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柏文說歸說,自己並不動手,在客廳裏四處打量,他走到書房門口,看到牆上貼著東西,好奇就走過去看,隻看了一條,就笑得直不起身。

“哥,你......你......”

“還吃不吃飯了,不吃就回去。”蕭柏遠沒想到洛夕會把他打的入住協議貼到那麽顯眼的地方。

“吃,吃......”蕭柏文笑得快要岔氣了,他隻知道他哥不近女色,不知道竟然到了這麽嚴重的程度,這事他能笑三年。

洛夕放好了箱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帶上門出來了。

要是隻有蕭柏遠一個人,她就不想出臥室門了,可蕭柏文在,她躲著睡覺總歸是不好。晴媽媽說過嫁人,不光是嫁給一個人,還要和一大家子人相處好才行。

“嫂子,快點過來吃。”蕭柏文招呼。

蕭柏遠和蕭柏文各占了桌子一邊,洛夕隻好坐了另一邊。

“嫂子,奶奶說你喜歡吃辣,這菜每樣都加了好多辣椒。”蕭柏文說。

桌上的菜很豐盛,擺了滿滿一大桌子,有小龍蝦,各種各樣的燒烤.....香味撲鼻。

“真香。”洛夕不由地說。

“快吃啊!”蕭柏文招呼著:“嫂子,就說你跟我哥兩人有緣呢,這麽辣,我可是一口也吃不下。”

“知道啦,還放那麽多,你是沒打算吃吧!”蕭柏遠說。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啊?我早有準備。”蕭柏文說著拿出一盒不辣的小龍蝦:“我的最愛。”

蕭柏文嘴可是一刻也閑不下來:“嫂子,你知道嘛?我哥可能吃辣了,小時候我媽說吃辣多,對身體不好不讓他吃。他大半夜偷偷地拿著一罐辣椒,蘸著麵包吃,第二天還被爸爸數落一頓。”

洛夕想到一個小孩子大半夜輕手輕腳地去廚房偷辣椒,然後蘸麵包吃,就覺得好笑。

“晴媽媽也愛吃辣,我是跟著晴媽媽吃上辣椒的,現在越吃越多。”洛夕說。

“晴媽媽是什麽意思?”蕭柏文好奇地問。

“小孩子別瞎打聽。”蕭柏遠製止。

蕭柏文識趣的不問了,他又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好幾件蕭柏遠小時候的趣事。

“別看我哥冷冷的,學習可好了,年年得獎狀,每次考試全年級第一。”

“那一年冬天下了好大的雪,我哥一個人偷跑出去,回來時手冰得通紅,懷裏抱著一隻小奶貓,也許是冷的吧,全身哆哆嗦嗦的,我媽喝令家裏不能養貓,我哥硬是把那隻貓留了下來,

不管是上學,還是在家從不離身。”

洛夕沒想到,這麽冷冰冰的人,還會做這麽暖心的事,她真的挺意外的。

“還有一年我哥......”

“蕭柏文吃也堵不上你的嘴。”蕭柏遠不高興地說。

蕭柏文再說下去,他的老底都快被揭光了。

“哥,你那點事,嫂子早晚也能知道,我不是想著讓嫂子多了解了解你嘛!”蕭柏文一邊吃一邊說。

洛夕覺得這兩兄弟的相處方式倒是很合拍,一個冷冰冰,一個熱情如火。

蕭柏文吃完了最後一口小龍蝦,滿意地站起身:“哥,嫂子,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先走一步。”

“柏文,把東西收拾了再走。”蕭柏遠說。

“哥,行行好吧,弟弟我上杆子,給你帶好吃的,你還讓我打掃戰場,再說了你們不是還沒吃完嗎?”蕭柏文說著已經拉開門走了。

突然安靜下來,洛夕跟蕭柏遠離得這麽近難免尷尬,而且她那會兒還那麽大聲跟人家說話。

“蕭柏遠,我自己收拾吧,你不用管了。”

蕭柏遠沒說話,從廚房找來垃圾袋,三下五除二收拾得幹幹淨淨。

洛夕都沒插上手,隻好拿來抹布擦桌子。

“我去扔垃圾,你早點休息!”蕭柏遠臨出門說。

“你不回來了嗎?”洛夕問。

蕭柏遠嗯了一聲關上門走了。

洛夕撇撇嘴,進了廚房,她吃得有點渴,打算燒點水喝,一進廚房看到一隻黑色的手機安靜地躺在灶台上,一定是蕭柏遠的。

她沒顧上換拖鞋,直接拿著手機飛奔到電梯旁邊,此時電梯正好在一樓,蕭柏遠應該剛下去。

洛夕盯著電梯一層層往上走,她有點著急,蕭柏遠開車沒準早走遠了,現在手機對於每個人來說很重要,蕭柏遠找不到手機一定很著急吧。

電梯到一樓,洛夕就衝了出去。遠遠地看到蕭柏遠的車開了出去,她撒開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擋在車前,車吱嘎一聲打橫停了。

蕭柏遠氣衝衝地下車,衝著洛夕大吼:“洛夕,你瘋了?命不要了?”

洛夕委屈又難過,怯生生遞上手機:“你的手機忘了,我怕你找不到著急,所以......”

蕭柏遠接過手機:“手機重要還是命重要?”

“鞋呢?”蕭柏遠又問。

洛夕這才感覺左腳冰涼冰涼的,她低頭看,一隻拖鞋早已不見了蹤影,想必是剛才跑得太快,拖鞋也給跑丟了,還好她穿著襪子,要不然腳估計都受傷了。

洛夕跳著腳準備去找鞋。

“站那別動,一隻腳踩到另一隻腳上。”蕭柏遠說。

洛夕撇撇嘴,別動就別動,鞋還不是給他送手機跑太快弄丟的。

蕭柏遠四處看看,快步走到單元樓的樓梯口,蹲下身拾起鞋子,提著鞋走了過來。

洛夕覺得好笑,這麽高大的男人,手裏提著一隻女式卡通拖鞋,這畫麵要是拍下來,應該很好玩吧!她悄悄摸出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

洛夕從蕭柏遠神情判斷,應該是沒發現她拍照,她放心地將手機裝進兜裏。

蕭柏遠提著鞋放在洛夕腳邊:“快穿上,這麽冷的天別著涼了。”

洛夕驚訝蕭柏遠也會關心人耶,她聽話地穿上鞋子。

“你在地上踩幾下,腳疼不疼?”

洛夕重重地踩了幾下,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沒事,我的襪子厚。”

“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蕭柏遠說。

一陣西北風吹來,洛夕冷得打了個寒戰。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洛夕小跑著往回走,回頭蕭柏遠的車緩緩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