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令舒和原主一樣,都在等一個出頭之日,可薑令舒等到了,原主卻沒有等到。
薑令月輕輕拍了拍心口,不過這些仇,她全都替她報了。
許久,木板下方的聲音越來越弱了,薑令月才揮了揮手:“把她拖出來。”
“是!”薑令舒揭開木板,將下方的兩個人給拖了出來。
先拖出來的是那個守衛,他還好,僵硬著裝死,身上並沒被攻擊的太慘,隻是臉上有幾個包。
而,薑令瑜就不一樣了,隻見她身上鋪滿了蜜蜂,臉腫的像是豬頭一般,臉上紮滿了蜜蜂的尾針。
脖子一邊腫了起來,腫的像是得了腫瘤一般,手腕都腫的像是豬蹄那麽大。
用麵目全非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薑令月隨意地端起了一杯水,潑在了薑令瑜的臉上。
“啊!”薑令瑜一驚,猛地醒了過來,尖叫了一聲:“你們,你們這些賤!人!你們算計我……”
薑令月一腳踹在了她的後腰上:“閉嘴!”
“啊!”薑令瑜尖叫,張大了嘴巴,沈笙樂眼疾手快,用臭襪子塞住了她的嘴巴。
薑令瑜拚命掙紮,一雙眼睛腫的像是核桃一般,隻有一條縫,眼淚滾滾落下。
薑令月連搭理都不搭理她,轉身就走。
沈笙樂看著薑令瑜的模樣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得罪薑令月!
樹林之中。
薑令星正在組裝拒馬,見到薑令月走過來,他立刻說道:“一共做了四個,一會兒就做好了,可以給王爺送過去。”
薑令月瞧了一眼,那帶著毛刺的拒馬,忍不住給薑令星豎起了大拇指,執行能力很強,動手能力也很強。
她才發現,他很有這方麵的天賦,無論是打造戰場上的兵器,還是機關術,都非常了得。
“若不是隻有一把劍,我會做的更加好。”薑令星用石頭一敲,把拒馬的刺按了進去。
“已經很棒了。”薑令月嘴角微勾,伸手拍了拍薑令星的肩膀:“王爺有你,如虎添翼。”
“你準備怎麽用?”薑令星問。
薑令月一笑:“你隻管做好了送過去給王爺便是,帶你看一出好戲!”
“好!”
“又來人了!”沈笙樂大聲喊道,興奮地搓手。
薑令月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星兒,你以最快的速度準備幾把彈弓。”
“笙樂,帶人去撿些石頭來。”
“是!”
帳篷裏麵。
薑令瑜被綁在帳篷裏麵奄奄一息。
幾個男人從帳篷後麵衝了進來:“二小姐,我們來救你了!”
當他們繞到薑令瑜的麵前的時候,再次渾身一顫:“二小姐?是你麽?”
薑令瑜一看,瘋狂地喊道:“我不走,我不想走,你們別過來!”
之前她傻乎乎的覺得自己得救了,但是經過這兩次,她算是看明白了,哪裏是得救了,根本就是薑令月故意放她出去吃苦的!
有了前車之鑒,她根本就不敢走,誰知道薑令月又弄了什麽陷阱在前方等著自己!
吃一塹長一智!
“小點聲,快走!把你帶走我們才能贏!”
“我不走!要走你們自己走!”
幾個人都驚呆了:“你不走我們不白白闖進來了嗎?不走也得走!”
說話間,幾個人就要拖著薑令瑜出去。
一回想到剛才自己受的苦,薑令瑜渾身都哆嗦,不行,她不能再出去了,出去還有苦吃!
“快來人,有人劫獄啊!”她扯著嗓子高聲喊道。
那人猛地捂住了薑令瑜的嘴巴:“二小姐,小聲一點,我們是來救你的,你怎麽恩將仇報!”
薑令瑜拚命搖頭,她不走!
