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還是應該多聽勸!
沈傾城看著手機上的轉賬信息,她激動不已的跳起來猛地親了褚嬌嬌一口。
八百萬!
裴子衿還給她發了一條語音:“傾城寶寶不要因為這些不三不四的人生氣,不值當,晚些時候啊,我讓幾個合作的品牌方給你送點漂亮的衣服,這些零花錢拿著去,出去逛逛街,消費一下,開心起來!”
這麽看來,好像在裴家受到的委屈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緊跟著老夫人也給她轉了五百萬,並且打了一通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視頻電話。
言語中充斥著對沈傾城滿滿的心疼。
除此之外,老夫人還讓管家從樓上的保險箱裏拿了一雙金鐲子出來。
“這金鐲子看著就工藝不簡單,應該也不便宜吧……奶奶,這個我真是不能收,更何況我也沒什麽適合戴著出門的場合。”沈傾城看著手機上的鏡頭,連連朝著老夫人擺手拒絕。
“就是一雙金鐲子而已,這有什麽不適合戴著出門的,真是的,奶奶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早晚等著我死了,兩腿一蹬,東西都是你的。”
裴老夫人說是遊泳教練過來了,她還要去上課,就草草掛斷了電話。
沈傾城捧著這一對金手鐲打量了一番,她看著這手鐲的色澤質地都有些年代了。
按照裴家的家世背景,老夫人出手闊綽的程度……
直覺告訴她,這肯定不是一對普通的金手鐲!
“管家,這手鐲看著就價值不菲,這……什麽手鐲啊?”沈傾城抬眸,小心翼翼的朝著管家遞去了目光。
這話,她自己一問出口也感覺自個兒像是土包子似的,沒見過世麵。
褚嬌嬌用手摸了摸手鐲上鑲嵌的幾顆寶石,不禁幽幽感慨道:“這也就是在裴家能見著如此臻品,瞧瞧這寶石的淨透程度,快趕上地攤上賣的兩塊錢的小手鐲了。”
褚嬌嬌說這話,絕對不是詆毀的意思!
沈傾城也表示附和!
寶石質地,她才學疏淺,也不懂得合適的形容詞……
翡翠足足有她指甲蓋那麽大一顆,渾圓,淨透,水潤質感都超出玻璃啤酒瓶了!
管家和藹一笑,他看了沈傾城一眼後,稍作一頓解釋道:“這據說是乾隆年間,宮裏麵的,不過,也不算老夫人的珍藏品,她老人家最喜歡的還是我們慈溪皇後戴的那一串念珠,這個來路不詳,不知道是哪位妃子的手鐲了。”
什麽?
沈傾城霎時間傻了眼,懵在了原地。
這竟然還是真品!
她給老夫人打去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有人接聽,她已經竭力委婉的闡述了種種自己不適合戴這個手鐲的理由。
隻有半小時之後,裴子衿給她發來的一條消息。
“都是一家人,這麽客氣做什麽?除非你是沒把奶奶我們當一家人咯?奶奶給你的,你盡管收了就是!”
恩……
瞬間,沈傾城也不覺得自己在裴家待著有多麽的委屈了。
這手鐲的市值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了!
就衝著老夫人和裴子衿對她這麽的好,沈傾城覺得自己還可以給裴狗再打工個十年八年的,也不成問題。
“你這是幹什麽?”
褚嬌嬌站在原地,一臉震驚的看著沈傾城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她還以為,沈傾城這是打算要打包離裴家出走!
沈傾城將護膚品放在了最中間那一層夾層之後,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鏈:“今天收獲如此高薪,還拿到了老夫人賞賜的一雙手鐲子,照著裴凡那摳門的性子,我要是不做點什麽,這東西,我拿著也不踏實,他不是戀愛腦麽,不是癡迷於謝晚凝麽……”
“所以,你打算離開裴家,給謝晚凝讓位?你是不是傻子啊,你就在裴家待著讓謝晚凝折騰去,她越是折騰,你拿到的好處越多啊!”褚嬌嬌使出了渾身解數拽著沈傾城不讓她走。
倆人在走廊上起了爭執。
誰料,沈傾城手裏的行李箱一個沒拿穩,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東西四分五散掉落了一地。
她趕緊快步上前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不經意間的一抬眸,看到了一雙男人的腳。
順著西褲,她蹲在地上抬眸往上看去。
隻見裴凡站在她的麵前,定定的正在審視著她:“你要走?又要作什麽妖?”
“裴總,這不是謝小姐住院了嗎,我這打算去醫院照顧她呢,二十四小時陪護也成,這樣——您把平時謝小姐喜歡吃的喝的,還有忌口的你都跟我說,隻要錢到位,我這——”不等著沈傾城把話說完,她的胳膊被人重力一扯!
褚嬌嬌驚詫十足的看著麵前二人,她一路大呼小叫的跟在裴凡身後:“我跟你說啊,你別以為你是裴凡你就能隨便欺負人……”
砰的一聲巨響!
男人反手一把重力摔上了門,隻留下了走廊上的褚嬌嬌還站在原地淩亂。
裴凡扣上了懷中人兒一雙手,將人抵在牆上。
淺淺的呼吸中還摻雜著淡淡的酒香……
他喝酒了?
“你剛剛說,隻要錢到位,你就怎麽?”裴凡定睛打量著麵前的人兒,一雙狹長深邃的鳳眸眨也不眨。
沈傾城倒吸了一口氣,她不敢直視裴凡的眼睛,心中一隻小鹿上躥下跳,一顆心砰砰直跳。
“你……你別以為你這樣色誘我,我就能化幹戈為——”
不等她把話說完,男人霸道強勢的俯下身去,薄唇輕觸在她的那張櫻桃小嘴上。
沈傾城瞪圓了一雙燦眸,定定的看著他。
裴凡是瘋了吧?
還是,被謝晚凝下藥了?
她想要反抗,卻根本無力掙脫這個強勢的懷抱……
越是抗拒,男人環著她的動作便是越發的用力。
“你怎麽那麽喜歡錢呢?”清冷富有磁性的男聲回響在她的耳畔。
裴凡的聲線低沉,撩人……
沈傾城被他今天這反常的舉止,嚇得倒噎氣,不禁下意識地將頭別過一側去:“我不喜歡錢,難道還能喜歡你嗎……”
瞬的,房間裏死一樣的寂靜。
“所以,在你的心裏,錢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