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嫿臉色明顯沉下去,“嗯,我也是慶慶剛打電話告訴我的,我第一次上新聞,還有點不適應。”
“你有沒有經驗?知道怎麽處理嗎?”
“要是一一回複的話,估計一個人回複不了那麽多。”
而且,還未必能解釋清楚。
他太有經驗了。
前段時間秦苒騷擾他,被掛在網上討論好幾天,隻不過沒有本人照片,很多人隻是看熱鬧。
和穆家這次熱搜性質完全不同。
褚鄞點上他手裏煙,吸了一口,語氣淡漠道:“嗯,我有點經驗,可以傳授給你,但你要怎麽謝我?”
又逗她玩。
這人的報複心還挺強。
穆嫿扶著腦袋想了幾秒,“我給你買新車,怎麽樣?”
褚鄞搖搖頭,穆嫿立馬說:“給你做一頓大餐,加買一輛二十萬以上的車。”
看來她是鐵了心要把錢給他退回來。
褚鄞又搖著頭,“做飯可以考慮...”
穆嫿蹙了蹙秀眉,不知道這人到底要什麽,正在盯著對方思考,突然聽到一句,“你不是想咬我嗎?過來試試。”
他...有病吧?
穆嫿猜到這是在逗她,好像誰不敢似的,她噌一下從沙發上起來,跳到對麵,對著這張俊臉,叭親了下,打算跳走。
然而下一秒,她被一道大力拉倒。
整個人直挺挺倒在沙發上。
還沒來得及反應,唇瓣被封上。
啊,這......
這就玩得有些過分了。
除了那一晚親密接觸,褚鄞從來不知道男女在一起滋味,也沒有體會過銷魂的愛情。
他單手將穆嫿的手壓過頭頂,本想淺嚐輒止,不料戀上了這種味道。
穆嫿掙紮著,推開身上人,摸了一把唇瓣。
“不帶你這麽玩的!”
褚鄞一臉得逞樣,“是你先挑逗的,你就得承擔後果。”
她非但沒占上便宜,還被調戲了,氣不氣人。
穆嫿不跟褚鄞辯解,知道辯下去,自己有可能會跳進他設置餓全套裏。
“走吧。”褚鄞站起來,順手抄起外套。
穆嫿站在原地,被撞了一下,才嘟囔道:“去哪兒?”
“去找穆家莊,找人弄到當年賠償款分配證明。”
“好。”穆嫿伸手拿起煙灰缸裏冒煙的煙蒂,摁滅後,跟了上去,“我怎麽沒想到這個法子。”
“而且,我手裏還有那天在店裏錄音,應該也能用得上。”
褚鄞想說,‘誰叫你不靠自己男人’,話到嘴邊,變成了,“要不說我有經驗呢。”
穆嫿好奇,“你也被人網暴過?”
“那倒沒有,就是聽朋友講的。”褚鄞不想聊太多,怕說多了穆嫿會追問下去,話鋒一轉,“你小姨回家了?”
穆嫿坐上車,“對,我小姨和我一樣,從小過得比較拮據,她覺得身體沒事了,花錢住院有點浪費。”
“而且,那一家子那樣,她要是多住幾天,不得嚷嚷死。”
“昨天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去醫院。”
褚鄞朝外麵瞥了眼,掃見自己保鏢,應了句,“你不用太客氣,咱們是夫妻。”
穆嫿咧嘴笑了下,算是回應。
她打開導航,褚鄞說不用,對那邊熟悉,應該說相當熟悉。
褚家有個項目落地在穆家莊,他經常去那邊考察,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路。
事實上盯上那塊地的不止他們一家,赫家也在其中,可惜的是赫元成今年財運不好,投資什麽虧損什麽。
估計,赫家現在是京城最有門麵,但同時負債最多的名門。
穆嫿全然不知道這些,當然她也不知道褚鄞的身份。
她隻感覺褚鄞最近很奇怪,依著他的脾氣應該不會管她的事情。
特別是,他們好像之前溝通更順暢了一些。
穆嫿脾氣好,隻要她想和誰建立和平關係,並不難,難的是對方態度,她不能把控。
另一邊。
宋川已經組織人刪帖,不過他刪除的是一些針對穆嫿人身攻擊的。
什麽不懂感恩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