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與夏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沒事,就是有點渴,你能不能給我倒點水喝?”
沈時隸得到消息來醫院的時候,林與夏的檢查都已經做完了,身上除了幾處擦傷以外,沒什麽嚴重的傷口。
就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還有頭受到了衝擊,雖說有安全氣囊,可當時的車速太快了,還是被撞了一下。
好在也不太嚴重,不過介於頭是敏感部位,不能保證裏麵也沒有任何損傷,所以醫生還是建議在醫院住一段時間。
喝了水之後,沈時隸扶著林與夏靠在床頭,她臉色看起來恢複了一些,沈時隸這才放下心來。
“夏夏,撞你的人是沈時澈,我沒想到他會狗急跳牆,不是,我找到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會找你動手,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這些事跟你扯上關係的。”
前一段時間一直忍著沒有跟林與夏聯係,就是為了讓沈氏那些人看著,他跟林與夏之間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也讓雲向明和沈時澈知道他跟林與夏沒關係,可是沈時澈到底是在他身邊待了這麽久,對他的心思拿捏的很是準確。
當初那麽喜歡,還花費了那麽多功夫找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快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尤其沈時隸還是被逼迫著娶了雲沐瑤,這讓他更不可能忘記林與夏了。
“跟你沒關係,不過沈時澈為什麽要狗急跳牆,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麽?”
沈時隸把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跟林與夏說清楚了,他也是最近才查到,一開始沈氏的問題並不是出現在雲向明身上的,而是出自沈時澈。
是沈時澈想辦法找到了那些董事的弱點,然後拿去送給雲家,再讓雲家拿這些東西搞垮沈氏。
其實這些董事私底下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視事情沈時隸都是知道的,他當初跟沈華討論過這件事,但是沈華說這都是公司的老員工,給他們留一些麵子。
沈時隸這才沒跟他們動手,沒想到沈時隸放過了他們,他們卻不想放過沈氏。
沈氏出現問題之後,沈時隸再次找到沈華,通過沈華的人脈,沈時隸這才查到沈時澈幹的這些事。
等沈時隸把這些股東都處理幹淨了之後,正準備把沈時澈幹的這些事情揭露出來,沈時澈這才狗急跳牆,撞上了林與夏的車。
沈時隸是直接從新聞發布會上過來的,現在沈時澈也住在這個醫院裏,新聞發布會也推遲到了明天。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呢?還是要揭露沈時澈對沈氏做的那些事情嗎?雲家呢?就這樣反目成仇了?”
雲向明再怎麽說也是跟沈華這麽多年的關係了,沈時隸這麽做難道沈華就沒有意見?
還有沈時澈,他在沈家生活了這麽多年,在沈時隸沒有回到沈氏之前,沈時澈也把公司管理的挺好的,現在因為這些事情同時給這兩個人判死刑,也不知道沈氏會不會受到影響。
外界又會怎麽評論沈家這些人,如果雲家再利用這次的機會來報複沈家的話,沈家能否接得住。
“當然,這種跟沈家作對的人,我沒必要護著,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放心,我都會安排好的。”
沈時隸刮了刮林與夏的鼻子,這種感覺真好,還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待在一起才幸福。
跟雲沐瑤住在一個屋簷下的這些天,他都快憋死了。
好在雲沐瑤也是個懂事的,在感情上也會為自己著想一些,沒有去煩沈時隸。
“你好好養傷,等你出院的時候,我應該就已經把家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旅遊,然後再一起去領證。”
旅遊什麽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領證,這可是沈時隸想了好久的事情,他必須盡快跟林與夏把結婚證領了才有安全感。
“誰說要跟你領證了?”
林與夏一臉疑惑,像是不知道沈時隸再說什麽。
“旅遊我也沒空,我和晚晚的工作室剛開沒多久,我怎麽可能把公司交給她一個人我自己跑去旅遊了,你自己好好處理你公司的事情吧,不用管我。”
沈時隸耍賴皮似的一把抱住林與夏,整個人都窩在林與夏懷裏。
奈何他的身子太大,林與夏太小了,他根本做不到自己想象中的小鳥依人的感覺。
“我不,我就要跟你領證,就像我們第一次領證那樣。”
林與夏笑了,這次她可沒那麽容易便宜沈時隸,再怎麽樣也要讓他好好追追自己才能答應。
讓他得到的太輕鬆了他都不珍惜,就跟上次一樣,又走到離婚那一步,雖然不是他自願的。
第二天一早,林與夏就跟沈時隸一起找到了沈時澈住的病房。
他病房外麵有兩個保鏢看著,是沈時隸派去的,現在的沈時澈已經喪心病狂了,他不能再給他機會讓他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看到沈時隸和林與夏牽著手進來,沈時澈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了窗外。
“你們來做什麽?我不想看到你們,出去!”
“不想看到我還來撞我的車,說明你還真是挺賤的。”
林與夏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沈時澈病房裏的沙發上,還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來。
她就是要表現出悠哉悠哉的樣子,氣死沈時澈。
沈時澈大概也沒想到,這次車禍沒有讓林與夏受到多嚴重的傷,卻讓他自己的雙腿都打上了石膏。
現在上廁所都不能自己解決,看到沈時隸和林與夏這麽猖狂,他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不是我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還真是可憐,臉上的傷都破相了,雙腿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吧,這以後想找對象,怕是難了。”
看到林與夏這副樣子,沈時隸也笑眯眯的坐在林與夏身邊,幫她剝了葡萄,一顆一顆的送進她嘴裏。
沈時澈依舊看著窗外,不過林與夏還是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有一些變化。
“你說說你,好好的沈氏二少爺不當,非要做這些事情幹什麽,對你有什麽好處?現在不僅名聲壞了,身體也壞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