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一下,褚鄞動一下,不拉不動。
穆嫿累得夠嗆,邊拽人邊說:“你見過我這麽好的室友嗎?”
“別忘了,你收了我的彩禮,就是我正兒八經的妻子。”
褚鄞好像是醉了,好像又沒喝醉。
總之,穆嫿都把他當作是喝多了,一下一下拉到客廳裏,累得呼哧帶喘。
“呼,呼~你先坐下,我去給你倒水。”
能把人拉過來就不錯了,要是想辦法把人弄著坐下,可能性不大。
就這樣,褚鄞靠在沙發背上,跟個玩偶娃娃一樣,清冷矜貴地站著。
穆嫿走出兩步,手腕被抓住,她整個人被帶了回去,撞到男人堅實肌肉上。
“啊吆,痛!”
她捂著額頭,抬頭看著褚鄞,頗感無奈。
這人,原來喝多以後,跟孩子差不多。
還記得上次喝多......
褚鄞低頭看她,眉眼間再無往日冰冷、疏離,“你沒發現我今天有什麽不同嗎?”
花溪,“......”
她看著跟平常一樣,沒什麽差別呀。
見她蹙眉仔細琢磨,褚鄞深深歎口氣,一點都不關心他。
就連張小烏都能發現他穿了件便宜襯衣,這女人竟然沒發現。
倒不是在乎衣服便宜和貴,就是在乎她這態度。
最後,花溪看出了什麽,笑著說:“看出來了,我以為你不穿我買的衣服,我的意思是,有點便宜。”
“現在可以了吧,我去倒水,你自己坐下休息。”
褚鄞依然沒鬆手,拽著她,“你不是要感謝我嗎?那什麽感謝?”
“...你放心,以後有需要的地方盡管說,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盡我所能幫你。”
穆嫿琢磨過,她能給的,隻有這麽多。
其他的她也沒有。
要說褚鄞對她那是真的好。
欠人家的人情,必須得還。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褚鄞問道:“以後,是什麽時候,為什麽不是現在?”
他就想要個親親。
又不好直接說出口,繞了半天,對方還是沒反應過來。
其實,他這就有點為難穆嫿了,她確實不明白這人的意思。
不過,她大概能感受到氣氛不對,隻是前期褚鄞做了和說了那麽多,讓她望而卻步,不敢往別的方向想。
突然,唇瓣被封上。
她愣在原地,腦子裏也是一片空白。
細數幾次接吻,都是在......
第一次他喝多,第二次她故意挑逗,這一次還是喝多。
完了,這人喝多可能會做出格的事。
穆嫿下意識一把推開,接著後退幾步,“別鬧了,喝點水早點休息。”
如果,他隻是把她當作發泄對象,那大可不必這樣。
她不喜歡,也不想要。
就這樣做合租室友,掛名夫妻挺好的。
“穆嫿...”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褚鄞後麵要說的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突然就吻了人家,是他沒有控製好自己。
穆嫿沒有停下腳步,跑進了廚房。
褚鄞看了半晌,拿起手機接通電話,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甚至有點反感剛才這個電話。
“喂,有事?”
沈行辭笑道:“怎麽,聽起來褚總還在生氣?”
“你有事就說。”褚鄞態度可謂是十分不友好,“還有,告訴你弟弟和妹妹,別再調查我。”
他擔心沈歲辭和秦苒查到穆嫿身上。
會給穆嫿找來不必要的麻煩,有人用穆嫿來報複他。
沈行辭有點尷尬,“那這樣吧,我明天去你公司拜訪,當麵跟你解釋一下。”
這次純純是為了解決表妹的事。
他那個表妹,嬌生慣養,自然形成了一種不屈服,霸道性格。
沈家和秦家就一個女孩兒,可不得可勁慣著。
怪就怪他家小妹從小失蹤,不知道去向。
倒是關於小妹有不少謠言,說什麽克家人,不吉祥之類。
在他看來,這無非是想掩蓋小妹失蹤這件事本身。
當年那個張姨娘突然消失不見,隨之一起消失的還有他媽媽的寶石項鏈。
“那就這樣吧。”沈行辭情緒驟然降到冰點。
掛了電話,一心想著怎麽找到小妹妹。
那孩子是死是活,至今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