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來就不危險了嗎?”墨染夕唇角勾起一絲譏諷的弧度,隻要她和白起還活著,恐怕無論在哪裏都是危險的。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危險全部都除掉,自然以後就平安了。

看著墨染夕的神色,萱郡主神色一僵,不禁壓低聲音緊張的道:“你們可是已經遇到什麽事了?”

她也是無意間聽到父親和母親感歎了一句,其實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卻知道白起和墨染夕是有危險的,至於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你還是別打聽了,回去安心的做你的郡主吧。”墨染夕不想多說,她是不想萱郡主被牽連。

現在很明顯萱郡主是聽說了什麽,因為擔心她和白起所以特意來告訴她,她感謝萱郡主的作為,隻是卻不想萱郡主跟著遇到麻煩。

萱郡主見墨染夕似乎想要趕她走,不禁氣呼呼的道:“你這個人真是,我是想要幫你,你看不出來嗎?”

真是要氣死她了,她還不是因為擔心墨染夕,居然要趕她走。

“你怎麽幫我,又為何幫我?”墨染夕挑眉反問。

她看的出來,萱郡主的確是真心的擔心她,隻是越是這樣她越不想萱郡主被牽連,還有趙大人,若是萱郡主惹上麻煩,趙府恐怕也很難幸免。

“我……”萱郡主頓時被噎住了,她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幫上墨染夕,隻是就是不想她有危險。

咬了咬牙,萱郡主有些別扭的道:“是因為你之前救過我,我不想欠你的人情可以了吧。”

墨染夕點頭:“好吧,我接受,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萱郡主氣的一跺腳道:“走就走,就不該好心管你。”

看著萱郡主氣呼呼的走了,墨染夕唇角微勾,果然是單細胞動物,還是那個脾氣,不過似乎比從前可愛了一些。

萱郡主的心意她收下了,不過她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至少現在形勢未明的時候,就當是表麵上的情敵吧。

等著萱郡主走遠後,墨染夕朝著暗處冷嘲道:“還不出來嗎,再不出來我要回去了。”

樹叢抖動了一下,隨後四個蒙麵黑衣人跳了出來,將亭子包圍了。

墨染夕看了一眼,剛剛還在的宮女都已經不見了,周圍似乎比剛剛更加的安靜了幾分。

唇角微勾,墨染夕眉頭不由得挑了一下,還真是迫不及待。

她很好奇,如果她今日無法離開皇宮,白凡和夏尚書要如何對外說明呢,總不會說她欲行刺皇上而被擊殺了吧。

手一抖,千樹藤鞭已經躍然手上,墨染夕剛準備出手,有兩道身影已經擋在了她的麵前道:“王妃先回去。”

知道這是王府的暗衛,墨染夕不禁皺了一下眉。

“王妃不必擔心,這些人是想要抓住王妃威脅王爺,屬下不會有危險。”隻要他們能擋一會,王妃回到王爺身邊就安全了。

聞言,墨染夕飛身離開,畢竟是在皇宮,她也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現在還是要低調行事。

回到宴會,墨染夕的視線直接看向了夏尚書,夏尚書見她回來的神情,墨染夕便什麽都明白了。

不禁譏諷的勾一下唇角,看來今夜得給夏尚書找些事情做了,不然夏尚書被放出夏府應該是覺得太閑了。

回到白起身邊坐下,白起眸光微沉的道:“如何?”

他見萱郡主先回來,可是墨染夕卻並沒有回,想她應該是遇到麻煩了。

“夏府的人,暗衛在解決。”墨染夕低聲道。

“嗯。”白起握起墨染夕的柔荑道:“我們回去。”

“可這是給你設的慶功宴。”就這麽回去了好嗎?

白起冷哼:“鴻門宴而已。”

聞言,墨染夕點頭,說的也對。

看著兩個人若無其事的離開,夏尚書的臉色瞬間陰沉的駭人。

其他大臣見白起走了,不禁有些麵麵相覷,皇上走了,戰王也走了,這慶功宴他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還留著幹什麽?

很快,眾大臣帶著家眷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夏尚書陰沉著臉來到了皇上寢殿,剛剛進來白凡便疑惑的道:“舅舅不在宴席,可是有事?”

“白起走了。”夏尚書冷哼了一聲道。

白凡臉色不禁難看了幾分,雖然他沒有參與,但也知道舅舅讓他下旨讓白起和墨染夕參加宮宴,應該是有安排的,而現在很顯然計劃失敗了。

“舅舅可有其他打算?”白凡小心翼翼的問道。

現在他騎虎難下,這次的事情白起也還是會算在他的頭上。

夏尚書就看了白凡一眼道:“你想辦法削了白起的兵權。”

“可是他剛剛得勝回朝,這樣做會不會?”他現在本就被天下人詬病,若是還如此做,恐怕就要背上罵名了。

“你留著他的兵權,能睡得著嗎?”夏尚書瞪了白凡一眼道。

天下事,成者為王敗者寇,現在他們的目的是要弄死白起,至於其他的事情,等著他們贏了,自然由得他們如何說。

白凡遲疑了一下後咬牙道:“是。”

他現在除了聽話沒有其他的辦法,而且白起的確是他的心頭大患,現在可以借助夏家的勢力,一起除掉白起,對於他將來是有利無害的。

看著白凡‘乖乖聽話’的模樣,夏尚書才滿意的離開。

等著夏尚書走了,白凡怯懦的模樣便消散了,沉聲道:“出來吧。”

隻見紗幔後出來一個身材曼妙,臉戴麵紗的妙齡女子。

“皇上可是有了決策?”嬌滴滴的聲音卻透著幾分陰狠。

“你的交易我同意了,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將來黎昭隻能是我的,你們休想染指。”白凡道。

“我早就說過了,我的目的不是黎昭。”妙齡女子丟了一個瓷瓶給白凡道:“這個你應該會用。”

說完,妙齡女子便離開了。

握著瓷瓶,白凡的眸色不由得陰狠了幾分,總有一日他將不再需要頂著這張臉而出現在朝堂上。

白落,白起,你們就算再厲害又怎麽樣,最後的王者隻能是我!

皇宮之外,墨染夕和白起已經乘著馬車離開。

剛剛坐上車,墨染夕便將繁重的頭飾摘了下來,還有過於繁瑣的外衫也褪了下來。

“呼。”感覺這樣才舒服一些,墨染夕不由得抱怨:“穿這個真的很麻煩。”

白起笑道:“等你做了皇後,特許你不需要穿宮服。”

“皇後?”墨染夕略微咬唇,對這個詞似乎並沒有那麽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