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一行人到了湧城。
湧城是一座小城,出名的是民風淳樸,這裏環境也好,太後和趙祝源在這裏生活自然是再好不過。
城主大人提前接到了趙旭辰的消息,傍晚時分在位太後專門準備的府邸門口等待。
前廳內已經擺好了酒席,全部入席後,城主劉春陽起身:“小人招待不周,還請太後,王爺,王妃莫要見怪。”
“劉城主不必如此客氣,快請坐。”太後看著他溫和的說,“哀家不過就是過來住下而已。沒有任何其他的意圖,這裏的所有事情也決不插手,哀家圖的是清淨,你是在每月二十過來看一看哀家就好。”
劉春陽連忙說:“不可不可,這樣真是......”
“春陽兄。”趙旭辰開口了,“皇祖母不過就是過來居住,隻想清淨,這裏本王派人看守,出了事兒也是本王的責任,你每月秩序過來一趟陪著太後說說話編好,也不必讓這裏的人知道太後的存在。”
劉春陽這才相信方才的話:“若真是如此,那春陽就謹遵太後與王爺的意思。”
“太後,小公子醒過來了。”門口一個小丫鬟過來說,“正在找您呢。”
“快帶過來。”太後忙揮手。
劉春陽有些好奇的看向門口,隻見丫鬟抱著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進來,遞給了太後。
“這是?”他看著趙旭辰問。
趙旭辰對著他笑笑:“四皇子趙祝源,宮內不安全,想辦法帶了出來。”
聽完他這句話,趙祝源恨不得抽自己兩個打嘴巴子,嘴怎麽那麽快?知道的都是不該知道的秘密。
“春陽兄不必擔心,本王的人會好好守著這個院子,你隻管做好你的城主便是。”趙旭辰的話讓他鬆了一口氣。
趙祝源坐在太後的懷裏看著下麵的人,又看看那些飯食,這幾天真是把他餓壞了,拿起東西就吃。
“源兒,先讓皇祖母喂你一些粥。”程錦禾在一邊踢醒。
她幹脆起身,端著自己手邊的粥過去喂了吃了兩口,喂飯的時候替他檢查了身體。
一切安好,這才放心。
回到位置上想起來自己那邊小朋友都是要打防疫針的,馬上進入空間問小飯團。
“有的主人,一歲半的孩子要打的是甲肝的疫苗。”
“好的。”
程錦禾從空間出來,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拉著:“怎麽了?”
“我想到一個問題,現在我的眼睛眼不見,如何判斷錦錦進了空間?”
看著他的眼睛,程錦禾內心難受:“以後每一次進去我都與你說好不好?”
“不好。”趙旭辰聲音裏是濃濃的委屈,“你都這樣好多次,每次喊你都發現你不在。”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程錦禾的心都化了。
趙旭辰的嘴角一抹若柔若無的蕭熠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晚上,趙旭辰摟著程錦禾小聲說:“文欽找好了地方,是一個鎮子。距離這裏兩天的路程,咱們明天出發,在那裏盤了一個鋪子,你想做什麽?那邊的人可以提前準備。”
“藥鋪,咱們就一文錢救一個人,一天下來也會偶四五十分,我算過了,一天五十人,那就是五十的愛心值,一月時三十天。那就是一百五,一年就是......”
“一千多。”
“王爺都學會搶答了。”程錦禾問,“王爺,江湖上可有什麽比賽?比如救人大賽。”
“錦錦,我與你商量一事如何?”
聽他聲音突然變得嚴肅,程錦禾馬上說:“阿辰你說。”
“咱們以富商身份外出遊曆如何?我聽聞在民間,都是以相公和夫人相稱呼。”趙旭辰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程錦禾的臉,“錦錦可否,稱呼我為相公?”
“相公?”程錦禾小聲呢喃。
“何事。”趙旭辰馬上應答。
發現自己被人套路了,程錦禾撒嬌:“那王爺如何稱呼我呢?”
“夫人。”
“相公。”
“夫人。”
“相公。”
第二日一大早,程錦禾把威來半年的藥留給了太後,給趙祝源打了針,一行人就啟程出發。
兩天後,一行人進入半月鎮,直接住進了鋪子後麵的房間。
“這些人找的地方甚好,後麵還能養些花花草草,咱們可以再此處住上幾個月,國外年天氣回暖,咱們再去其他地方。”
程錦禾拉著趙旭辰的手把原子的結構一點一點介紹給他,兩個丫鬟忙的腳不沾地,有緣和小花在院子裏飛奔。
有緣找個角落就開始標記。
“主子,您二位要是沒事兒,就出去買一個牌匾吧,咱們的排便還沒有呢。”文欽抱著箱子從前院過來,“過幾日馬上就過年了,到時候人家休息,咱們豈不是要到明年才能開張?”
“說的倒是,相公,咱們去看看?”
“好。”
倆人拉著手出門,後麵的三個人都是抱著身體一哆嗦。
這兩個人自從出來之後就徹底解放了,怎麽膩歪怎麽來。
他們的鋪子是在最繁華的街上,現在華燈初上,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回家的人,兩個人沿著接到一路向前。
“周記。”程錦禾看著牌匾,“相公,這家如何?”
“甚好。”
進了鋪子,掌櫃的看著兩個人衣著華麗,本來想關門,轉念一想出來迎著兩個人進來:“二位是想要什麽?”
“我們要一塊醫館的牌匾。”
趙旭辰的聲音柔柔的,店家看著他眼睛看不見,態度不自覺也好了起來:“您二位要的急嗎?要的不急我這兒倒是有一塊現程的,隻有兩個字,醫館。”
趙旭辰說:“可以,隻是想讓老板在做一塊能掛在門口的小板子,刻上,一文錢看病。五個字。”
“一文錢看病?”掌櫃的看著兩個人揮揮手,“我看你二位長得不錯,誰知道是來戲弄小老兒的。”
“非也。”程錦禾馬上解釋,“我們家裏不缺錢,不過就是我家相公患有眼疾,一高僧說了,需要一文錢看病,治好八千人放才能複命,我正好會醫術,所以。勞煩老板了。”
老板聽後也信了幾:“這五個字到很簡單,不過這價錢。”
“好說,您做完後出門右轉,第五家鋪子便是我們的醫館。”
“那裏啊。”老板點點頭,“好。”
掌櫃的轉身去拿東西準備開始,程錦禾借此偷偷的給他做了個掃描。
“掌櫃的腿上有疾,還是多注意一些,少做蹲下的而動作。”
說完兩個人拉著手離開,向街頭走去。
這一路,兩個人邊買東西,邊給商家說起自己的醫館,順便顯擺一下自己的醫術。
等回到住處,還沒開業的醫館倒是已經被街上不少人知曉,而工具人趙旭辰成了提東西的人。
“沒想到這裏這麽多好東西,這個半月鎮時什麽地方?還挺繁華的。”程錦禾說著把趙旭辰手裏的東西接過來,“快來啊,給你們帶東西了。”
“主子,您買了什麽?這麽多?”水雲和水月過來接東西,“牌匾的東西主子可是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不一會兒就送過來了,廚房怎麽這麽香?是誰咋做飯?”
“是咱們府上的大廚,跟著過來了。”水月說著打開包裹。
裏麵吃的,玩兒的,用的,什麽都有。
兩個人忙著把這些東西一一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