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人!柳梅心底暗暗佩服墨染夕,雖然無法確定那是否是白凡,但是絕對是不應該出現在墨玉竹院子裏的人。

感覺似乎有人過來開門,柳梅一個飛身快速離開了。

門開了,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四處看了看蹙眉又將門關上。

“你是不是草木皆兵了。”墨玉竹有些不悅的道。

“你懂什麽,小心為上。”對方毫不客氣的道。

墨玉竹輕嗤一聲:“我自然知道小心為上,但也別過度小心,弄的人心不安。”

那人懶得再和墨玉竹理論,沉聲提醒道:“那人看好了,主上要他有用。”

“放心吧,告訴主上我不會讓他失望的。”墨玉竹咬牙道,一遍一遍的提醒她,不信任她嗎?

那人看了墨玉竹一眼,一個閃身便從窗口消失了。

“哼,我會讓你為你的輕蔑付出代價的。”墨玉竹咬牙切齒,眸中劃過一抹陰狠。

他日,她定然會將所有的人全部都踩在腳下,蔑視過她,欺辱過她的人,尤其是你墨染夕……

翌日。

柳梅昨夜回來並未打擾墨染夕,等著墨染夕用過早膳後才過來匯報情況。

“王妃,昨夜共有三撥人去過墨王府,輝王還有梁王的人,還有一夥人未探知身份,跟去的人似乎是被人發現跟丟了。”柳梅聲音低沉,滿眸頹敗。

“丟了?”墨染夕略微挑眉,不明身份的神秘人,無論是警覺性還是能力居然都不低於王府的暗衛,倒是有趣。

“是,而且根據目前的形勢進行排查,並未發現可疑的人。”想了幾個人但是最終都無法完全對應得上,不知是方向錯誤還是對方使用了障眼法。

“罷了,讓他們繼續留意吧,他們總會再出現的。”墨染夕道。

柳梅抱拳稱是後又道:“屬下也曾進入墨王府,隻是因為他們都被發現了,所以並未敢靠的太近,但也有所發現,墨玉竹的身邊的確有人,能力絕對不在屬下之下。”

昨夜若不是她反應快及時退開,恐怕也會被發現的。

“不是白凡的人?”墨染夕瞳孔微微斂了一下問道。

“應當不是,不過墨玉竹那裏有這樣的人存在,想必或許白凡的事情真的跟她有關係,屬下也讓人留意過,墨王府最近的夥房進項可是超過了平常的用量。”若不是多出了幾口人,夥房的需求量怎麽會增加。

墨染夕眸中劃過一抹滿意,果然這件事交給心細的柳梅沒錯。

眸中劃過一絲狡黠的光,墨染夕道:“王府夥房的進項嗎,不知道斷了他們的進項會如何?”

柳梅瞬間會意,眸光綻亮的道:“王妃妙計,這挨餓恐怕一日兩日可以,時間久了就無法承受了。”

“去辦吧。”墨染夕勾唇一笑吩咐道。

“是。”柳梅欣然離開,甚至有些小興奮。

“夫人,的確妙計。”白起從裏間出來,已經做了易容並且換好了侍衛服,正滿眸戲謔的看著她。

墨染夕絲毫不覺得尷尬或者是難為情,淡然的笑道:“多謝夫君誇獎。”

他就喜歡她這副小狐狸的模樣,白起寵溺的拉著墨染夕的柔荑道:“時辰差不多了,我們入宮吧。”

“好。”答應著,墨染夕和白起一起出了房間。

隻是剛剛踏出門口,墨染夕便鬆開了白起的手,畢竟他現在是侍衛的裝扮,該注意的形象她還是得注意的。

白起有些鬱悶的看了看空著的手掌,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不能牽夫人的手不開心。

“王爺,王妃。”問天過來施禮道。

墨染夕看了一眼叮囑:“別叫王爺,以後在人前喚他阿七。”

問天吞了吞口水,隻能硬著頭皮答應:“是,王妃。”

雖然知道這樣是為了不暴露身份,但是直呼王爺的名字,雖然隻是一個臨時的代號,還是覺得壓力巨大啊。

“走吧。”墨染夕帶著白起還有問天出了王府。

上馬車後,問天和車夫坐在外麵,白起自然的跟著墨染夕坐進了車廂裏。

車夫目不轉睛的趕車,對這怪異的情況宛若視而未見一般。

車廂裏,墨染夕剛剛坐好,便被白起擁進了懷裏,墨染夕隻能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白起真是越來越孩子氣了。

“等一下真的要將攝政王用印交出去嗎?”任由他去了,墨染夕正色問道。

“他們喜歡就給他們。”白起淡然道,他想要如何可不是靠著一個小小的用印來維係的。

“可他們想要的似乎不是這個。”墨染夕微冷的眸光透著幾分鄙夷。

白起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道:“不給他們也是為了他們好,總歸拿到手也用不了幾日,又何必呢。”

墨染夕頓時哭笑不得的白了白起一眼,勾唇輕笑道:“好吧,希望他日他們能夠感激你。”

“我不需要他們的感激,別來我跟前礙眼就可以了。”白起嫌棄的道。

墨染夕唇角微抽,她是這個意思嗎,明明她的意思是那些人將來會怨恨他的,難道還會真的感激他嗎?

玉璽啊,那些人明明要的是玉璽,白起卻給他們一個攝政王用印,而且這個攝政王無論誰得恐怕都掌控不了幾日,當真是將人推上雲端卻又很快將人拉入塵埃之舉了。

不過她倒是覺得他說的也對,如果拿到手的是玉璽,將來被迫交出來的時候,怨恨會比攝政王用印加倍吧,墨染夕惡趣味的想著。

過了一會,馬車停下,墨染夕知道已經到皇宮了。

下了馬車,白起便成了阿七,和問天並排站在墨染夕的身後,倒是十足的侍衛模樣,引得墨染夕暗暗的偷笑,還挺有表演天賦的。

來到彰德殿,看著牌匾,墨染夕一路的好心情瞬間收了起來,嚴肅了幾分低垂著頭進了大殿,倒是將傷心過度的模樣表現的惟妙惟肖。

“攝政王妃,近來可好?”宗親王最先關心一句道。

看了宗親王一眼,見他氣色低迷眼底烏青,看的出來也是近日憂思過度的表現,墨染夕的神色緩和了幾分頷首道:“皇伯父掛心了,我還好。”

聲音恰到好處的透著幾分沙啞,眾人不由得更加的同情體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