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怎麽辦啊?”侍女急的夠嗆。
“王爺……”墨玉竹楚楚可憐的說道:“能不能幫幫我?”
墨染夕高高在上的看著墨玉竹,冷冷的說道:“看著還真是我見猶憐,王爺我看你若是不幫他們,恐怕她當場就要投湖自盡了。”
墨玉竹一臉屈辱:“王妃不幫我們便算了,何故還如此折辱與我?”
墨染夕還要再諷刺,白起攔住了她:“夠了。”
墨染夕深吸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轉身怒氣衝衝的回到了船艙。
墨玉竹見狀眼前一亮,覺得有希望。
白起冷冷的說道:“來人,找艘船送她們回去。”
“是。”
墨玉竹慌張的說道:“王爺,不要啊,我今日本應該去流雲學堂的,我是偷偷溜出來的,我現在不能回去啊!”
“那你想如何?”白起冷漠的問道。
墨玉竹露出一副嬌羞的表情:“請王爺收留片刻就好。”
靜默了半晌,侍女驚叫著水要漫過來的時候,白起才似是無奈的點頭:“隨意。”
墨玉竹喜出望外,連忙伸出手讓侍衛將她拉上去,緊跟著白起走進了船艙。
墨染夕見兩人一前一後進來,眼中閃過一抹算計,麵上露出了一副鄙夷的表情:“哼,美人計果然不錯。”
墨玉竹一臉委屈的站在白起身後不敢說話,白起不悅的說道:“不許胡說。”
這個丫頭,明知道他心裏隻有她,還胡說八道。
他倒是有些享受墨染夕吃味的樣子,可還是不想墨玉竹多想。
墨玉竹這樣的女人,太麻煩了。
墨染夕看得出白起是真的討厭墨玉竹,但看著他鬱悶的樣子,莫名來了興致,幹脆裝成吃醋的樣子,故意重重的哼了一聲:“是被我說中了嗎?”
墨玉竹見狀還以為兩人都上當了,立刻說道:“王爺,王妃你們千萬不要為了我吵架,若是王妃不願意,我走就是了,絕對不多留。”
說罷墨玉竹作勢就要走,墨染夕嘲諷道:“走啊,有本事你就走,我看你舍不舍得離開。”
墨玉竹表情猙獰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暗色,馬上哭了出來。
“王妃,你為什麽一定要如對我如此咄咄逼人呢?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麽討厭我?”
墨染夕見她跟她做戲,表情不禁變的冷厲:“你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你很清楚,現在又何必在我麵前裝可憐。”
墨玉竹哭的更傷心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起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依偎他,卻被白起不著痕跡的閃開了。
墨玉竹看著自己伸出的手,才知道小醜是自己,不由得委屈的說了一聲:“算了,左右我在這裏不過是個多餘的人,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說罷,墨玉竹怒氣衝衝的就要走了出去。
墨染夕看著她自導自演,知道她根本就不想走。
果然,墨玉竹轉身突然裝作一個踉蹌,她借勢跌倒在了地上,可憐兮兮的叫道:“王爺……我的腳好像扭了,走不了了……”
墨染夕看到這差點笑了,這拙劣的演技,真是夠了,在現代她恐怕連個女三號都拿不到。
不想走還裝什麽清高,白起才不會搭理她。
果然,此時的白起已經冷淡的回過頭,沒有一點要伸手拉她的意思,最後還是侍女將她扶了起來,卻遭到了她的白眼。
起身後,墨玉竹還不忘賣慘:“王爺,我好疼,能找大夫來給我看看嗎?”
白起皺了皺眉,眼中的厭惡十分的明顯,可還沒等開口,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道清亮的聲音。
“戰王妃,真是許久不見了,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碰見你。”
白起和墨染夕立刻對視一眼,墨染夕這才回頭看相來人,微眯了眯眼睛叫人:“靖王。”
白凡被問天引領進船艙,看到墨玉竹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這位是?”
不是聽說他們夫妻兩人遊湖嗎?怎麽還多出來一個嬌滴滴的女子?
看到墨玉竹,向來冷靜自持的白凡,竟然不禁多看了幾眼。
看著白凡的眼神,墨玉竹趕緊低頭嬌羞作揖:“小女是墨王府的大小姐,墨玉竹。”
“原來是墨家千金,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靜秋和我說大小姐貌美如花,今日一件果然名不虛傳。”
從沒有人如此誇讚過她,墨玉竹不禁有些臉紅:“靖王過譽了。”
此時,白起緩緩開口:“賢弟。”
明知道是他的船,竟然還登門造訪,也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
掃了眼白起,白凡不自覺的畏懼了一瞬笑道:“見過王兄。”
白起淡漠的點頭,白凡此時觀察了一下三人,看到怯生生站著的墨玉竹,再看臉上隱隱有怒氣的墨染夕,心下已經明白了一二。
“今日還真是巧,沒想到墨大小姐也在這裏,還有王兄和王嫂二人,所以本王就過來打個招呼,王兄不會嫌我叨擾吧?”
墨染夕掃了眼靖王,冷笑一聲:“靖王太會說話了,我們怎麽嫌棄你呢。”
這種話裏有話的感覺,讓靖王臉色有些尷尬。
墨玉竹卻不知道情況一般,配合著嚶嚀了一聲,繼續道:“是啊,湖上風光這麽好,靖王能一起同遊豈不是更好?”
白凡沒想到這墨玉竹竟然是個神助攻,心中不禁暗笑。
此時,白起的臉色已經黑了黑,似乎是對墨玉竹的話感到不滿一樣。
但是白凡卻不管他的臉色,嗬嗬一笑便開口問道:“墨小姐的提議正合我心,不知王兄船內可還有位置?”
“沒……”
“有的,既然靖王興致,就來我們船上一敘吧。”墨染夕率先開口,打斷了白起的話。
白起隻看了墨染夕一眼,立刻明白了墨染夕的意思,恐怕……這小妮子突然提出來要遊湖,根本就是有魚要釣。
既然她同意,那他也就什麽都沒說。
墨染夕並不多言,吩咐下人準備椅子,讓靖王和墨玉竹落座。
剛才的鬧劇告一段落,有靖王來了,墨玉竹也有了個座位坐下來,墨玉竹高興的不得了。
船繼續往前行駛,周圍的景色開始變的開闊起來。
此時白凡才緩緩對墨染夕開口:“王嫂,之前在宮宴上見過,但是都沒有過交談,今日算是有機會能與王嫂交流一番了。”
“恩。”墨染夕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白起看向窗外,根本不理會兩人。
白凡也沒有介意墨染夕的冷淡,繼續很熱情的說道:“我知道王嫂你是鬼手聖醫的時候,就想去親自拜訪一番了,但是聽說了王嫂你以前的行事作風,還是沒敢貿然去打擾。”
墨染夕冷哂道:“你還是祈禱以後都不要見到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