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暗中偷聽的顏夏涵心中了然,原來譚秋媛背後的人就是莊長年和席升榮。
警.方找了他們很久,一直都沒有下落,如今他們自己現身,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悄悄打開手機,把消息設置成定時發送,關機,扔到旁邊的水桶裏。
做好這一切後,顏夏涵從柱子後麵走出去,雙拳抱胸,語氣譏諷,“原來是你們做的局,可惜了,漏洞太多,你們低估了我們夫妻的感情。”
忽然出現的顏夏涵嚇了眾人一跳,席升榮最先反應過來,“你沒被迷暈?”
“迷暈?你太小看我了,席升榮,你還真是沒臉沒皮,陷害我爸還不夠,如今竟然還想報複我和蕭然。”
譚秋媛最看不慣的就是顏夏涵這副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裏的態度,“報複你們又如何?顏夏涵,要不是你,我早就和蕭然在一起了。”
“恬不自知。”
“來人,把顏夏涵給我捆起來。”
幾個保鏢衝過來,把顏夏涵團團圍住。
她沒有任何反抗,隻是冷厲的目光掃向三人,“你們這是違.法的,警.察不會放過你們的。”
突然,一個兄弟跑過來,焦急地說道,“席總,莊先生,譚小姐,我看見安蕭然往這邊來了,我們快走吧,讓他發現就糟了。”
席升榮罵了一句,讓保鏢搜了顏夏涵的身,確認她身上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後,把她帶上車,開著車揚長而去。
車子開走後的五分鍾,安蕭然到達剛剛眾人在的位置。
他觀察著四周,總覺得情況不對勁。
這時,手機傳來信息提示音,安蕭然骨節分明的長指劃開屏幕。
看清信息內容,漆黑的眼眸猛地一縮,快速環視著周圍,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慌亂,聲音沙啞地喊道,“顏顏,顏顏,你在哪裏?”
“顏顏。”
一直沒有等到兩人回來的如玉芝也在這時趕來,他一來,就看見安蕭然下頜線緊繃,眉頭緊皺著,俊美的臉龐上慌亂不已。
她上前,拉住安蕭然,忙問道,“蕭然,顏顏呢,你有沒有看見她?這孩子跑哪裏去了?”
安蕭然長長的睫毛遮下他眼底翻湧的情緒,他快速穩定好情緒,沉聲道,“媽,顏顏可能被人綁架了。”
一聽這話,如玉芝腦子嗡的一聲,怔愣片刻後,她紅著眼眶說道,“怎麽會呢,蕭然,這可是大白天的,誰敢綁架顏顏啊。不對,你不會無緣無故這麽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蕭然怕刺激到她的病情,忙安慰道,“媽,您千萬別激動,顏顏剛才給我發了消息,那群人的目標是我,隻要我過去他們就會放了顏顏。”
如玉芝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聽不到安蕭然的話,她緊緊握住安蕭然的手,語氣哀求道,“你快報.警去,蕭然,你快去報.警。”
安蕭然握住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的手指,他穩定好如玉芝的情緒,把她扶到一旁坐下,給警.局打去電話。
江城警局,刑偵支隊。
葉夢琪接到安蕭然的電話,神情凝重,“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帶人趕到現場。”
掛下電話,她迅速帶著槍.支和隊員們一起趕往現場。
來警.局找葉夢琪的江墨初,見她急匆匆的往門外走,急忙拉住一個路過的警.員問道,“兄弟,問你個事,你們葉警官是要幹嘛去?”
警.員瞪他一眼,警惕地把自己的手甩開,“你誰啊,有病吧,局裏的事我怎麽可能告訴你。”
江墨初一噎,笑道,“不好意思啊。”
他還想問問別人,就看見大家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
歎了一口氣,他興致缺缺的嘀咕道,“改天再來吧,雖然追妻很重要,但還是不能耽誤人家工作。”
江墨初失落地往門外走,就撞見從車上下來臉色焦急的陳懷安。
江墨初心裏泛起疑惑,今天這是怎麽了,一個個猴急猴急的。
陳懷安注意到江墨初往他這邊走來,一把推開他,“別耽誤正事,顏顏被綁架了,我去找葉夢琪。”
“夢琪剛才已經離開了。”
陳懷安‘啊’了聲,大步流星地往車那邊走去。
江墨初一頭霧水,聽到顏夏涵被綁架,他心裏也是一緊,緊隨其後,上了陳懷安的車。
陳懷安沒有計較,現在事態緊急,根本沒工夫搭理他。
雄獅的管家黎叔已經得到消息,綁架顏夏涵的人就是席升榮那群人。
而席升榮現在正帶著人往郊外那家養老院趕去,準備和黑虎的人會合。
也就是說,如果不及時把顏夏涵救出來,她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陳懷安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安蕭然靠在柱子上,手裏捏著一部正在往下滴水的手機,他眼神空洞,臉色煞白。
葉夢琪正在一旁指導著隊員搜索痕跡,拿著對講機和馮局匯報情況。
“嗯,確認綁架顏夏涵的就是席升榮。現場找到了燃燒過的香料和顏夏涵的手機,還有車子的輪胎印,暫時就找到這些。”
“好,夢琪,現場留下兩個人,你帶著其他人立馬去追。”
“是,馮局。”
掐斷電話,葉夢琪走到安蕭然的身邊,鄭重說道,“安蕭然,你現在必須保持冷靜,綁匪的最終目標是你,你要跟我去現場。”
安蕭然雙眸猩紅,站起身,“放心,我現在很冷靜。”
“那就好,跟我上車。”
安蕭然被警.員帶到車上,換上防彈服。
他降下車窗,探出頭對葉夢琪說,“葉警.官,辛苦你派人安慰下我嶽母,她心髒不好,我怕她一時接受不了。”
“放心。”
葉夢琪朝陳懷安和江墨初走去,叮囑道,“現在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你們要好好照顧顏夏涵的母親。”
陳懷安點頭,“放心,我們會的。”
葉夢琪衝兩人微微頷首,快步上了警車。
隨著警笛聲的漸漸遠去,江墨初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懷安,你好好照顧阿姨,我得去看看夢琪,我擔心她。”
黑虎的七爺手段有多狠厲,江墨初這段時間沒少聽陳汐嫣說,他真的怕他出事。
陳懷安攔住他,“你瘋了吧。你赤手空拳的,拿什麽跟他們鬥,去了也是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