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哥,我們現在怎麽辦,七爺這是擺明了不管我們了啊。”

偉哥咬牙,對著兩人說道,“跟我先去樓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裏出了錯,怎麽可能地虎的人也混了進來。”

幾人來到樓下,一位身穿製服的警.察麵目表情地拿出證件,對偉哥說,“接到舉報,你們在酒店裏製.du,請跟我們走一趟。”

偉哥伸出手,任由警.察給自己戴上手銬,全程沒有任何反抗。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丁夜凡抱著陳汐嫣順著窗簾從樓上下來,他神情焦急,迅速跑向自己停在路邊的卡宴。

把陳汐嫣小心放到車後座,他迅速繞到主駕駛上車前往當地的醫院。

十分鍾後,陳汐嫣被推進搶救室。

丁夜凡守在急救室門口,整個人頹廢不已,墨色的眸子布滿了紅血絲,黑色的碎發濕答答地貼在額頭上。

他就呆呆地坐在急診室門口,目光黯淡,整個人像是沒了生機的野草一般,荒蕪又沒有了生命的活力。

不知過了多久,接到消息的陳懷安趕到醫院,他望著坐在地上的丁夜凡,把他從地上拎到椅子上,輕拍他的臉,“丁夜凡,我妹妹怎麽樣了,你怎麽跟失了魂一樣?”

丁夜凡聽到聲音,抬起頭,定定地看了陳懷安幾秒,他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嫣嫣,如果我再來早一些就好了,我不應該和她賭氣的。”

丁夜凡抬起手往自己臉上扇,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臉上,可心裏的痛沒有緩解半分。

第四個巴掌要落下的時候,陳懷安抓住他的手腕,坐到他的旁邊安慰道,“按你這麽說,我這個當哥的還不如你做的一半。我明明知道她這一個多月以來做的事有多危險,卻不阻止。”

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讓嫣嫣成為當家人是我的意思,這些年,她心裏一直都有一道坎,那就是白司寒。我不知道你和嫣嫣的感情有多深,但我...”

陳懷安話說到一半,急診室的燈滅了,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裏麵出來。

丁夜凡急忙上前,握住醫生的手腕,雙眸通紅,“醫生,我女朋友沒事吧,她受的傷是不是特別嚴重啊...”

醫生手腕被他拽的有些疼,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丁先生,你放心吧,陳小姐送來的及時,出血過多,現在已經沒事了。”

“好...好,那就好。”

丁夜凡聽到這個消息,懸著的一顆心終是落下了,他還想說些什麽,突感眼前一陣眩暈。

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夜凡...”

“丁先生...”

兩道擔憂的聲音同時響起,陳懷安迅速起身,扶住丁夜凡,對著醫生焦急地說,“快,你們救救他。”

這一個還沒醒,另一個又暈過去了,太讓人頭疼了。

......

晚上十一點,昏睡了兩個小時的丁夜凡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下床,要去找陳汐嫣。

他墨色的眸子閃過幾分慌亂,甚至連鞋都沒穿,直接就跑出了病房。

過來換藥的護士看著他這個樣子,馬上聯係陳懷安。

丁夜凡跑到一樓服務台,拉著護士的手,語氣急切,“陳汐嫣在哪個病房,求你告訴我,求你...”

護士被丁夜凡嚇了一跳,但到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她馬上冷靜下來,對著丁夜凡說了一句‘稍等’後,開始查找資料。

兩分鍾後,護士嘴角揚起禮貌的笑,對丁夜凡說道,“丁先生,陳小姐在三樓的201病房。”

“謝謝,謝謝。”

道完謝後,丁夜凡赤著腳跑向三樓。

另一邊,三樓的病房裏,陳懷安接到護士的電話,準備下樓去找他。

剛推開門,陳懷安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

他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白,嘴唇沒有絲毫血色,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憔悴。

明明是二十歲的年紀,他的眼神卻給人一種七八十歲老人才有的滄桑感。

陳懷安側過身為他讓出位置,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說,“嫣嫣已經醒了,你好好照顧她,我出去買點東西。”

丁夜凡點點頭,朝他投去感謝的目光。

陳懷安走出病房,把門關上,為兩人留出充足的空間。

丁夜凡站在門口,看著病**日思夜想的人,眸中複雜無比,他的腳仿佛像灌了鉛一般,有千斤重。

不知道她的消息時,擔心的要命。如今她就在眼前,他卻有種想逃跑的感覺。

陳汐嫣看著門口的少年,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抬起手,虛弱的開口叫他,“凡凡,過來。”

丁夜凡邁著步伐緩緩向她靠近。

“凡凡,我剛剛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裏,我被人算計喝了加了料的茶,關在房間裏,怎麽都出不去。就在我絕望的時候,一個戴著修羅麵具的男人打破窗戶,告訴我不要睡。”

陳汐嫣拔下輸液管,撲進他的懷裏,貪戀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檀木香。

“我...”

丁夜凡回擁著她,在她發頂上落下一吻。

兩人緊緊擁抱著對方,生怕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不知抱了多久,陳汐嫣抬起眸子看他,“我都不知道我的凡凡瞞了我這麽多事,你竟然就是地虎的老大。”

聽聞,丁夜凡有些緊張地解釋,“嫣嫣,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

陳汐嫣紅唇揚起,纖細的手指按在他的薄唇上,搖搖頭,“這些都不重要,我隻知道,無論你是地虎的老大,還是丁家的二少爺,你都是我愛的丁夜凡。”

丁夜凡心尖一顫,完全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他以為,她會很生氣,好幾天不理她。

“我哥什麽都跟我說了,我這段時間和黑虎的事,其實幫裏都知道。是你聯係了我哥,一直在背地裏保護我。”

說著,她感覺鼻尖泛酸,心裏湧上酸澀感,“你明明已經知道了我當初接近你是因為我懷疑是丁家害了司寒哥...你...”

丁夜凡眸子一暗,過了很久,他才開口,“我隻希望你能平安,至於你心裏愛的人是誰,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