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便抬頭示意保鏢放人。
沒了禁錮後,顧忍迅速起身,怒視著他:“不用你說,我也會把她帶走!”
秦時起眉心一跳,心越來越沉,而麵上卻依舊強撐著笑容,抿了口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顧忍被他的反應激怒,硬是咬牙忍住了想要再揍他一拳的衝動,拽著幾乎快被捏碎的拳頭,徑直往門外走去。
原來他的蔚禾妹妹嫁的居然是這樣的人!
他曾經還心存僥幸,覺得秦時起會有所不同,結果他和那些人一樣!一樣肮髒不堪!
他不能再讓蔚禾徹底卷入這個如同地獄一般的圈子!
他要帶她走!
整個宴會大廳,在顧忍走後,徹底陷入了混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兒,視線集中在了秦時起那邊,一時間,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是什麽情況,這秦少夫人怎麽和娛樂圈的搞一塊兒去了?”
“嘖嘖嘖,難怪這秦少直接帶著別的女人出來呢,敢情是家裏那位紅杏出牆了!”
“這也太不知檢點了!”
......
秦時起本來隻靠在桌前任由人打量,自顧自的喝酒,直到聽到這些愈發難聽的話語,他皺了皺眉,實在難以忍受。
他放下酒杯,隻身走向人群中間。
人群中的議論聲也隨著他的出現愈來愈淡,生怕這位大佬會忽地發起火來,都戰戰兢兢地站著不敢再說話。
秦時起看了一眼四周,提高了音量:“我秦時起的私事不愛被人廣而傳之,今天的事情如果有人敢外傳,那就是和我秦氏作對。”
他停頓了一下,從侍從的盤子裏拿過一瓶香檳,當著眾人的麵舉過頭頂,而後倏地鬆手——
“砰!”
香檳瞬間被摔得粉碎,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周圍的一圈人被嚇得止不住渾身顫了顫,都往後退了幾步。
秦時起擦了擦手,抬頭補充道:“和我秦氏作對,你們知道是什麽下場。”
周圍的人慌忙點頭,紛紛表示知道規矩,不會亂說。
隻有沈彥行站在一旁,嘴角微勾,意味深長地說了句:“秦少是真的這麽無情嗎?”
秦時起輕笑一聲:“比不得沈少。”
說完他也沒再搭理他,任由趙書綿挽著,往宴會的其他方向走了。
沈彥行是什麽人?一個二十出頭就帶領沈氏馳騁整個南城商界的商業天才,手段毒辣,頭腦清醒。
秦時起從來沒想過光憑今天這一件事,就讓沈彥行打消疑慮,這隻是第一步,將蔚禾逐步送往安全地帶的第一步。
他瞥了眼趙書綿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強忍住不適,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趙書綿一臉的欣喜若狂,興奮都要從眼睛裏溢出來了。
就算是蔚禾沒有出現之前,秦時起都沒有對自己做過如此親密的動作!
她此刻就感覺像是掉進了蜜罐裏一樣,甜到發齁。
遠處。
沈彥行坐在餐桌前,翹著二郎腿,敷衍地喝著旁邊的合作商遞過來的酒,眼神卻還死死地粘在秦時起身上。
這秦時起,又是想和他玩什麽把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