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就……”古青已經迫不及待了。

薑令月攔住了古青:“我雖然答應你,但是什麽時候醫治還是要選合適的時機。”

她要為姬元澤治療的話,需要有充足的精力和時間,而且還需要姬元澤的配合,可以說必須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行,不能隨意動手,否則隻怕是會重重阻礙,事倍功半!

“王妃……”

似乎是看出了古青的懷疑,薑令月主動解釋:“我不會一直拖著,也不是故意拖延的說辭,是這些藥材之中有很多稀有藥材,我要去找一找,還需要提煉一番才行。”

古青這才點點頭:“我明白了!既然王妃已經答應,我便信任王妃!”

“至於這佩劍,你收回。一個劍客最寶貴的東西,就是自己的劍,所以不要再隨意把自己的劍給出。”

古青收回自己的劍,又是連連道謝才離開了。

古青走後,圓圓和薑令星都有些擔心的看著薑令月。

“王妃,您真的要醫治王爺?”

“月兒姐姐,這個王爺十分怪癖暴躁,你若是治好了,他也不會記你的人情,你要是治不好,反倒是會被連累,你真的要給他治病?”

薑令月點點頭,她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

就算不是為了答應古青,她自己也早有這樣的打算,隻是未曾提起。

從前她想要和姬元澤和離,所以從來沒有朝著這方麵想過,後來不能和離隻能暫時維持現在的關係,之後,她便想過要治療姬元澤,隻是一直沒有機會看他的傷勢如何。

後來幾次,看到他的眼睛和臉頰的傷,還是感覺可以治療的,便已經想著為他醫治。

更何況現階段,她隻怕已經得罪了皇宮之中給皇上下藥的人,不管是誰,他既然能給皇上下藥,地位一定不低,也隱匿很深,她需要姬元澤的保護。

薑令瑜之前說的沒有錯,姬元澤雖然從前有戰功,也有皇上和陸皇後的寵愛,但是如今他的傷,已經把他從高位上狠狠的拽了下來,以後隻怕是也是一個不受寵的王爺,再加上性情大變,民心也逐漸失去……

這樣下去,自己的依靠也就此倒塌!

今日古青提起這件事,隻是讓她自己也下定決心去做這件事。

隻是時機還不合適,所以她才會找了個“藥材”的說辭。

“王妃!”

“月兒姐姐!”

薑令月笑了笑:“好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既然答應了,一定會做好,放心好了。”

圓圓和薑令星本來還想說什麽的,但是看她篤定的樣子,隻能點點頭。

“你做什麽,我們都支持你!”

本來說好去給薑令星偷燒雞的那個攤子去送錢,因為姬元澤和古青的事情,又耽擱了,隻能等到第二日在去準備。

第二日薑令月早早就收拾好了,換了一身男裝,看起來瘦弱一些,但是俊朗不凡。

她帶著薑令星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年輕的小哥哥帶著弟弟出門一般,絲毫看不出女子痕跡。

“圓圓你在這裏等著我們,我和星兒去去就回。”

“是,王妃!”

薑令月還是穿越之後第一次能這樣出來玩,感覺有些新奇。

熱鬧的京都,初見繁華。

長燈漸熄,馬駒川流。

熱騰騰的包子香味撲鼻,色彩斑斕的雨傘招展豔麗,金銀細軟的釵子,翡翠瑪瑙的鐲子,紋理繁複的布匹……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讓人眼花繚亂!

“這個成衣好看!”

“這個繡腕真是不錯!”

“買雙靴子吧!”

……

本來說好今天是出來給燒雞鋪子送錢的,但是一路走一路逛的,短短的一段距離,到現在還沒有走到燒雞鋪子不說,錢已經花了不少了。

“月兒姐姐,你不用給我買這麽多東西,我有這些舊衣服穿,已經很好了!”

“當然不行,以後你和圓圓跟著我,我不能讓你們受委屈!我也需要置辦幾身男裝,還有圓圓,我也想給她買幾條裙子。”薑令月滿是笑意:“啊,外麵的空氣真是好新鮮啊!反正時間還早,我還想多逛一逛呢!”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買,等到了燒雞鋪子的時候,薑令星已經兩隻手都拎不過來了,被滿滿當當的購物成果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薑令月找到燒雞鋪子的老板,把前日的錢給結算了,不過她沒有明說是薑令星拿的,說的是自己家裏的一隻貓叼走的。

老板見她能主動來,還很客氣,也沒有怒意。

“沒關係,我這貓貓狗狗的,經常丟東西,也不在意。小公子你能主動來給錢,有這個心就很好了。”

“不過你家的燒雞味道確實很香,那天我嚐……不是,我聞了一下,就覺得與眾不同,非常好吃,今天既然來了,我再多買幾隻。”

“好嘞!我家的燒雞,我跟你說……”

賣燒雞的老板一聽到薑令月這樣說,便覺得是欣賞自己的人,感覺非常識貨,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自己的燒雞製作工藝。

薑令月笑著聽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搭腔兩句,很是愜意。

忽然,薑令月的背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要一隻燒雞。”

“今天生意好,有勞客官稍微等一等了。”

“嗯……”

來人似乎不願意多言,剛開始薑令月也沒有在意。

但是,當那人坐在自己背後的凳子上的時候,薑令月眉頭一蹙。

花香!

曼陀羅花!

雖然很細微,但是還是被薑令月聞到了淡淡的曼陀羅花的氣味,曼陀羅花是蒙汗藥的主要成分,這味道分明已經經過加工,十有八九就是製作成迷藥了!

旁人或許聞不出,但是她隻要靠近幾分,就立刻分辨出來。

薑令月一下子就變得警惕起來,不過她麵上不做聲,還是和老板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說話,暗中拿了桌子上的小巧銅勺子,用來悄悄觀察背後的人。

果然,通過銅勺子的背,能隱約看到對方會時不時的假裝不經意的看過來,好似隨意,實則也在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