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郡主心思單純,身邊留這樣一個衝動的侍女,隻會給她惹麻煩。

這樣的人,確實不能留在王府了。

曉雲沒想到她還能活下來,已經感激涕零了。

“郡主……您以後好好保重,曉雲不能照顧您了。”

“曉雲……”萱郡主此時鼻子一酸,便落下淚來。

她頓時有些懊悔,自己剛才沒有為她求情。

但即便她放下自尊心求墨染夕,她也一定不會饒了曉雲的吧。

這麽想著,萱郡主不禁對墨染夕萌生了幾分恨意。

明明昨日還以為她是好人,今日她卻把她最貼心的人送走了,她真的好不甘心。

曉雲就這麽被帶走了,萱郡主看著她遠去的方向,臉上滿是不舍。

墨染夕看著萱郡主不舍的視線,聲音涼涼的:“郡主,別看了。”

萱郡主回過頭,狠狠地瞪著她,忍不住將所有的怒火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墨染夕笑一下:“郡主,你不會覺得是我害得她吧?”

萱郡主一愣,立刻垂下了頭,表情有幾分難堪。

她的心裏現在真的很複雜,畢竟昨天墨染夕救了她,可現在,她真的有些恨她。

墨染夕看了柳梅一眼,柳梅立刻會意,將屋內的眾人全部清退,隻留下墨染夕和萱郡主兩個人。

“你想救她嗎?”墨染夕的聲音充滿了**。

萱郡主頓時眼前一亮,可是看著她的眼神,又覺得十分的危險:“你……你想幹什麽?”

墨染夕好整以暇:“做個交易,我可以保她不死,你願意嗎?”

萱郡主不禁凝眉:“這裏是戰王府,你怎麽可能做主?”

墨染夕挑眉,唇角舒展開柔和的弧度:“你剛剛難道沒聽到嗎?王爺說了,這件事由我全權做主,自然是我說的算,我一開恩,就能夠給她一條生路,但是最後選擇如何,就要看你了。”

萱郡主十分的糾結,真的要去救一個下人嗎?

“郡主不必感到為難,這個交易,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危害,我隻需要你回答一個問題,隻要你如實告訴我,我就會放了她。”

萱郡主一臉質疑地看著她:“你會這麽寬宏大量?”

那為何剛才不留下曉雲,還如此大費周章?

墨染夕此時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那就要看郡主肯不肯配合了。”

萱郡主咬了咬下唇,最後下定決心:“我答應你,你說吧。”

墨染夕身子微微地向前傾去,雖然兩人距離不近,但是萱郡主卻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忍不住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墨染夕看著她畏懼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郡主還記得自己為什麽來到戰王府嗎?”

萱郡主臉色一變:“你……”

“不必害怕,我不是興師問罪,我要問的是……”

墨染夕臉色一沉,眼神變得更加的危險了幾分:“是誰告訴你這些消息的?”

萱郡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臉不安地看著墨染夕,她搖了搖頭:“如果我說,我不記得……”

墨染夕危險地眯了眯眼睛:“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會不記得?”

萱郡主十分的倔強的閉上了嘴,擺明了不想說。

墨染夕見狀,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包東西。

萱郡主立刻覺得有些危險,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那是什麽?”

墨染夕聲音冰冷瘮人:“本以為你會老老實實回答,但現在恐怕要用這個才能讓你誠實一點了。”

萱郡主嚇得站起來就想要跑,但是剛一有動作,就被墨染夕以靈力將她定在了原地。

墨染夕的神色更加陰戾:“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萱郡主被她的冷眼嚇得又哭了出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記得,我……”

是她不能說啊!

墨染夕皺了皺眉:“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萱郡主下意識的想要大喊,但是已經被墨染夕鉗住了下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有東西被她吞了下去,墨染夕手一抬,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咳咳!你敢對我……我可是郡主……”

墨染夕冷笑一聲:“我還是王妃呢。”

萱郡主想要將東西吐出來,但是吃下的是粉末,根本就吐不出來,她一直不住的幹嘔,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墨染夕靜靜的看著她折騰,很快萱郡主就不掙紮了,整個人也呆滯了下來,一臉的木然,眼神空洞。

“我現在問你,你來戰王府的目的究竟為何?”

萱郡主此時的意識似乎已經遊離在外,一臉呆滯地回答:“我要揭穿你的真麵目,你是一個細作。”

墨染夕沒想到她的真心話也是如此,不禁嘲諷的笑了。

這個萱郡主說好聽點是單純,不好聽點簡直就是傻啊!

歎了口氣,她繼續問道:“你是這麽知道我是一個細作的?”

本來沒有任何反應的萱郡主,此時竟然微微有了動作,她淺淺的皺起了眉。

而這一個舉動,卻讓墨染夕感覺有些詫異。

“傀儡粉,是不應該有這樣的表現的,難道她被人下過藥了?”

萱郡主十分艱澀地緩緩開了口:“我……不知道,我……”

隨後,萱郡主的臉卻突然發青,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發作了一般!

眼看著萱郡主臉憋得通紅,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情急之下,墨染夕一指點過去,萱郡主立刻暈了過去,這才算是救了她一名。

看著萱郡主的臉色逐漸恢複,墨染夕鬆了口氣,卻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竟然有人能夠做出和她的傀儡粉對抗的藥物,這背後之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突然,墨染夕察覺到房間中似乎還有其他人,眸光一凜,她聲音涼涼地開口:“王爺,站的累了吧,不如過來坐著聽?”

白起也不再隱藏,從暗處走了出來,臉上卻沒有一點心虛,反而十分自然:“怎麽不繼續問了。”

墨染眸色冷凝:“因為已經沒有沒用了,問不出來了。”

“為何?”

墨染夕有些不悅:“她被人下過藥,如果再強製去問,萱郡主還會有生命危險。”

“你可知道是什麽藥?”白起凝眉,還沒聽說過有這麽奇特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