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那麽準時,都不舍得早幾分鍾到,咖啡給你點好了,美式不加糖,我看你上次就點的這個。”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林與夏是不愛喝這麽苦的咖啡的,但是家庭環境讓她太苦了,所以她逐漸愛上了這種味道。

現在日子好過了,可那時候的習慣也已經養成了,現在長時間的不喝這個咖啡,她都有點打不起精神。

“謝謝,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像你這樣的男生居然沒有女朋友,真是奇怪,該不會是之前受過什麽情傷吧?封心鎖愛了?”

雖然沒跟慕言見過幾次麵,但是慕言給林與夏的感覺很舒服,所以她心裏一直覺得,要是能跟慕言這樣的人交朋友,好像也不錯。

慕言低頭輕笑了一聲,“本來是封心鎖愛了,但是最近心好像快要打開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著林與夏的眼睛滿是深情,不過林與夏正在低頭喝咖啡,並沒有發現慕言眼裏的異樣。

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慕言已經收回自己的眼神了。

“什麽意思?你最近有喜歡的人了?那就大膽追啊,我看你也不像這麽扭捏的人。”

林與夏在感情這方麵本來就比較遲鈍,更何況慕言在她麵前一點都沒表現出來異常,所以她並沒有覺得自己說這話有什麽不對的。

慕言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拿出一份合同。

“上次還有這份合同沒簽完,你好好看看,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可以簽了,上麵我已經簽過了,可要看仔細了,要是錯過了什麽,我可不認賬了。”

慕言笑眯眯的把合同推到林與夏麵前,其實這已經不是林與夏第一次看這份合同了。

早在這之前,慕言就已經發過電子版的讓她們找律師核對,不得不說,在合作這方麵,慕言給她們的安全感還是挺足的。

確認合同上的信息跟電子版沒有出入之後,林與夏大手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凱瑞傳媒的加入,估計她們的工作室很快就能開到公司的規模了,到時候又得換地方辦公,唉,還真是幸福的煩惱。

簽完了兩份合同,兩人各自拿了一份,林與夏剛把合同裝進包裏,就聽見對麵的慕言開口。

“其實如你所說,我最近確實有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不過我還不確定這個人對我是什麽看法,所以還不敢冒昧表白,怕嚇到她。”

“這有什麽的,要是對方答應了,就在一起唄,要是沒答應,你就去追下一個,也不能給自己留遺憾不是。”

說完林與夏就端起麵前的咖啡一飲而盡,“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忙,就先不跟你說了,你慢慢喝咖啡,我先走一步。”

說完林與夏就小跑著出了咖啡廳。

她今天本來是沒有這麽多事情的,可她突然想起來,江晚希下午直播的選品其中有一個還有點問題,她也是剛發現的,本來剛剛就想跟江晚希說,給忘了。

回到車上,她才撥通了公司助理的電話,讓她趕緊去給直播間的江晚希說這件事。

打完電話之後,她才匆匆往回趕。

剛開車出去沒有多遠,搶最後幾秒綠燈的時候,突然一個車子竄了出來,正正的撞在她的車頭上。

由於對方車速過快,林與夏車子裏的安全氣囊瞬間就彈出來了,猛烈的撞擊讓她也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躺著了,鼻子上好像還帶著什麽東西,應該是氧氣罐。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交通事故而已,也不至於這麽嚴重吧?

她疑惑的看向旁邊,沈時隸立馬衝上來了,“夏夏,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話你提前跟我說,我立馬讓醫生過來看。”

林與夏隻能聽見沈時隸在說個不停,可她腦子裏的思緒有點混亂,根本聽不出來沈時隸說了什麽。

緩了好久,終於能想起來發生什麽事了,也能聽清楚沈時隸說的話了,可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闖進了病房。

“沈時隸!你不是說你跟這個女人已經沒有關係了嗎?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麽?!”

沈時隸轉頭看著衝進病房的雲向明和他身後的兩個保鏢。

他才剛進醫院沒多久,雲向明後腳跟著就進來,這消息還真是快,要說沒有派人盯著他,沈時隸都不信。

不過是沈時澈故意設的局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撞上林與夏的人,就是沈時澈。

“雲叔叔,你這是做什麽?我前腳剛到醫院,你後腳就跟著來了,還帶著兩個保鏢,怎麽,這是想控製我的自由?還是一直派人盯著我?”

“既然派人盯著我的話,你不會不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了吧?”

話音剛落,從病房外麵烏央烏央的進來了好多保鏢,他們的身形比雲向明帶進來的人還要壯碩。

看到這個場麵,林與夏的心立馬揪到了一起,雲向明上次能讓沈氏陷入那般境地,說明這個人肯定是不簡單的。

沈時隸現在這樣跟他對著幹,也不知道能不能撈到好處。

“雲叔叔,聽我一句勸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情強求不來的就不要固執,要不然到時候自己經營多年的公司毀於一旦,多劃不來。”

這話裏話外都已經是**裸的威脅了。

沈時隸剛說完,就有一個保鏢拿著平板上去給雲向明看了些什麽,雲向明的臉色大變,再次看向沈時隸的時候,眼裏滿是震驚。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你果然有些手段,你這麽快就能走到這一步是我沒想到的,不過你最好也不要太猖狂了,別忘了,你爸還是會站在我這邊的,我就不信,你還能頂著不孝的罵名!”

雲向明說完就帶著自己的人轉身出了病房,看到他們走了,病房裏的其他保鏢也都跟著出去了。

沈時隸又回到林與夏床邊,看她臉色蒼白,還以為她又有哪裏不舒服了,著急的聲音都在顫抖。

“夏夏,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你等一下,我馬上讓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