本王妃肖想別的男人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難道次次都是無心之失?風公子要非得這麽說,本王妃也無話可說,總不能和一個傻子過不去是不是?”
以前的時候風絡離沒少拿傻子兩字來侮辱薛綰,如今風水輪流轉,一下子全部還了回來。
要不是風絡離憋著一股勁,恐怕現在早就羞憤的暈倒過去。
隻是現在的情況也不怎麽好就是了。
“……自然不是。”風簡揚艱難道。
傻子這兩個字何止是打了風絡離的臉,也是生生的打在了他的臉上,哪怕是不去看薛綰現在的臉色,風簡揚也能夠想象得出,薛綰的神情之中有多少的鄙夷。
“既然不是,那本王妃倒是要問問,風小姐處處和本王妃作對,莫不是瞧不慣本王妃,想要和皇室作對不成?”
薛綰重磅出擊,將這頂最大的帽子給扣了上來,這下子不僅僅是風家兩兄弟了,就是旁邊沒有被牽扯的薛顏聽聞也是心中一跳,
她當初可正是被薛綰以這個理由狠狠整治了一番。
“我,我,沒有,我隻是……”
風絡離有些急了,開口便想要解釋,“我隻是說你,並沒有藐視皇室,我——”
“薛綰乃是本王的王妃,是正經上了皇室玉牒的人,剛剛竟說王爺瞎了眼,本王妃記得這婚可是當今皇後親賜的,你說她不是藐視皇室又是什麽!”
正在風絡離絞盡腦汁想要解釋的時候,一道冷清的男聲突然響了起來,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
薛綰聞言心中一動,沒等回頭就覺自己的腰肢一把被某人給攬了過去,熟悉的味道立時飄入鼻端。
“薛綰是本王的王妃,不敬王妃就是不敬本王,你可是有什麽意見?”
薑戎修霸道地姿態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身後的陸晴汐眼中閃過一絲癡迷,繼而恢複了平靜,而眼前的風簡揚卻是快要被自己內心的妒火給燒得癲狂!
“王爺,您怎麽來了?”
薛綰被薑戎修這霸道的一摟,立時紅了臉,要是換做以往恐怕早就推開薑戎修了,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她偏偏什麽也不能做,還得順著薑戎修。
這一幕似曾相識。
薛綰微紅這臉仰頭嬌羞的看著薑戎修,自己則被薑戎修霸道的攬住,似是在那裏宣誓著主權。
“時間不早了,本王當然是來接王妃回家。”
不似剛才對待風家二人的冰冷,薑戎修微微低頭,正好將薛綰整個人納入了自己漆黑的眸子。
看著乖巧任由自己圈住的人兒,薑戎修原本充滿怒氣的心稍稍平靜。
看得周圍人既是羨慕又是嫉妒,尤其是薛顏,幾乎快要把自己為數不多完好的指甲都給掰斷了。
薛綰本來也隻是心中有點別扭就是了,薑戎修冷不丁的一句話,正巧撞在了自己的心尖。
尤其看著薑戎修這雙隻有著自己身影的眸子,周身的一切立時失去了全部光彩,隻剩眼前人。
風簡揚快被眼前的兩人氣得瘋狂,也不管現在是什麽時機,借口風絡離便道:“王爺,家妹……”
“此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薑戎修沒等風簡揚說完便出言打斷道,眼神卻是連給都沒給兩人,“既然不懂規矩,那便回去好好學規矩,此事風夫人難辭其咎,責令風絡離抄寫女戒千遍,風夫人抄寫百遍,抄完之前,不得出府一步!”
薑戎修的聲音好似重錘一樣擊打在了風家兄妹的心上。
風絡離之前本就被薛綰和薑戎修連番嚇了一跳,現在就連被打的通紅的臉也變得慘白。
完了,她一切都完了!
風絡離雖然平日裏一副天真不知事的樣子,卻也明白剛才薑戎修的處罰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她這一輩子都完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連風夫人也被責罰,今後誰還敢去風府提親!
而造成這件事的主要人物卻是沒有再關注這絕望的兄妹二人,時候也差不多了,轉頭便想要告辭。
陸晴汐卻走到了兩人麵前,眼神看著薑戎修,道:“王爺,好久不見啊!不知近來身體可還安康?”
“你是——”薑戎修走著突然被人攔了下來,心中有些不悅,但是看清了眼前人之後,立時一愣,道,“陸晴汐?”
“正是臣女。”陸晴汐屈身行禮,臉上始終掛著淡笑。
薑戎修見狀臉上露出了幾分懷念的意味,薛綰心中卻是有些不得勁了。
“陸姑娘和王爺還真是兩小無猜,情意深重呢。”
這薑戎修和她成親之前,雖是清心寡欲,不過左一個小青梅,右一個小青梅的,這感情說不破道不明,瞧著真讓人添堵。
“不是,王妃莫要誤會!”陸晴汐連忙擺了擺手以示清白。
“晴汐並無別的意思,隻是見到故人一時間心中有些激動罷了,無意冒犯王妃。”
“本王妃也沒別的的意思,陸妹妹無需擔心!”
陸晴汐的這個樣子反倒是讓薛綰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像,就像自己剛才有多小心眼似的。
很顯然,薑戎修貌似一事同樣的想法。
隻見薑戎修從回憶之中剛剛回過神來,瞧著薛綰,嘴角露出了一絲別有意味的笑。
“王妃莫不是吃醋了不成?”
“鬼才吃你的醋呢!”
薛綰想也不想就出言反駁,可是那通紅的臉,可閃躲的表情,怎麽看都沒有說服力。
“晴汐就不打擾兩位了。”陸晴汐瞧著兩人挑了挑眉,出言告辭。
薑戎修微微點了點頭,薛綰則是連看都不好意思看別人了,這,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王妃,人都走了,你還要在為夫懷中繼續趴著嗎?”
薑戎修聲音幽幽響起,薛綰再一次一陣氣惱,一把推開薑戎修,“你當誰喜歡趴在你懷你似的!”
“本王可甚是歡喜。”薑戎修輕佻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