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星兒,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個故事,你不是想要聽結尾嗎?我說給你聽?”
“嗯?”
薑令星先是一愣,抬頭看到薑令月的臉色,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哦!對,我特別想要知道,月兒姐姐,你就偷偷告訴我吧!”
“嗯,好,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兩個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薑令月在薑令星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薑令星點點頭,然後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
他們說話的時候,背後那人隻是瞥了他們一眼,似乎沒有在意。
這時候,老板的燒雞也準備好了,薑令星去拿燒雞的時候,買的一堆東西,一下子全部散落掉在地上。
“哎呦!”
“星兒,你沒事吧。”
薑令月去攙扶薑令星,趁機去摸那人的袖子,但是那人也十分機警,立刻就把胳膊收回來。
太過於敏感,也太過於機警,所以薑令月什麽都沒有摸到。
不行,不能放棄!
“對不起啊,不小心碰到了你,你沒事吧!”
薑令月趁機寒暄,然後再次出手。
隻要再一寸,就可以摸到……
“我沒事!”
那人聲音低沉,立刻就和薑令月之間拉開了距離。
糟了,又是沒有摸到!
而且她已經兩次出手,就算是那人之前不知道,如今隻怕也打草驚蛇了。
若是再動手,就怕對方會直接行動。
她自己倒是輕鬆,但是帶著薑令星嘛……還是要思量一下。
薑令星把散落的東西撿起來,重新放好。
薑令月也不過多糾纏:“好了,我們走吧。”
兩個人拎著各種東西,還有燒雞離開了燒雞鋪子。
隻是剛走出去幾步,薑令月發現發現剛買的釵子不見了。
“糟了,我新買的釵子呢?”
“一定是丟在燒雞鋪子了!”
“我這就回去拿。”
“不用了,月兒姐姐,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取。”
說完,薑令星拎著大包小包又朝著燒雞鋪子跑去。
薑令月無奈的笑了笑:“這小子!”
薑令月找了個有陽光的石頭坐了一會兒,耐心的等到薑令星。
忽然,旁邊的巷子裏傳來了薑令星的聲音。
“月兒姐姐?”
薑令月有些怔住,他剛才明明是朝著那個方向走的,怎麽會從巷子裏回來。
“星兒?”
她下意識的走進去,但是剛走進去就忽然有一陣白色粉末迎麵而來,一股香氣直接吸到鼻子裏,薑令月一個沒防備,直接暈了過去。
眼前一片漆黑,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感覺到外麵一陣刺目的光亮。
她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人。
方才是背對他,就算是試探,也不敢直視,生怕驚動,所以隻是輕輕一瞥。
如今麵對他才發現這個殺手年歲不大,估計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
他一襲黑衣,黑布遮麵,隻留下一雙眼睛。
雖然看不清全貌,但是依稀覺得神采青春,朝氣十足。
“是你?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抓我!”
“有人要你的命。”
“要死了,總歸要我死個明白吧?是誰要對我動手?”
“你去陰曹地府問個清楚吧!”
說完,那人一劍刺過來。
薑令月眼眸一亮,右腳一抬,直接把長劍踢飛。
“當啷!”
一聲刺耳的聲響之後,長劍落在了距離兩個人五寸之處,插入地上。
來人還想去拿件,但是下一秒,薑令月卻已經跳起身子,拔出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太快了!
“你怎麽會……”
“我怎麽有力氣站起來?你那些雕蟲小技,還想在本姑奶奶麵前班門弄斧?”
她早就聞出蒙汗藥的味道,所以假裝去掉包,是引起他的注意,其實出手的並不是她,而是薑令星。
她拙劣的試探他的手段,也不過是故意的,聲東擊西罷了!
真正的主角,是薑令星!
此時此刻,那個殺手也終於回神了。
“是那個小男孩!是他偷了我的迷藥!”
薑令月勾唇一笑:“不然呢,你還真以為我拿不到你的藥?”
說完,她又頗有些遺憾的拍了拍自己臉上的粉塵:“嘖,可惜了我新買的香粉,還一次沒有用呢,就被你撒完了。”
“香粉?”
“三錢銀子呢!嘖嘖……”
為了知道這人的目的,她讓薑令星偷完之後,用自己的香粉掉包,所以她剛才是被香粉噴了一臉,除了有些嗆人之外,沒有任何感覺。
就是可憐了她的三錢銀子,就這樣打水漂了!
殺手有些惱羞成怒的看向薑令月:“可惡,你居然騙我!”
薑令月有些好笑:“你要殺我,我騙你如何?我不光要騙你,我還要……”
“你……你要做什麽?”
“倒是我要問你,你要做什麽?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我……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薑令月笑了笑:“我可不喜歡殺人!”
聽了這話,那人的身子似乎鬆懈了幾分,明顯感覺鬆了一口氣一般。不過薑令月的下一句話,卻直接讓他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不夠我喜歡折磨人,折磨到……生不如死!”
冰冷的長劍,在脖子上輕輕的筆畫。
越是不動,卻越是瘮人。
薑令月笑了笑,站到他的對麵,用劍尖指著他的喉嚨。
“如果我割斷你的喉嚨,你會立刻死去,這樣太舒服了,一點痛苦都沒有,但是如果我在你的脖子這個位置戳一個窟窿的話,你不會死,隻會感覺到很痛很痛,血會流的非常慢,但是卻止不住……你可以去找大夫,但是我保證,沒有一個人能治好你,而你就會在漫長的兩天兩夜之中,等待自己的死亡……”
說完,薑令月對他眨眨眼睛:“哦,千萬別想著自己尋死哦,你身上可是有我剛才撒上去的熒光水,這水若是碰到你的主子,他的身上也會有同樣的痕跡,我若是找到你的主子,你猜會怎麽樣……你死了不要緊,你的主子,對你而言應該很重要吧?”
“你怎麽知道?”
“我不光知道,我還知道你和他不隻是雇傭關係,更有一層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