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都生氣了,什麽話都被這種男人說了,惡心。”

“我前男友也一樣摳。他從來沒送我任何禮物,問他就說我喜歡什麽可以自己買,不要總想著花他的錢。當天他就成我前男友了。”

幾個小姐妹吐槽著前任的摳搜。

既要捂著錢包,又要好名聲。

什麽都想要,但又什麽都不想付出。

什麽便宜都被他們占了。

精明的利己主義。

“來來來,慶祝你脫離苦海,恢複單身。”

顧宜楠拿來幾個棒棒糖。

超市找零給的。

“吃點甜的,下一個更甜。”

顧宜楠笑眯眯分著棒棒糖。

小姐妹們也嘻嘻哈哈,失戀的冬花絲毫沒有傷心的情緒,隻有慶幸。

“笑笑笑,還笑,你堂弟都進醫院,你們還得出來。”

幾人釋然一笑的時候,一個路過的嬸子陰陽怪氣。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伯娘,誰進醫院了?發生什麽事了?”

冬花開口。

“還能是誰,就是你堂弟啊,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人。堂弟住院也不去看看,你嬸嬸和叔叔都在醫院照顧一星期了。”

冬花傻眼了。

顧宜楠幾人也麵麵相覷。

他們也沒聽說冬花的堂弟住院啊。

不過因為太晚了,幾人商量著明天再去醫院看看。

“媽,小鵬得了什麽病住院啊?”

顧宜楠回到家,詢問著親媽。

村裏的大小消息,李蘭都一清二楚。

歎了一口氣,李蘭無奈搖頭。

“鬱抑症,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今年都初三了,眼看要中考了,卻出了這樣的事,可憐啊。”

李蘭都很替小鵬惋惜。

“小鵬很有禮貌的,學習又好,平時見到我們都叫得很甜。你說這麽好的孩子,怎麽就得抑鬱症了?造孽啊。”

顧宜楠也惋惜。

小鵬的爸爸在莞市打工,一年難得回來一次。

媽媽在鎮上的衣架廠打工,方便照顧家裏的老人和孩子。

雖然不是很富裕,但比村裏那些懶漢家庭好多了。

小鵬給顧宜楠的印象,都是陽光開朗,很有禮貌。

到底是什麽原因,才讓這麽好的孩子得抑鬱症?

難道是在學校被同學欺負了?

還是學習的壓力太大?

或者家庭問題?

顧宜楠想不通。

“我明天和冬花去看看他,正初認識一些心理醫生,希望能幫到小鵬。”

對於村裏的孩子,除非是熊孩子,顧宜楠還是能幫就幫一把的。

孩子是村裏的未來。

小孩子們好,村裏才會越來越好。

“去吧,小鵬家也不容易。”

李蘭也希望女兒能幫一把小鵬。

村裏的人,對讀書的孩子,還是很關心的。

特別是家裏有初三、高三的孩子,大家看到都會鼓勵一把。

“老公,我明天去醫院看一個抑鬱症的弟弟,你在家照顧行行和樂樂哈。”

臨睡前,顧宜楠跟陸正初說了明天的安排。

“好,明天我幫你準備好果籃和營養品。”

陸正初親了親老婆的額頭。

現在孩子的壓力太大了。

每年患病的人數越來越多。

陸正初都考慮成立一個基金會,幫扶抑鬱症的孩子。

他小時候,要不是有姐姐拉扯大,估計現在也患上抑鬱症了。

有時候,別人一句溫暖的話,一個善意的眼神,對自己就是一種救贖。

“楠楠,我們以行行和樂樂的名義,成立一個基金會,專用抑鬱症救助吧。”

看著熟睡的孩子,陸正初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顧宜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