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夕抿了抿唇,眸光微動:“我也不知道。”
能做出這種藥的人,恐怕醫術和她不相上下。
可是整個大陸上,除了她師父之外,她就不知道第二個人有這樣的實力了。
白起也不再去追究萱郡主的事,反而銳利的眼神射向了墨染夕:“你剛剛給她吃的是什麽東西?”
墨染夕沉聲說道:“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傀儡粉。”
有點像現代的聽話藥水,隻不過現在的醫學條件有限,她的傀儡粉隻能控製人十分鍾左右。
白起犀利的眸光微微收斂了些,疑惑地看著她:“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有這些古怪的藥?”
墨染夕這回沒有再隱瞞:“其實我從小就拜師學了醫術,研究藥品是我的愛好,隻是之前一直不想驚動外婆,才一直隱瞞身份,希望王爺也能暫時幫我保守秘密。”
墨染夕還是第一次說的這麽坦誠,白起竟有些相信她了,還有些好奇:“能夠教你這樣醫術的人,肯定是為世外高人吧。”
見他提到師父,墨染夕笑了:“確實是一位世外高人,有機會我引薦給王爺。”
若是白起見到她師父,肯定會震驚的。
可白起卻沒多想,既然需要引薦,那肯定就是不認識,他打死也想不到冥羅身上。
此時墨染夕已經扶著萱郡主到榻上躺下了,回頭對白起道:“這裏我會自己處理,就不勞煩王爺了。”
白起緊緊地皺著眉,良久他才開口:“好。”
沒有再多留,白起這一次真的離開了。
墨染夕微眯著眼睛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禁感歎,剛才她給了他那麽多線索,
這個家夥,應該也快猜出她的真實身份了吧。
墨染夕給萱郡主吃了解藥,派下人照顧她之後就走了。
回房間後就將自己關到了房中,綾羅疑惑極了,卻也不敢多問。
進門沒多久,墨染夕將追風召喚了過來。
追風趕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立刻作揖:“少主。”
墨染夕深吸了一口氣:“幽藍最近在做什麽?”
追風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回少主的話,幽藍護法最近十分的安分,沒有任何的異動。”
墨染夕眉頭微動,隨後問道:“幽藍有沒有和冥夜私下聯係過?”
追風搖了搖頭:“這個屬下不知,幽藍護法的職權在屬下之上,若是兩人暗自聯係,屬下恐怕無權過問。”
“你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會有聯係嗎?”
追風意味不明的看了墨染夕一眼回道:“屬下覺得不能,他們平常就有些不對付,私下聯係的可能性很小。”
墨染夕的臉色更沉:“那冥夜呢?他最近在做什麽?”
“隻是偶爾在城中閑逛,什麽都沒有做。”
墨染夕沉沉地歎了口氣道:“將冥夜叫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追風聽她話中的冰冷之意十分的明顯,連忙點頭答應,立刻閃身離開,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墨染夕的臉色冷到了極點,她緊緊的握著拳:“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啊,師兄……”
不一會,冥夜就趕來了,雖然追風沒有多說,但是他看出追風的表情似乎有些沉重,他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安。
冥夜發現後窗開著,似乎就是在等著他的到來。
心中的不安愈加的擴散,進入到屋內,卻發現房間有些陰暗。
一個人影就坐在案前,墨染夕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了一體了。
還沒等冥夜說話,突然墨染夕手腕微動,冥夜感覺一陣勁風襲來,可他強忍著沒有躲開,淩厲的風像是劍刃一般,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但他並沒有受傷,墨染夕隻是將一顆靈石定到了牆上,靈石的光芒綻放開來,將整個屋內照亮了起來。
冥夜深深的凝視著墨染夕,啞聲說道:“師妹。”
墨染夕冷冷的看著他道:“師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冥夜心中一凜,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師妹,你在說什麽……”
話還沒說完,墨染夕就厲聲打斷他:“你還敢狡辯!是你告訴的萱郡主那個字條的內容,還用藥洗去了她的記憶,你敢說這不是你做的?”
能夠製作出對抗傀儡粉藥的人,除了師父,也就隻有冥夜了。
冥夜緊抿著唇沒有說話,墨染夕起身向他走過去,逼視著他:“你以為你做的毫無破綻嗎?那張紙條上的內容,除了我就隻有你看過。”
冥夜眼睛微微睜大,眼中的驚訝難以掩蓋,他動了動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墨染夕冷笑一聲:“難不成,你還想說是給我紙條的人透露給萱郡主的嗎?我與他們早有約定,我早就已經知道了背後之人,若是真是他們,隻怕是現在早就被抓出來了。”
冥夜垂下來頭:“我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你的。”
墨染夕直勾勾地看著冥夜,眸底盡是失望:“那你說說看,你是想要做什麽?”
冥夜十分複雜地看著她,眼中的深情和眷戀都顯露無疑,可惜墨染夕看了卻沒有一點表示。
冥夜頓時感覺心痛無比:“我隻是想讓你看清,白起他不可能會相信你的,你要盡早離開他。”
墨染夕緊皺著眉,聲音冰冷漠然:“就是這個理由嗎?你就為了這個,就將這種消息透露給她?”
冥夜有些難堪:“是我愚蠢了,對不起師妹,我……”
墨染夕失望地對他搖了搖頭:“算了,我不想聽師兄的解釋,也沒有必要再聽了,師兄你走吧。”
師兄,幽藍,都是她最信任的人,可幽藍時不時的給她惹麻煩就算了,師兄這一次,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她真的太失望了。
冥夜知道,以墨染夕的性格,說出讓他走,就是讓他不要再來見他了,她也不會去見他了。
冥夜頓時心中焦急:“師妹,師兄真的隻是一時糊塗,我對你……”
話還沒說完,墨染夕厭惡和痛恨的目光一下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他隻覺得一陣陣的心痛難忍。
墨染夕看見他絕望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他還是師父的兒子。
還以為他是怕她對師父告狀,墨染夕最終無奈地開口:“我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師父的,你放心。”
冥夜苦笑了一下:“你以為我是怕你對我爹告狀?不是的,我更在乎的是你的感受,當時是我衝動了,我找過她後我就已經後悔了,可如今你也知道了這件事情,那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