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治當即讓開了正中間的位置,直接和趙旭辰並肩而行,完全不顧君臣禮儀,不僅如此,好指了周邊的商鋪。
“王爺請看,這都是在老臣的治理下,這些人才能夠開開心心的在這兒開店,在這兒生活,免於遊牧民族的困擾。”
“老臣不怕忍受這邊關的風寒之苦,也不怕整日付出生命的代價,隻要這些人能夠安心生活就足夠了。”
趙旭辰看著周圍的人,眼神中是恐懼,是害怕,害怕什麽?自己?還是吳安治?
他握緊手裏的韁繩問道:“吳將軍可是直到距離這裏二十裏地的地方的那些流民?”
“流民?”吳安治好奇的看過來,“王爺確定自己看見的是流民而不是亂民?當初二王爺賑災的時候有一個村莊的村民竟然組團過來哄搶糧食,最後被鎮壓,這些人就是那些流民,這些都是他們呢自己選擇的結果。”
“嗯。”趙旭辰點點頭。
這個吳安治還真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對待了,不僅如此,連敷衍都懶得找好一點的借口了。
這是要多囂張才會如此?
繼續向前走,趙旭辰就發現路線已經不對了,這不是去吳安治住宅的地方,果然是連門都不想讓自己進。
直接帶著他到了一個距離吳安治自己宅邸不是很遠的地方,在門口停了下來。
“王爺就先住在這裏吧,這座宅子是這個城裏最好的住宅,老臣已經派人好好打掃一直到王爺您過來,炭火也備的很足。”
“吳將軍跟著本王一起進來吧,本王還有事情與吳將軍說,既然吳將軍不願本王過去,以後你就多過來幾趟。”
說著兩個人下嗎,下人推開門,吳安治下意識的就想走進去,邁出了第一步覺得不妥,竟然也什麽不好意思,又退了回來,趙旭辰走了進去。
“王爺帶來的那十萬精兵在什麽地方?老臣也給將士們準備了地方。”
“這個就不勞吳將軍費心了,十萬將士入城過於麻煩,本王讓他們在城外紮營,吳將軍送些東西過去就好。”趙旭辰說完停了下來交代,“最好還有衣物和熱的的食物。”
“老臣定然回辦妥。”
趙旭辰挑挑眉,程錦禾跟在後麵有些驚訝。那可是十萬人啊,這個吳安治是不是得意過頭了?竟然沒有在意人數,那可是十萬人,他能這麽輕鬆的接待下來,看來也是有一定人力和財力的。
進了院子,前麵的人帶著二人走到了書房門口,文欽站在門口,程錦禾隨著趙旭辰進了書房,脫下披風掛在一旁。
“王爺身邊的小斯都這般貼心,真是比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好太多。”
“吳將軍謬讚了,這裏要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還真是說不夠去了,這裏看著和京城的接到有類似,該有的東西那是都有的。”
趙旭辰坐在椅子上,吳安治行李後坐在了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
“這就是老臣按照京城的樣式建造的,畢竟家人都在,老臣常年在這兒,實在是懷念,借此想念家人,王爺覺得,不過分吧?”
不過分?程錦禾聽了都想一腳上去,你給老娘滾到十萬八千裏去吧。
你這這麽明顯的就是有了異心。
不僅不隱瞞,還拿出來得瑟,這樣的人不就是活靶子?
蹦躂著告訴別人我就是要造反你們快來打我呀,奈何人家實力強勁根本就打不動。
但是趙旭辰是什麽人?他麵無表情,看著吳安治說:“城外的那些流民本王是這樣想的,既然已經懲罰過了,還是讓他們回到自己的村莊比較好。”
“臣實在是沒想到王爺竟然這麽善良,既然王爺都這麽說了,老臣自然是遵命。”
這時候安意如拿著東西敲門,進來後打開,是一張邊關的布防圖,趙旭辰率先起身走了過去,站在了這張布防圖前麵。
“這幾個月可是有遊牧民族過來?”
“回王爺,近一個月都沒有,那些人定然是直到了王爺要過來,害怕了。”吳安治借此拍馬屁。
趙旭辰露出一個笑容,程錦禾覺得遍體一寒,這男人一笑就沒有什麽好事兒。
“應該不是本王,而是吳將軍的大名,畢竟將軍守邊關這麽久,和遊牧族打交道這麽多次,不知奧將軍是不是已經和他們打出來感情了呢?”
“王爺真是說笑了,那些人是咱們的敵人。”
安意如這時候指著一個地方說話了:“王爺,吳將軍,每年他們都會從這個地方進宮,今年遲遲沒有動靜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計劃。”
“吳將軍來說說吧。”趙旭辰看著吳安治。
吳安治看著那個地方大笑兩聲一臉不屑地說:“那個地方本來是個關卡,前幾年一直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好好的修繕他們才會有可乘之機,但是今年老臣已經早早的修繕完整,他們絕對不會從這裏過來。”
“那這裏呢?”安意如指著另外一處,“這裏易守難攻,咱們如果從這裏早早的布置好一切,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是絕佳的地點,如果咱們能把那些人引到這裏,咱們就可以絞殺。”
“絞殺?”吳安治看著安意如冷笑一聲,“這位不知道是誰,但是你有這張圖,不見得他們就沒有,事實是人對方比咱們更加了解地形。”
說完看向趙旭辰抱著拳建議到:“老臣還是希望王爺能夠穩重一些,慢慢來,不要著急,畢竟戰爭是長時間的鬥爭,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況且遊牧族又稱馬背上的民族,對著那們來說本來就沒有什麽優勢。”
“馬背上的民族?”趙旭辰皺著眉頭,“那這麽多年吳將軍可是有了什麽可以應對的方法?前幾次吳將軍是怎麽贏下來的。”
“這個王爺不用著急,老臣回去之後會好好整理這幾年的事情,但是老臣看來,王爺並沒有什麽帶兵打仗的經驗,如果真的遇見了進犯的事情,還請王爺能夠坐在府中,老臣回......”
“吳安治。”趙旭辰看著麵前的人,“將軍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害怕說出來,咱們都是自己人,將軍是如何應多遊牧族的馬。”
吳安治沒有想到趙旭辰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學會了死皮賴臉,看來今天是不得到這個辦法誓不罷休的意思。
見此,他低頭笑笑,無所謂的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不夠就是利用繩子,他們是遊牧民族,自然不能讓他們發揮出自己的長處,自然是要讓他們從馬上下來之後才能好好的對付,將士們隨身攜帶長繩,二人一組,絆倒馬後進行斬殺。”
“那為什麽沒有見到吳將軍進貢的遊牧馬種?
程錦禾聽到這兒在心裏給趙旭辰比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簡直是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找到了重點。
吳安治明顯愣了一下:“老臣不才,一直沒有抓到活的。”
趙旭辰點點頭,看向程錦禾,程錦禾走到門邊推開門。
“今天就到這裏吧,吳將軍請回,本王累了。”
吳安治走出房間,書房門瞬間觀賞,他冷哼一聲離開。
程錦禾走過去看著那張圖,看著那幾個地方,不就是前幾天大家說的那些地方?看來這個吳安治還真不是好對付的。
安意如收起東西離開。
趙旭辰走過來看著程錦禾說:“錦錦,今晚就委屈你睡在我旁邊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