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一愣,隨即笑道:“王嫂真會說笑,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道理,若是有朝一日,我當真患病,還希望王嫂能夠賞個麵子,替我診治一翻才好。”

墨染夕不知可否一笑,白凡試探的問道:“王兄和王嫂一起泛舟遊湖我能理解,不過為何還有墨玉竹在,難道是……”

此話一出,墨玉竹立刻裝的一臉嬌羞,看向了白起,就好像她和白起真的有什麽事情一樣。

墨染夕重重的哼了一聲,表情很是不屑:“她?不過就是循著味道來的鬣狗罷了。”

墨玉竹的臉色頓時一沉:“你,你說誰是鬣狗?”

堂堂墨家大小姐,還從來沒人這麽說過她!

“誰叫說誰嘍。”墨染夕冷冷怒懟。

頓時懟的墨玉竹啞口無言,隻能看向白起:“王爺……你看王妃啊……”

白起被他吵的有點頭疼,又知道墨染夕別有目的,立刻起身道:“你們聊,我去甲板透透氣。”

“王爺?”墨玉竹看到白起起身,也追了出去。

船艙一時間隻剩下白凡和墨染夕,白凡知道機會來了,立刻笑著道:“看著墨玉竹對王兄的態度可不一般,王妃是不是吃醋了?”

墨染夕冷冷開口:“他的事情和我無關,我也不稀罕管。”

白凡見她如此說,立刻嘿嘿一笑:“王嫂當真不稀罕嗎?”

墨染夕斜睨了他一眼:“你什麽意思?”

白凡意味深長的說道:“若是王嫂你當真不稀罕王爺,那日在宮宴上你也不會幫著王兄替長姐解圍了不是嗎?”

畢竟,幫助長公主,就是幫助白起啊。

墨染夕動作一頓,再看白凡雙眼如炬,嘴角噙著狡猾的笑容,渾身還散發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氣勢,立刻明白他近日來就是想試探她。

墨染夕心中冷笑,隨後故作一臉疑惑的道:“你說的話,卻叫我聽不懂,不過你提起那日的宮宴,我倒是記起了一件事。”

白凡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僵硬,可是還沒等他阻止,墨染夕已經徐徐道來了。

“皇上被發現赤身躺在後花園中,清醒後又指出王爺你是凶手,自我們出宮中,這件事就再沒個結果了,不知靖王你可知道結果如何?”

白凡試探沒成,反而被提起遭亂事情,立刻一臉尷尬的說道:“是皇兄一時糊塗了而已,此時與本王無關,我怎麽會對皇兄做那種事情。”

“哦,是嗎?”墨染夕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眼神像是一根刺,看的白凡渾身不舒服。

白凡努力恢複鎮定,趕緊問他最想知道的事情:“聽靜秋說,你們墨家姐妹幾日前進了宮?”

墨染夕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收攏冷淡的說道:“恩。”

那日太後才說讓兩人聯姻,兩人竟然這麽快就通氣了,果然太後是向著靖王的。

見墨染夕似是沒有太多警惕,他又問道:“皇嫂的病可好了?”

“沒有大礙。”她表麵冰冷,心中卻冷哼,原來白凡真正想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白凡聽後眼底閃過一絲幽暗,隨後故作一臉擔憂的說道:“沒想到居然能有人給皇嫂下毒,不知道皇兄有沒有異樣?”

墨染夕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皇上並未中毒。”

白凡鬆了口氣點點頭,目光挪向了墨染夕,正與她目光相對,看的他莫名心裏一緊,墨染夕那雙明亮眼睛,極其通透,似是能將他心裏那點齷齪的心思看的透徹一般。。

墨染夕似笑非笑的問道:“難道墨靜秋沒再與你多說什麽嗎?”

白凡心中一頓,不動聲色的說道:“倒是還說了一句,王嫂你臨走的時候,對母後和皇兄說,讓太醫院好生照料皇兄,可是皇兄龍體有恙了?”

見他說到了正題上,墨染夕立刻故作嚴肅的道:“靖王可莫要妄言,陛下現在聖體康健的很,怎會有恙?”

白凡聽到墨染夕隻說“現在”,話語中有些含糊的意味,他會意一笑:“是我多慮了,多謝王嫂提醒。”

墨染夕也不管他理解出來什麽意思,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歎息的說了句:“不過話說回來,皇家還真是複雜。”

“王嫂何出此言?”

墨染夕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反問道:“那日太後已經下旨讓你和我二姐訂婚,你與墨靜秋打算何時成婚?”

“已經定下來了,大概是下月初八。”

墨染夕沒想到他們動作如此之快,不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恭喜了。”

“嗬嗬,多謝王嫂了。”

“等你們成婚,有了嫡子就好了,太後看起來可會很惦記的。”墨染夕裝死不經意的說了句。

但隻這一句話,便讓白凡的表情一變:“王嫂何出此言?”

墨染夕意味深長的說道:“自然是……皇上還未能有一個自己的後嗣,太後隻能期望你了。”

白凡的表情變得有些激動,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好像並不是皇上現在還沒有孩子,好像永遠都有不了是似得?

他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立刻想要追問下去,墨染夕卻已經站起身:“外麵風光不錯,我也去看看”

“王嫂……”他急切的起身。

墨染夕冷冷的說道:“怎麽靖王還有事要問嗎?”

白凡不由得一愣,也隻能壓下心中的好奇,狡猾一笑:“王嫂何出此言,我是要與王嫂一起去看景。”

墨染夕立刻挑眉:“哦?那就一起吧?”

白凡臉上立刻升起一抹笑容:“王嫂請。”

墨染夕看著他冷笑了一聲,眼中滿是譏誚之意,看著他的眼神十分的不屑:“靖王對女人還真是體貼又無微不至啊。”

再度被他嘲諷,白凡一時語塞:“王嫂說的是,不過本王對靜秋是最好的。”

“嗬嗬,是嗎?”剛才他看著墨玉竹可是都有點直了。

墨染夕沒再說話,徑直離開了船艙,來到了甲板上。

白起一直站在船艙外麵,見墨染夕出來沉聲道:“出來了?”

墨染夕看著他似是洞悉一切的樣子,不禁問道:“你怎麽站在外麵?”

她明明什麽都沒說,他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

此時白凡也走了出來,看到白起冷漠的樣子,反正目的也達到了,沒必要留下了。

“王兄和王嫂恩愛,我就不打擾你們遊湖了,改日再登門造訪。”白凡笑著作揖。

白起並沒有搭理他,似是早就巴不得他走了。

墨染夕點了點頭:“好,那就改日見吧。”

白凡見狀立刻對兩人作揖,轉身走了。

“這個白凡,看來也早就野心勃勃。”之前裝的好像什麽事情都在為白落著想,但是今日來如此試探她,想知道皇上有什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