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周的樹木上,一定被倒上了同樣易燃的東西,若不然,一點點箭羽上的火,怎麽會燃燒的如此厲害。
姬元辰相當得意:“皇兄,縱使剩我一人,我也能戰勝你,你投降吧,我即刻便命人來救火。”
“靠。”狄臨鬆咬牙切齒地開口:“太賤了,玩兒這種手段太髒了!”
“這根本就不是比試,這是想要殺人滅口!”
“太過分了!”
“皇兄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投降吧。”姬元辰半眯起了眼睛,語氣說不得的得意:“若不然,你的軍隊隻怕不行了。”
“嗬嗬!”姬元澤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這點手段,他還不放在眼中!
不過是姬元辰的垂死掙紮罷了,不值一提。
姬元澤手握長劍,騎著雪煞高聲喊道:“一半人滅火,剩下一半,隨本王突圍!”
“是!”
唰!
雪煞忽然揚起蹄子,如同流光一般越過了火圈,往姬元辰而去。
而身後的將士們豎起了盾牌,直接從燃燒的熊熊烈火之上衝了出去。
六個州主驚呆了。
這都可以,那可是熊熊烈焰,他們都不怕死的麽!
整個軍隊的人井然有序,前仆後繼,直接從烈火之上跨了出去。
姬元辰瞪大了眼睛,望著那從熊熊烈火之中衝出來的軍隊。
隻不過眨眼間便來到了他的麵前。
狄臨鬆領著人,拽著六個州主便是一頓胖揍。
頓時哀嚎聲再次響徹了天空,幾個人鼻青臉腫的選擇了投降。
到最後,隻剩下了姬元辰一人。
薑令星帶著做好的拒馬前來,他們用拒馬將姬元辰困在了其中,騎著馬圍繞著他轉圈,隔絕了遠處的人的目光。
姬元辰的臉都嚇得變了色:“你們這是做什麽?放開我!你們已經淘汰了所有人,你們贏了好吧!”
這話說的有些賭氣的成分。
更加重要的是,他必須馬上回去,向昭寧帝告狀!
忽然,奔跑的馬匹停了下來,薑令月手握著鞭子衝了出來,淩冽的鞭子咻的一聲打到了姬元辰的背上。
她回到姬元澤的陣營之後,便換了一身盔甲,誰都瞧不出她到底是何人。
“啊!”姬元辰吃痛,尖叫了一聲:“住手!”
薑令月一張臉繃的緊緊的,充耳未聞,鞭子再次打在了姬元辰的身上。
姬元辰不斷的往後麵躲,卻一下子撞到了拒馬的尖刺上。
“啊!”疼痛讓他尖叫出聲。
“你們放肆!”
啪!
姬元澤的鞭子也毫不猶豫地打在了姬元辰的身上。
拒馬圍繞起來的位置,不足兩平方米,姬元辰簡直無處可躲避。
薑令月和姬元澤一人站一邊,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打在了姬元辰的身上。
“你們放肆!”
“你們太過分了!”
“有本事你們殺了我啊!”
他如同囚籠困獸一般,不斷哀嚎,聲音嘶啞,帶著決絕。
薑令月越看越來氣,她翻身下馬,打開了拒馬,一腳將姬元辰踹到在了地上。
“噗!”姬元辰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他咬牙抬頭盯著薑令月:“有本事,你弄死我,若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從未聽過這麽賤的要求!
薑令月想殺姬元辰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好啊,既然是齊王的心願,我變成全你!”薑令月手握利刃靠近姬元辰的脖子。
冰冷的利刃帶著死亡的氣息,猛地靠近了姬元辰的脖子,姬元辰一個哆嗦,那種驚恐忽然從心底裏麵生了出來。
他知道姬元澤肯定不敢殺他。
但是,這不知道什麽地方來的瘋婆娘卻不一定,萬一她殺了自己揚長而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但是,這不知道什麽地方來的瘋婆娘卻不一定,萬一她殺了自己揚長而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驚呼了一聲:“皇兄,你這是做什麽?你放縱這個女人發瘋毆打我,若是父皇追起來,你如何解釋!”
“這有何難?”薑令月望了一眼旁邊燃燒的熊熊烈火,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看著薑令月的眼神,姬元辰心中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你,你想幹什麽?”
“不想幹什麽,當然是幫你滅火了。”
這句話一出,姬元辰的臉都白了,冷聲嗬斥:“你敢,你敢!皇兄,你贏了又怎麽樣?可你輸了你的慶王妃,慶王妃死了,死了,哈哈哈!”
他已經開始幻想,姬元澤如此疼愛薑令月,若是知道薑令月已經死了,會不會發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發瘋了!
姬元辰一臉猙獰等待著姬元澤發狂,眼中的笑容越發的大了起來,沒有什麽比刺激姬元澤更加的爽了。
薑令月瞧著姬元辰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忽然一笑,伸手摟住了姬元澤的肩膀:“真的,那個醜八怪死了啊?那太好了!”
“你什麽意思?”姬元辰麵色微變,這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
薑令月笑了起來:“我等著這一天很久了,那個臭女人終於死了,我終於能做慶王妃了,我和慶王還要謝謝你才是!”
姬元辰麵色越發難看,比黑夜還要黑上幾分,他殺了薑令月是為了報複姬元澤,不是為了讓他感謝聽他的!
姬元辰不死心,忍不住了咆哮了起來:“皇兄,那是你的結發妻子,你當真一點都不在乎她麽?你當真心狠手辣到了如此地步麽?”
他越是咆哮,薑令月就越是表現的無所畏懼,反而摟著姬元澤笑了:“王爺,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醜八怪有什麽好的?是不是?”
姬元澤:……
第一次見到罵自己這麽順口的,這麽得心應手的……
不過,這些話很有用。
原本姬元辰不過是想要刺激姬元辰。
眼下卻被薑令月刺激的快要抓狂了!
薑令月拽著發狂的姬元辰走到了那還未燃燒殆盡的火堆旁邊,用力的一推。
“啊!”伴隨著一聲尖叫,姬元辰的身上燃起了熊熊怒火。
薑令月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他剛剛不久下著套子讓姬元澤鑽進去麽?
現在她就讓他也嚐嚐被火燒的滋味。
“啊!”姬元辰嚇壞了,一邊掙紮一邊尖叫了起來:“我錯了,皇兄,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念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薑令月嗤笑,一腳將姬元辰踹到在了地上,她還以為是什麽真漢子,沒想到是個軟柿子。
他但凡別求饒,薑令月都會高看他一眼!
姬元辰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哀嚎:“我投降,皇兄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請皇兄放過我!”
姬元澤轉頭瞧了一眼薑令月。
薑令月低聲笑道:“快,幫齊王滅火。”
既然不能真的殺了姬元辰,嚇唬嚇唬他得了,何況,殺了他太便宜他了,真在的折磨,這才開始呢。
狄征等人聽到了薑令月的命令,撿起旁邊的樹枝,衝上去,便對姬元辰一頓毒打。
“啊!嗷!饒命,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姬元辰在地上滾來滾去,烈火的灼熱也好,樹枝抽打在身上的痛感也好,都讓他痛不欲生。
夕陽西下,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姬元辰身上的火也被徹底撲滅了,他趴在地上,如同一具屍體一般一動不動。
薑令月取下自己腰間掛著的水壺,將裏麵的水一股腦的全都潑在了姬元辰的身上。
“啊!”姬元辰尖叫了一聲,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渾身是傷,衣服被烈火炙烤的殘缺不全,手上臉上,均有燒傷,用麵目全非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姬元澤隨意地伸手將薑令月拉上了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