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夕不禁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知道她有了身孕,他就格外的喜歡抱著她,好像她隨時都有可能摔倒似的。
“好了,我沒有那麽脆弱。”輕輕推了推白起,墨染夕獨自坐好道:“這兩個人哪個都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人,我總不能一直稱病吧。”
“夫人想如何?”白起把玩著墨染夕垂落的頭發玩味問道。
“其實我倒是想繼續裝病,隻是恐怕他們不會給我這個機會,我想不出三日,王室宗親還有那些大臣應該也坐不住了。”墨染夕蹙了蹙眉道:“我到時候要去彰德殿的。”
她倒不是怕什麽,隻是覺得這個時候,如果態度過於強硬的解決這件事總是不太妥當,畢竟白起對外可是生死不明的,她難道要落下把持朝政之嫌?
白起一片淡然的道:“我隨你去。”
墨染夕驚訝:“你去,你的計劃準備放棄了嗎?”
“我可以以侍衛的身份跟著你。”白起寵溺的揉了揉墨染夕的秀發道。
如果她需要入宮他不可能放心讓她獨自前去,自然是要跟著的,即使不方便用白起的身份露麵,他是可以充當一名侍衛的。
明白了白起的意思,墨染夕心底微暖,便道:“那便讓柳梅留下吧。”
侍衛帶多了也過於顯眼,就讓柳梅留下,而白起假扮成侍衛和問天一起陪著她去吧。
事情安排好,白起眸色溫柔的勾了勾唇角道:“放心,一切有我。”
“嗯。”墨染夕笑的滿臉幸福。
果然不出白起和墨染夕所料,剛過了兩日,宗親王親自下了帖子,想要來探望墨染夕。
看著帖子,墨染夕無奈的輕輕搖頭道:“罷了,發帖子讓大家明日都去彰德殿吧。”
“是。”柳梅恭敬的應道。
“還有明日你不用跟著我了。”墨染夕吩咐柳梅道。
柳梅有些震驚:“不用屬下跟著,王妃隻帶問天一個人嗎?”
“不,我已經讓問天另外安排了侍衛。”墨染夕解釋,但是並未告訴柳梅是白起陪著她一起去。
柳梅有些忐忑的問道:“可是屬下照顧不周?”
不讓她跟著卻換成了一個侍衛,柳梅覺得心底有些受打擊,不禁自責不已。
“不是,是有其他的事情交給你去做。”墨染夕勾唇一笑道:“墨玉竹那邊恐怕最近會有動靜,還有我會讓人放消息出去,白凡有可能會在墨王府,所以這次由你負責帶人暗中留意墨玉竹的一切動作。”
聞言,柳梅慎重的應道:“王妃放心。”
“嗯,去吧。”想來想去,這件事還是交給柳梅更加安心。
柳梅走後,白起悄然出現:“夫人可想好了明日要如何應對?”
挑眉看向白起,墨染夕試探道:“你是想讓我先忍讓退步。”
見她隻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圖,白起寵溺一笑:“夫人真是冰雪聰明。”
哭笑不得的白了白起一眼,墨染夕拆穿道:“是你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了。”
“有嗎?”白起故作茫然的道。
墨染夕隻是淡然的看著他,一副你認為呢的模樣。
白起將桌上的糕點推到墨染夕的麵前道:“夫人吃些。”
“夫君一起。”見他轉移了話題,墨染夕順應著他配合道。
“好。”白起溫柔一笑,雖然答應便是他並沒有吃,隻是看著墨染夕吃他便覺得很滿足。
墨染夕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似乎對於明日入宮麵見眾多朝臣的事情,完全沒有壓力的模樣。
是夜。
京城中幾處隱匿在暗處的勢力,都隱隱的行動了起來。
墨王府門外,一道黑影閃身過來,很快有隱匿於夜色中。
“如何?”是柳梅的聲音。
“前後已經有三撥人進去了,隻不過他們是從不同的方向進去的,而且府中目前毫無動靜,不知是因為這些人目的不同,還是並未遇到。”有人回應。
柳梅疑惑:“三撥人?”
如果其中之一是輝王的人,另外是梁王的人,那剩下的會是什麽人呢?
午時過後,她便將白凡可能會在墨王府的消息放了出去,之後輝王府和梁王府的人都有動作,怎的到了夜間居然又多出了一夥人?
“可看出是什麽人嗎?”柳梅問道,她實在想不出來京城中還有什麽人在找白凡?
“看不出,也因為害怕會暴露未敢試探。”
“我知道了,繼續留意。”
“是。”
柳梅的視線看向了墨王府,裏麵漆黑一片毫無聲響。
那些人進去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進去這麽久好無法發現嗎,難道白凡其實並不在墨王府裏?
嗖嗖……
正遲疑著,突然有幾道黑影快速的從墨王府的院牆飛身出來,看身形和速度似乎有些狼狽。
柳梅立即警覺起來,將身體更隱匿了幾分,視線緊緊的盯著出來的人。
隻見出來的人未敢耽擱,又很快消失黑夜中,柳梅示意手下的人跟上去查探,有人快速的跟了過去。
隨後第二撥人,之後第三撥……
墨王府再次恢複了安靜,或者說是寂靜。
等了一會發現真的再也沒有其他動靜後,屬下才問柳梅道:“我們現在要如何做?”
看樣子進去的三撥人都沒有達到目的,而且逃出來的狼狽模樣似乎是被發現了,這看似已經沒落的墨王府,居然還有如此實力?
“我先進去看看。”斟酌了一下,柳梅便飛身進了墨王府。
她跟著王妃也很久了,對於墨王府應該有的樣子還是清楚的,看樣子墨王府裏麵的確有問題,不怪王妃會懷疑。
進入墨王府後,柳梅格外小心,而且她這次入內也隻是想要先行打探一下,並不想被人發現。
悄悄的到了墨玉竹的院子附近,柳梅卻不敢靠的太近,擔心萬一被發現,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全身而退,這個時候還是不宜打草驚蛇的。
墨玉竹的院子雖然黑的不見光亮,但是隱隱的還是有動靜。
蹙眉仔細的感知著,柳梅發現那好像有人在動,盡管動作很輕微卻還是能察覺到,而且似乎並不隻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