幾個人解開了綁在薑令瑜身上的繩子,拽著她就走。
“不要,不要……”薑令瑜一邊喊,一邊抱著柱子,死活不鬆手。
“堵住她的嘴巴。”那隊長有些厭煩了,下了命令,他心想,等到見到姬元辰,他一定將今日的事情都告訴姬元辰,讓他好好教訓一下薑令瑜這個吃裏扒外的人!
那手下一聽,就地取材,將薑令瑜好不容易吐出來的臭襪子塞入了她的嘴巴裏麵。
“走!”
幾個人拖著薑令瑜準備繞後逃跑。
“人質跑了!”沈笙樂敲鑼打鼓,熟門熟路的又是大喊了一聲。
“駕!”薑令月騎著馬追了上去。
身後的士兵們手中拿著新鮮出爐的彈弓追了上去。
薑令月手中的彈弓,瞄準了薑令瑜的屁股。
咻~
“啊!”薑令瑜捂著屁股尖叫了一聲,她扯掉了嘴巴裏麵的東西,高聲恨到:“我不走了!我不走了!別打我!啊!”
“二小姐,王爺還在前方苦戰,你怎麽能拖王爺的後腿!”那領頭的人怒罵了一聲。
姬元澤的人摁著他們打,是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唯一的辦法就是救回薑令瑜,她居然不走,太可氣了。
“薑令星他們早就埋伏好了,我們根本就走不了,你們逃……啊……”
薑令瑜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兩個人拖著狠狠撞到了樹上。
臉上的傷疼的她渾身抽搐:“都說了,別跑了!”
薑令瑜幹脆抱著樹,死也不走。
那隊長頓時惱怒:“你這是幹什麽!”
“要走你們走,說什麽我也不走了!”薑令瑜眼淚滾落了下來,才跑出來沒多久,她的腿上便被刮得血淋淋的,後背被彈弓打的生疼。
說什麽,她都不走了!
那人臉色一冷:“打暈她,直接帶走!”
“是!”
“你們敢!”
“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我一定會一字不落的告訴王爺,自有王爺做判斷!”那人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了。
忽然一隻流矢從樹林裏麵飛了出來,直挺挺地射到了薑令瑜的屁股上。
“啊!”薑令瑜尖叫了一聲,這種刺破了皮肉的傷,比毒打可疼多了。
她鬆了手,一下子趴到了地上,整個人不斷的掙紮扭曲,渾身冷汗直流。
其他人看著薑令瑜屁股中箭,更是手足無措,這個位置特殊,薑令瑜又是姬元辰的女人,他們怎麽下手……
這個功夫,薑令舒已經帶著人衝了出來了。
他們以人數優勢,碾壓了幾人,逮著一頓胖揍。
慘叫聲此起彼伏。
薑令月放下了弓,平靜地盯著那個趴在地上疼的叫都叫不出來的薑令瑜,雖然暫時要不了她的命,但是可以讓她半個月下不來床!
她敢提出讓自己做人質這般愚蠢的話,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她調轉了馬頭,往姬元澤那邊去。
此刻,姬元辰的人已經被姬元澤淘汰的差不多了,隻剩下六個州主,一個城主,還有十幾個士兵。
簡直是慘不忍睹,無路可退。
他們縮在了一起,背靠背,守護者姬元辰的戰車。
姬元辰臉上掛了彩,狼狽不堪,他冷聲說道:“皇兄,得饒人處且饒人。”
得饒人處且饒人?
姬元澤冷笑,他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
“殺!”姬元澤舉起劍高聲嗬斥。
姬元辰嚇壞了,他不得不使出了保命牌,他大聲喊道:“點火!”
那些州主手忽然從懷中摸出一大瓶黑水,,猛地倒在來到地上,隨後,火折子一丟。
嘩啦!
烈火從地上衝了起來,在姬元澤和他之間燃燒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麾下的十幾個死士,張弓拉箭,衝著樹林方向射。
箭羽上麵沾著易燃的黑水,從火焰上飛過的時候,瞬間燃了起來,帶著火光衝入了樹林之中。
唰!
那些在烈陽之下被曬幹的樹木,猛地燃燒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火圈。
“王爺!”狄臨鬆第一個反應過來:“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