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詭異的念頭在腦海中劃過,該不會白起之前是因為萱郡主過於親近她而在吃味吧,這也……
雖然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念頭在腦海中形成就揮之不去,越想越覺得好像被她猜中了,墨染夕忍不住笑了起來,白起,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哭笑不得的搖著頭,墨染夕感覺簡直要對白起無語了,不禁起身也朝著書房而去,她知道白起根本就是逃離,問天根本就沒有回來了。
進了書房,白起果然在案幾後麵坐著,哪裏有問天的身影。
“夫人怎麽來了?”見她進來,白起愣了一下問道。
“當然是來問問我的好夫君,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你對萱郡主吃味的。”墨染夕倒是不客氣,開門見山的道。
說話間,墨染夕緊緊的盯著白起,不錯過他一絲神色變化。
白起無奈勾唇一笑,長臂一伸直接將墨染夕拉著坐到了腿上,將人圈在懷裏,白起無奈道:“果然是隻小狐狸,什麽都瞞不住你。”
墨染夕唇角微抽:“萱郡主是女子。”
這吃味的舉動,是不是也太讓人驚詫了。
“她是女子自是要找男子,不應來找夫人。”白起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你真的是……”墨染夕不由得暗暗翻個白眼,這個家夥,之前還知道別扭,現在被她拆穿了,倒是泰然自若的模樣了。
“我是在乎夫人。”白起低頭吻上了墨染夕的唇瓣。
墨染夕抗議了一下,便不得不在他霸道的吻中沉淪。
二人有些忘情,卻突然聽到外麵有急匆匆的腳步聲,瞬間回過神來,墨染夕猛的睜開眼睛,推開白起便站了起來。
突然被打斷,白起的臉色有些難看,神色微冷。
問天推門進來,見墨染夕也在,不禁有些詫異:“王妃也在。”
白起不悅的道:“說。”
“哦。”問天回神看向白起,見他的臉色不太和善,不禁瞬間感覺汗毛倒立起來,怎麽王爺的氣息這麽冷,感覺下一秒想要將他丟出去的呢?
咬牙定了定神,問天硬著頭皮道:“王爺,王妃,輝王和梁王有動作了,似乎二人準備合作。”
“合作?”墨染夕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兩個人怎麽又合作上了?
“是梁王提出來的,輝王也同意了,屬下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便特意去了梁王府上喬裝查探,才知此計是墨展宵提出來的。”他也很詫異,這個墨展宵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居然又投靠了梁王。
聽到墨展宵的名字,墨染夕愣了一下才緩過神來,居然是墨展宵。
“他們打算如何?”白起眸光微冷,墨展宵居然勾結了梁王,簡直不知死活。
問天神色凝重的道:“他們準備聯手對付王妃。”
因為知道靖王已經落在了他們手裏,輝王和梁王覺得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他們王妃,又是聽了墨展宵的慫恿,覺得一人難成事,所以二人聯合,覺得解決了墨染夕,白全根本就不足為懼。
“好,很好。”白起居然笑了,聲音卻透著冷酷。
終於坐不住要對墨染夕動手,他們是嫌棄脖子上頂著腦袋太累了嗎?
知道白起很憤怒,問天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惹怒他們王爺可是非常不明智的舉動,輝王和梁王慘了。
“配合他們的計劃。”白起聲音冰寒,既然是這樣那就請君入甕,再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明白王爺安排的意思,問天恭敬應道:“是,屬下會安排人盯緊的。”
說完,問天快速的離開,不想錯過白玦和白成絲毫的舉動。
“墨展宵還真是夠執著的。”墨染夕鄙夷的輕嗤,吳鶯紅教出來的好兒子好女兒,倒真是隨了吳鶯紅那個惡毒的性子,隻可惜,都是沒有腦子的。
白起側眸看她:“你早知墨展宵會如此?”
“之前他本分了不過是沒有機會,但凡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他都不會安分,這個其實你從墨玉竹的身上也能看出來。”不然墨玉竹落得如此境地。
“那就讓他去陪墨玉竹吧。”白起聲音冰冷如霜,自己作死就自己承擔後果。
墨染夕倒是不甚在意,甚至還勾了一下唇角道:“我倒是更加好奇,白玦和白成這個時候居然肯聯手。”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白起冷嗤,不過都是利益驅使。
墨染夕莞爾一笑:“不錯,沒有永遠的朋友。”
看著她一副狡黠的小狐狸模樣,白起知道她應該是有了計較,不禁寵溺的道:“你隻負責設計,其他的安排追風或者柳梅去做。”
至於派誰她自己決定就好,他相信她會衡量好的。
“放心。”墨染夕嬌俏的挑了挑眉,她也不過就是略施小計而已。
白起滿眸寵溺的笑著,不管她想要做什麽,高興了去做就好。
過了一會,兩人用了午膳後。
墨染夕剛準備歇息,柳梅來報:“王妃,墨統領來了。”
“讓他進來吧。”如今宮內的親衛全部都交給了墨展辰,猜測墨展辰會在這個時辰過來,可能是因為墨展宵的事情,墨染夕便出了內室。
很快,柳梅領著墨展辰進來。
“王妃。”墨展辰見了墨染夕便要施禮,墨染夕道:“不必多禮了,可是為了墨家的事情。”
墨展辰遲疑了一下,墨染夕說的是墨家的事而不是家裏的事,墨展辰隻能無奈的暗自歎息一聲,他知道這怪不得墨染夕,而墨染夕已經是以德報怨了。
“墨王爺病了,因為墨展宵投靠梁王一事,屬下想回去看看。”如今墨王府門庭凋落,更是沒有幾個人了。
“可請了大夫?”墨染夕蹙眉,墨廷遠居然因為墨展宵的事情病倒了。
“請了,情況不太樂觀,墨王爺心中早就鬱結,這次又是急火攻心,已經不能下床了。”墨展辰眸色有些悲哀,之前風光無限的墨王爺,如今落得如此。
“讓宮中的太醫也過去看看吧,若是你過去請應該不難。”墨染夕囑咐道,對於其他的她就愛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