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趙旭辰和安意如文欽看著布防圖。

“王爺,現在的遊牧王子極其囂張,肯定是吳安治和他簽訂了什麽東西,才會一個月都不出現,現在可是馬上就到冬天了。”安意如說完想起白天的事情就覺得生氣。

趙旭辰瞧著桌麵想了想看向了文欽:“外麵那些將士們如何了?”

“傍晚的時候吳安治安排了人送去了熱湯和棉被,王爺,那可是十萬人,竟然一人不落。”說的時候就連文欽都是滿滿的驚訝。

“咱們派出去的人沒有被發現吧?”

“沒有,現在應該是還沒到,王爺準備怎麽做?”文欽說著拿出了另外一張圖打開。

趙旭辰指著一個地方:“這裏,伏擊,這裏的地形對咱們來說就是完全不利,但是越是這樣的地方月十容易讓他們掉以輕心,為了讓遊牧族放心,吳安治必定會說很多啊我們的壞話,這樣正好。”

“這樣咱們就能趁機先贏了心理戰,但是他說的對付馬匹的方法真的可以用嗎?”安意如有點懷疑了,“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自然是不能用的。”趙旭辰想了想說,“繩子的話那些人低頭就會砍斷,隻怕是回了應付朝廷,遊牧族每年派出來故意犧牲的人。”

“實在是過分!”安意如一掌拍在桌子上。

三個人陷入了沉默。

這不僅僅是想想,不然每年那些死掉的戰士怎麽來的?恐怕都是如此了。

不僅如此,那些糧食,那些所謂的流民,吳安治為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有多少人命在身上?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一次一定要殺了那個人,徹底把他們收服。”趙旭辰起身。

回到房間輕手輕腳的推開門,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人,程錦禾現在正睡在隔壁的房間,心裏一陣失落,坐在床邊想要運功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人。

程錦禾征稅這,突然覺得一陣冷風吹了過來,想拉緊被子,卻發現自己的被子被人拉開了。

嚇的一股腦坐了起來,卻裝進了熟悉的懷抱。

“本王沒有你睡不著。”

“嗯?”程錦禾還是覺得有點暈暈的,“王爺?您這樣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的,你放心,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程錦禾睜開眼睛身邊的人已經離開,穿好衣服收拾妥當,確定別人看得見的地方全部都塗上了黃粉出了房間。

到了前廳趙旭辰正在吃飯,見他過來,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她小跑過去:“這樣沒問題吧?這個院子裏是他安排的,會不會有人?”

“不會的,你放心,昨晚上已經清理過了,身邊的都是自己帶過來的人,待會兒意如和文欽過來也會一起作者吃飯,坐下吧。”

趙旭辰拉著她坐在了自己身邊,親自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她的手邊。

“昨晚睡得好嗎?”

謝王爺關心,睡的還可以。”程錦禾吃了一口粥看了過去。

趙旭辰眼下淡淡的黑青色。

“王爺還是要注意休息,待會兒給王爺一些維生素和葡萄糖,王爺先吃了,這樣才能保持好的體力和狀態。”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文欽和安意如回來了,坐下來兩個人的餓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快吃完的時候安意如才說了方才出去的事情。

原來是去吳安治的府上傳話,讓他下午過來一趟,吳安治竟然稱病,不僅如此,連房間都沒有出。

安意如更生氣的是,那中氣十足的聲音聽起來根本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就是找各種借口推搡罷了。

“屬下看了,後院小門口又馬蹄的痕跡,雖然被處理過了,但是還能看得出來,應該是昨夜回去之後才離開的。”文欽說完拿出來一封信。

“這是府中的那個探子給出來了,屬下已經讓他先蟄伏起來,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要聯係了。”

“做的好。”結果東西趙旭辰當即打開,沒什麽有用的東西,不過就是說了昨夜府內有人離開。

既然吳安治生病了,他們自然是不能行動了,就呆在他準備的這所府邸好好的做準備。

程錦禾這幾天不斷的和自己的徒弟進行教學,他們學的多一點,到時候就可以多救一個人,宮裏頭帶出來的那個老大夫似乎也是想明白了,主動找到了程錦禾。

程錦禾安排他多準備一些外傷的治療藥材,做的也是認認真真。

時間多得很快,三天後一直沒到人的文風回來了。

“怎麽樣?”趙旭辰看著毫發無損的文風也是鬆了一口氣。

“回稟王爺,屬下帶著五個兄弟直接到了邊境,發現根本就沒有把守,那些遊牧民族每個三天就回去搜刮一邊住在邊境的村民,大家苦不堪言但是也是敢怒不敢言。”

“畜生!”程錦禾忍不住暗罵。

趙旭辰又問道:“還有什麽?”

“遊牧族王子沒有見到,但是聯係上了公主,和信中說的一樣,願意提供一切幫助,但是想讓王爺以後每年送來固定的糧食供他們過冬。”

公主?王子?程錦禾一臉疑惑的看向趙旭辰。

但是聽文風說完下麵的也算是明白了,原來趙旭辰聯係了遊牧族的公主,既然吳安治可以和王子合作,那就可以撬牆角。

“他們出現的時候是幾人一隊?有規律可言嗎?”

“每次都是二十人,距離邊關最近有二十個村莊,每次洗劫一個,過去三天時候吳安治手下的人就會送一些糧食過去,與其說是送給村民,不如說是通過這樣隱蔽的方式送給遊牧族。”

安意如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文風:“你說的可是真的?就算是這樣每年還要打仗?吳安治為什麽這樣?”

“為了軍工。”趙旭辰起身,“隻有打仗他才有軍功,才能源源不斷的向父皇索要。”

“那咱們怎麽辦?”程錦禾忍不住了站出來說,“那些百姓才是最無辜的,安歇每年莫名其妙死掉的將士怎麽辦?”

趙旭辰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說道:“明日咱們去一趟吳將軍的府邸,文風,明日可是他們出來洗劫的日子。”

“正是明日。”

“你從軍中抽調五百將士隨你一起,將他們就地斬殺,而是人頭和馬匹全部帶回!”

所有人滿眼驚喜的看向趙旭辰,文風點點頭下去安排。

第二天,趙旭辰帶著三個人來到了吳安治的府邸門口。

進入府中,雕梁畫棟,那是相當的奢華,說是可以運皇宮媲美也是不過分的,就連程錦禾都看呆了。

這才是真的一步一景啊。

“王爺,我們將軍身體不舒服,您還是請回吧。”快走到前廳的時候一位管家突然出現。

趙旭辰向後退了一步,文欽馬上拿劍放在了管家的脖子上。

趙旭辰繞過管家繼續前進,文欽點了穴位馬上跟了上去,這一路不管是誰出現,全部暴力壓製,快到前廳的時候聽見了絲竹樂器的聲音。

“吳將軍比本王想的更會享受一些。”

看著坐在那兒正喝著美酒的吳安治,程錦禾覺得太爽了,總算是抓到他的小辮子了。

但是他卻不以為然,推開身邊的女人坐起身看著外麵的人笑著,語氣極其囂張:“王爺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