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烏壓根看不起褚鄞,從看到那輛破金杯開始,就嫌棄。
唯恐避之不及,恨不得永遠別遇上。
看見他就覺得惡心。
“你一個打工者,竟敢拒絕我老公邀請,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哼,誰來這種地方,穿著幾百塊錢廉價襯衣,該不會又開你那輛破金杯車來了吧?”
穆嫿也是活該,嫁給這種窮鬼。
越說越覺得解氣,誰讓穆嫿那天在米香店裏羞辱她。
宋川瞪大眼睛,心裏暗暗冷笑,這女人果然那個大沒腦子。
和穆嫿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難怪褚老太太喜歡穆嫿。
褚鄞並不生氣,淡淡地回了句,“看來赫總的家教不好,不如你現在回去教教,下次再談生意上事?”
赫元成,“......”
由於宋川在,他不敢發火,隻能克製。
“褚總,竟然跟一個女人計較,肚量是不是太小了?”
褚鄞依然一臉雲淡風輕,“赫總又何嚐不是呢?你怎麽知道,你看不起的人,就一定比你差呢?”
“另外,如果你尊重我,真心想和我談生意,就不會放任自己沒教養的太太,說那麽多。”
“讓一個女人來羞辱,你實在也不咋的。”
張小烏一聽到沒教養幾個字,氣得發抖,她婆家人就說她教養差,沒想到被自己毀約的人也這麽說。
她快要氣瘋了,“你算什麽,不就是個窮鬼,隻能娶穆嫿那種鄉村潑婦。”
褚鄞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抱歉赫總,西城公路項目,可能給不了。”
說完,轉身就走。
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家兄弟兩人,應酬完,打算過來和褚鄞好好喝一杯,結果人走了。
沈行辭追了出去,看到宋川和褚鄞一起上了林肯轎車。
“褚少,再呆會兒,咱們一起喝一杯。”
車窗降下,褚鄞揮了揮手,“下次,對了,別讓你表妹再來我們公司鬧。”
沈行辭不明所以,也知道表妹過於頻繁去騷擾褚鄞,換做誰都煩。
目送汽車走遠。
轉身便看到赫元成臉色發白,從大廳裏出來。
“赫公子這就要走了嗎?”
赫元成走近,壓低了聲音,“褚鄞到底什麽背景?”
沈行辭笑了笑,玩笑道:“以赫公子人脈實力,在乎褚少做什麽,無非就是個出謀劃策的人。”
實際上沈家知道褚家背景。
兩家在業務上是競爭關係,能不知道褚家背景?
隻不過褚鄞處事低調,不為外人所道罷了,他們自然沒有必要說出去。
赫元成咬了咬牙,“能麻煩沈總牽個線,讓我跟褚總吃頓飯?”
都到這個時候,赫元成要是感覺不到褚鄞厲害,那他就是麻木。
沈行辭願意做順水人情,笑著說:“哎呀,褚少一向低調,不愛各種場合,能不能請來,我不敢保證,但我願意給你捎句話。”
沈行辭發話了,就不會食言,就看褚鄞什麽態度了。
告別後,赫元成明顯鬆了口氣。
張小烏還不懂,嘟囔著,“老公,怕那個窮鬼幹什麽,不如把他趕出京城,弄到荒島上,讓他們生死由命去。”
“閉嘴,能少說幾句嗎?”
赫元成漸漸發現張小烏腦袋空空如也,情商簡直不敢恭維。
他怎麽會娶這麽個女人?
......
新苑小區。
咚咚咚,幾聲敲門聲。
穆嫿還在客廳看書,聽到敲門猜到是褚鄞回來了,她跑步過去打開門。
一股酒味先撲進來。
“回來了?”穆嫿推開門,差一點撞到褚鄞身上,她朝樓道裏看了好幾眼,“你開車回來的?”
“怎麽喝酒還開車,多危險,下次打車回來,車就放在原地,沒人偷。”
聽著她絮絮叨叨,褚鄞不覺得煩,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喝傻了?進來吧,我要關門了。”穆嫿被他這呆樣子逗笑。
她拉上門,到一半被擋住,拉不動。
隻好使勁把靠在牆上龐然大物,拉進去。
“進來吧你,好沉,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