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禾回家以後,很快就躺回被窩睡覺了。

正好秦時起今晚因為工作的原因,也沒有回家。

中途除了秦時初補習班放學回家叫了她一次,以及出來吃了一趟晚飯,她都沒有再出門過。

她實在太累了,累得虛脫。

這一晚她睡得很沉,一夜無夢。

......

第二天。

蔚禾白天沒什麽事情,就帶上銀行卡準備去逛商場,想著要給自己和蔚父蔚母買過年衣服。

北城的春節總是格外熱鬧,除夕夜還沒到,大街小巷早已熱鬧非凡,年味濃鬱。

蔚禾下樓的時候,看到秦時初也已經穿上了新衣服。

一張肉滾滾的白嫩小臉從紅色的大衣裏麵探出來,像極了剛出鍋的糯米冰糖葫蘆。

“嫂子,你要去哪裏呀!怎麽剛回來又要走!”秦時初見她要出門,趕緊抱住她的大腿,不讓她走。

蔚禾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耐心地和她解釋,自己隻是去商場購物,還會回來的。

秦時初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抓住她衣袖的手不放,生怕她這麽一鬆手,蔚禾又跑走不回來了

畢竟前幾次,蔚禾都是在她不在的情況下,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蔚禾好說歹說了半天,小姑娘才勉為其難鬆開手放她出去。

隻是她剛一回頭——

秦時起那張俊臉猝不及防地放大在她眼前。

他風塵仆仆的,看著像是剛從外邊趕回來的樣子,發梢上還有凝結的露珠。

“去哪裏?”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於磁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蔚禾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偏過頭看地板,實話實說:“去商場購物。”

秦時起了然地點點頭,側過身子讓她過去。

蔚禾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說話?

一般不都是還要為難她幾句嗎?

想歸想,蔚禾還是拽著包,趕緊從他身側溜了出去,萬一等會兒他突然後悔了呢。

剛走出門外,不知道哪家的熊孩子忽地扔了幾個炮仗在秦家大門外,“砰”的一聲,直接在蔚禾腳邊炸了。

嚇得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氣憤地抬起頭四處搜尋,想要找出那幾個嚇她的罪魁凶手。

沒想到凶手倒是沒找著,隻看到秦時起從門內又走了出來,還換了一套休閑的襯衣。

這個煞神怎麽又出來了?這麽短的時間內他是怎麽做到又換了套衣服的?

蔚禾轉身就走。

“停下。”男人冰涼的嗓音在身後響起,“不是要購物嗎,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

傭人已經把車從車庫裏開了出來,秦時起邁著大步走過去,徑直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塞進了車裏。

“沒和你商量。”他兩隻手撐在她身側,俯身替她扣好安全帶。

“你!”

蔚禾被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男人憑什麽每次都這麽霸道?!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吧!她都說了不要他一起去了,他居然還強製把她帶上車?

有病!

“秦時起,你到底懂不懂怎麽尊重別人的想法!”蔚禾氣紅了眼,直接衝著他大喊。

男人置若罔聞,轉過頭去一本正經地開車,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我問你話呢!”

秦時起這才偏過腦袋,淡淡地回她:“那在你眼裏,一直以來,我是個懂得尊重人的人嗎?”

“當然不是!”

男人笑了,忽地轉過頭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哦,既然我早就沒有好印象了,我為什麽還要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