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欽看著自家主子這腹黑的樣子,心裏為這個幕慈燒高香。

自己主子平日裏不溫不火的,就是王妃在一邊壓著,現在這個幕慈是徹底惹惱了自己的主子。

“是,屬下這就去辦,屬下待人親自回去,這幾日就讓文亭和文風陪著您。”

“不用。”趙旭辰說,“讓文風回去,他輕功好,你就還在這兒,後麵還有一個人想天天看見你呢。”

“王爺您都知道了?”文欽有點慌張,“我與水雲姑娘什麽也沒有。”

“本王知道,不必忍耐,你們若是有什麽事情,盡管去找王妃,王妃是個講情理的人。”

“是。”

程錦禾從前麵的馬車跳下,一路小跑過來:“阿辰方才與文欽說什麽悄悄話呢?”

“給京城的某人一些教訓,皇祖母那邊怎麽樣了?”

程錦禾一進來,趙旭辰就拉著她的手不鬆開。

“皇祖母在休息,我就過來了,說起文欽我倒是發現了有趣的事情,不過水雲尚且年幼,他有的等了。”程錦禾拿起水果放在趙旭辰的嘴邊,“年紀小生孩子也危險,今年水雲十四了,最起碼到十八歲,還有四年。”

外麵的文欽急了:“王妃,四年後屬下都二十有氣了,有些人在這個年紀,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那怎麽辦?我也不舍得水雲這麽小就結婚生子。”

“你莫要逗他了。”趙旭辰拿著她的手有吃了一口。

程錦禾這才笑了出來:“行了行了,說是這樣說,不到十八也得到十六,你就再忍兩年吧。”

“屬下謝王妃!謝王爺!”

傍晚時分車架停在了驛站,晚飯時候文欽沒有過來。

半夜,文風帶著人提著東西快馬加鞭直奔京城而去。

“公子,公子!”

幕慈端著酒杯正在花園看美女的時候被衝過來的下人嚇了一跳:“何事?這般咋咋呼呼的。”

“門口有人頭!整整十個!”

“洛慈,你去看看。”幕慈揮揮手。

不一會兒洛慈就提著一個袋子進來,下麵還在滴著血:“是昨天晚上派出去的人,另外十人不知所蹤。”

“哦?這趙旭辰還是有點本事的,什麽時候送過來的咱們就不知道。”幕慈看著那些人頭饒有興趣,“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給咱們示威?爹不疼娘不愛,就隻能自己辦事兒,被趕出京城,還在這兒咋咋呼呼。”

洛慈不說話,丟下東西就走了。

幕慈看著那些東西起身拍拍手:“帶上,跟我進宮。”

皇帝一覺起來,看見文華殿的門口整整齊齊擺著十顆人頭,嚇的皇帝差點尿出來。

“來人!誰放的?誰放的?”

“皇上。”蘇總管馬上過來,“哎呦喂,這是那個不長眼的放錯地方了?快拿走!”

一番折騰下來,皇帝沒了早朝的心思,坐在文華殿看著手邊的奏折:“讓左相進宮!”

“皇上,我有事兒要說。”幕慈抬腳就進來。

本來就煩躁的皇上被他這醫生又嚇了一跳,看見是幕慈,隻得拿著性子問:“發生何事讓你如此生氣?”

“皇上請看。”

幕慈讓看一條路,身後的小廝把一袋子的人頭倒在了大殿上。

蘇公公看見頭都大了,這皇上剛被人頭嚇了一大跳,現在又是這樣,這幕慈公子真是會火上澆油啊。

“你們快去吧那些東西報出來,快去快去。”

小太監們隻得閉上眼睛,忍著害怕,把那些東西一個一個抱了出來。

“皇上,都沒有了,您可以看看了。”蘇公公在一邊小聲提醒。

“皇上害怕這個?今日我一覺醒來就整整齊齊擺放在府裏,這京城的守衛不過如此啊。”幕慈說著一屁股坐在旁邊的位置上。

“放肆。”皇上一肚子的氣,有看見他這般無禮,“你的規矩哪裏去了?”

“規矩?我從小在江湖長大哪裏知道什麽規矩?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幕慈說完冷哼一聲。

皇帝無奈,看著他:“今日朕門口也是如此,這個熱鬧肯定是衝著咱們來的,單子實在是太大了。”

“我看就是你那好兒子趙旭辰幹的。”幕慈翹著腿,“昨晚我找人跟著他們,在一戰想動手教訓一下他,誰知道這些人就被送回來了。”

皇帝看著下麵的幕慈,一口氣差點上不來直接過去:“你真是放肆!三王爺與太後同行,你派出去的這些人時不時本王送你的餓?若是被人知道,你是想讓朕悲傷弑母殺子的千古罵名嗎?!”

“皇上,你想多了吧,我就是想教訓一下趙旭辰。”

看著幕慈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皇帝捂著心口。

大殿門口安意如匆匆趕過來:“臣安意如,拜見皇上。”

“你來的正好,左相,你快替朕想想辦法,該如何是好。”

安意如看著皇帝問道:“什麽事情著急?”

皇帝揮揮手,蘇公公在安意如的耳邊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安意如瞪大眼睛馬上跪下:“皇上,這關乎您的千古形象,後世傳頌,這......”

“你給我起來,坐在這兒好好幫朕想想辦法。”

幕慈看著皇上開口:“這還用想?當然是懸賞通告,讓知道線索的人過來舉報,誰說的是真的,就給錢。”

“幕慈公子,這不是江湖上的殺人榜,自然是不能這樣的,並且,皇上的顏麵重要,若真是這樣放出去了,百姓定會質疑,為什麽這些人偏偏在皇上的門口放這些?”

安意如說完看向皇上:“臣還是覺得此事,不可張揚。”

“朕......”

“那我的委屈就白受了?!”幕慈一拍桌子起身,“皇上,是你讓我進京城的,是你讓我坐上這個位置的,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有人丟了十個人頭給我了,你還不管?那我還不如在江湖上快活。”

皇帝看著兩個人,左右為難:“幕慈,朕是皇帝,朕的名聲很重要,朕不能落得這個不好的名聲,會被後世恥笑,會被世人唾棄的。”

“幕慈公子,您想出這口氣也簡單。”安意如說,“幕慈公子有什麽想要的,皇上定然會給你安排,不管是美酒,還是美人,或者是權力。”

“對對對,幕慈你想要什麽?朕統統補償你。”皇帝連忙說。

安意如餘光看著皇帝,心裏冷笑,被一個被人家的孩子玩兒的團團轉,真是一代明君的。

幕慈看著一唱一和的兩個人,翹著腿想了想:“我現在倒是什麽也不缺,既然我是遊官,我不想等到年後了,我想現在就開始。我還想要一道免死金牌。”

幕慈說完起身看著皇帝:“萬一有什麽人欺負我,我忍不住還手,你要是殺了我怎麽辦?”

“朕怎會殺你?你這孩子,拿去。”

皇帝把身上佩戴的玉佩丟了過去,幕慈接個正著。

“這是先皇給朕的,朕現在把他給你,這個可保你一命,如何?”

“謝皇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還沒吃飯呢。”幕慈看著手裏的東西,塞進胸前就要走。

皇帝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旁邊的安意如後退一步拱手道:“那臣告退,臣這就去告訴大理寺的人。讓他們盡快查明是誰做的這件事情。”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