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張帥氣俊逸的麵孔,一瞬間,沈傾城覺得眼前這一切來的有點不太真實。

要麽,她瘋了!

眼前這一切都是她幻想出來的……

要不就是裴凡瘋魔了吧?

那隻霸道強勢的大手一把抬起了她的下顎。

迫使著,沈傾城就算是再怎麽不情願也要抬眸直視著麵前那雙深邃孤鷙的眸子。

她雙頰緋紅滾燙!

“沈傾城,在你的心裏,還是錢最重要,是嗎?隻要有錢,讓你隨便做什麽都可以?”裴凡俯下.身定定的打量著她。

男人鼻腔縈繞著淡淡的酒香,更是為二人之間的處境平添著幾分的曖.昧……

沈傾城那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悠,她倒噎了一口氣,環視四周之後,才發覺,這封閉的房間裏,她逃無可逃……

這可該如何是好!

“裴凡,你是不是喝醉了?”她小心翼翼略帶有幾分試探性的開口詢問著。

裴凡壓製著她的動作更用力了幾分,冷哼一聲,“我怎麽可能會喝醉?喝醉的,隻有你——”

“你肯定是喝醉了,這樣,我現在去找傭人幫你煮一點醒酒湯吧!”沈傾城說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要從裴凡環著她的胳膊下麵鑽出去。

豈料!

她還沒鑽出去,就又被身後的男人拽著胳膊,將她整個人生拉硬扯的給拽了回來!

沈傾城一時間,無語至極。

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她幾乎是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裴狗要發瘋那就去醫院找他的白月光啊……

怎麽著,現在難不成是還玩起來宛宛類卿的替身文學了?

她用手拂去了耳邊碎發,怎麽想,都覺得這件事情不合理!

裴凡的白月光,謝晚凝,謝女士人家可是黑長直,走的可是知性冷豔風,她這齊耳短發千禧辣妹風格,她們倆都不是一個路子的。

“我告訴你啊,我這人雖說是喜歡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麽錢都賺的!你可不要看扁了我沈傾城,撒手!”沈傾城說著,揚起了手,上去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裴凡的手背上!

可惡,那隻白皙骨節分明的大手上,瞬間赫然醒目五個清醒的指頭印子。

這……

一個大男人保養的比女人都嬌嫩,這也太過分了!

簡直是有違天道!

沈傾城強行要走,裴凡就那麽死死地拽著她的胳膊:“你一定是要走了,沈傾城,你把行李都收拾好了,果然,你就是個騙子,你這個女人,拿了錢就要跑……”

什麽?

“我跑?”沈傾城驚詫十足的回眸看著身後的男人。

她還在回想著裴凡說這話究竟是什麽目的用途。

該不會,他是想學自己之前借著喝醉酒,耍酒瘋,所以照搬無誤,今天晚上裝醉就是為了將裴子衿和老夫人給她轉的錢再給要回去吧?

“嗬,男人七分醉,演到你流淚!你別以為你城姐我是那剛出社會的小姑娘,我才不吃你這一套,撒手!”沈傾城恨切的咬牙切齒般,又對著裴凡冷嗬一聲。

誰料,他那雙深邃狹長的鳳眸眨也不眨的緊鎖在沈傾城的身上,灼熱的目光中充斥著滿滿的情愫。

沈傾城對視上了他的眼神,那一刹那,在她的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的身影就是傅靳燃。

傅靳燃那雙桃花眼就是這樣的,看狗都深情!

當初她就是因為傅靳燃多看了自己兩眼,她就在心裏自作多情的篤定了傅靳燃一定是對她感興趣,萌生情愫。

一樣的當,狗都不可能會上兩次!

忽的!

眼前那抹身影一晃,裴凡踉蹌一步,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都朝著她的身上砸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炸裂在整個房間裏。

有那麽一瞬間,沈傾城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救命啊,為什麽管家和褚嬌嬌他們聽著屋裏這般動靜,也不來個人看一眼,支援他們一下?

裴凡就像是八爪魚似的整個人掛在她的身上,黏著她……

沈傾城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沒能將狗男人從自己的身上給拽下去。

他的胳膊手壓迫在她的脖頸上,一時間,讓沈傾城都覺得有些難以呼吸,她猛地幹咳了好幾聲:“你給我下去!你竟然敢借著醉酒的名義占我便宜,裴凡,我要跟你拚命!”

裴凡眼神逐漸迷離,想要說什麽,薄唇輕啟,欲言又止,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沒等著沈傾城真正的起來發飆,男人竟然已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真是開了眼界兒了!

沈傾城想動,可她後背疼的很,呼吸喘氣都費勁……

想要喊人,也沒有力氣!

“裴凡,這肯定是算工傷,我跟你說,你要賠錢!”她氣急敗壞的瞪著一旁的男人。

這就是夢女們嘴裏嚷嚷著說要嫁的狗男人,什麽鑽石王老五天花板!

沈傾城也不是沒有想過,趁著現在這個時候,拿著手機一陣猛拍,給裴凡的黑照黑曆史全部都給留下來,這樣一來,明天等著裴狗醒了之後,找他狠狠地敲詐一筆!

可……

疼……

沈傾城眼淚汪汪,眼淚珠子都一個勁兒的在她的眼眶裏打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了過去的。

翌日清早。

腹部上隱隱痛感襲來,躺在地板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一雙厲眸,他斜睨朝著身邊一瞥。

看到躺在他身旁還緊緊地用手抱著自己,另一隻手狠狠地掐著他腹肌的女人,不禁狐疑的蹙眉一頓。

“你幹什麽,沈傾城?”裴凡上去一把將沈傾城的手推的很遠。

他俯身不經意間的一瞥,腹部上青紫好幾塊!

這都是沈傾城昨天晚上幹的好事兒,這可全都是證據!

裴凡實在是太過用力,以至於,睡夢中的人兒猛地一下被驚醒!

沈傾城一雙丹眸瞪得渾圓,她難以置信般的眨巴眨巴眼,看了一下四周:“誰,什麽,是不是要上工了,馬上來……”

開工,趕通告……

這是作為一個有著極高職業素養打工人深深印刻在dna裏的記憶!

“沈傾城,這都是你幹的好事!”

清冷富有磁性的一聲咆哮,在她的耳畔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