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次你們回來又是想做什麽?”

慕容銘猶豫一下開口道:“大嫂,您別跟娘計較,這次我們回京就在這裏安定下來了,所以過來跟大哥大嫂打個招呼。”

他看出來了,長公主很喜歡這個兒媳婦。如今他們有求於人,還是不要起衝突的好。

“行,知道了。”長公主麵無表情地應著,似乎又想起什麽,對慕容銘道:“也不必特意打招呼,之前你們去那邊做生意,帶走了王府的半個身家。對阿鈺的救命之恩在那次就已經了了。”

“大嫂...”

“好了,回去吧。老夫人以後說話注意些,小心禍從口出。”見慕容銘還想說什麽,長公主懶得理會,直接揮手打斷。

慕容銘:“....”不愧是一家人說的話都一樣。

他也知道今天應該是辦不成事了,還是下次再來一趟吧。他也知道是自己娘今日太放肆了,今日他娘如此也是他有意為之,畢竟那位說過隻要讓慕容鈺生氣就可以引發毒性,隻是沒想到今日慕容鈺沒在府中,長公主的態度也和他們想的大不一樣。

另一邊,回到傾雲院的宋卿華,正靠在軟榻上吃著冰鎮西瓜。她在想自己父親也不知道怎麽樣了,父親和大哥已經離開半個月了,他們在京城也沒有收到過消息。

要說這古代就是麻煩,也沒有手機,通信還不發達。

“世子妃,長公主差人傳話,讓世子妃去飛雲院用膳。”

“知道了。”宋卿華還挺疑惑,今日是有什麽事嗎?怎麽她家婆婆要跟她一起吃飯了,自從成親之後隻一起吃過一次飯呢。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冰鎮西瓜,不舍得放下,兩口吃完。收拾妥當,前往飛雲院。

飛雲院裏。宋卿華一進門便看見長公主坐在餐桌前,指揮丫鬟布菜。

“卿兒來了,快來這裏坐下。”長公主見到宋卿華笑著拉過她坐下?

“母親。”

“卿兒今日受委屈了。”見宋卿華麵色如常,長公主便知道她沒有將那對母女放在心上。

宋卿華聽長公主這麽說,也是一愣之後才反應過來:“卿兒沒有受委屈,隻是今日頂撞了老夫人,沒給母親添麻煩就好。”

長公主見自己兒子這麽懂事,明明自己受委屈了,還關心別人,便對她更是心疼。

“卿兒有所不知,這老夫人救過阿鈺一命,所以這幾天即使她越發跋扈無理,我和王爺也隻當做沒看見。”

宋卿華聽長公主這麽說,也是挺驚訝,沒想到那老潑婦還會救人。

那長公主這次叫自己過來一起用膳,不會是鴻門宴吧!因為自己頂撞了老夫人,所以自己這位婆婆要替兒子的救命恩人來教訓自己?

宋卿華正這樣想著,就聽長公主又道:“不過上次阿鈺已經和我說過了,老夫人的恩情他自己還。不讓牽扯到你身上,省得你為了恩情忍受那老妖婆欺負你。而王府該做的已經做過了,以後也不必忍讓她。”

“所以那日聽說了你是怎麽教訓老夫人的時候,我心中也痛快極了。我早就想教訓她了,可是一直有所顧忌……”長公主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一邊說一邊用手在比比劃劃。

“等過幾天我給母親送些整蠱人的藥來,下次有誰惹到母親,那您就狠狠地教訓她。”宋卿華覺得自家婆婆真的是太可愛了。

“好好好,還是卿兒貼心,不想阿鈺那小子整天見不著人麵。”長公主拉著兒媳的手嘴裏碎碎念著。

早些年長公主一直有個女兒夢,隻是當年生慕容鈺的時候傷了身子,這麽多年也沒能在懷過孩子。

婆媳二人飯後就聊了會家常,期間長公主說起慕容鈺小時候的趣事。她這位婆婆思想還挺前衛的,在慕容鈺小時候居然把兒子當女兒養,一直到慕容鈺八歲的時候,有一次從外麵哭著回家,第二天強烈拒絕穿女裝之後,才放棄了把兒子養成閨女的想法。

閑聊一會之後,宋卿華便回了傾雲院休息。

另一邊,雨閑居的包廂內,慕容銘正跪在一個麵具男子麵前,等待著自己將麵臨的懲罰。

早在一年前,他還在南邊做生意的時候,這人便找上了他,並且趁他睡著之後喂它吃下毒藥。

毒不致命,但是卻每月都會發作,且發作的時候會讓自己痛不欲生。

這人每次見麵都是帶著麵具的,他從來沒見過他的本來麵目,隻是聽口音好像不是南楚國人,但是具體哪裏人他也聽不出來。

之前這人出現總是讓自己辦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替他送信、找人或者幫他購買大量藥材。

隻是一個多月前半夜,這人突然現身在他的寢室裏,讓他回京幫他辦件事。聽見詳細的情況,簡直讓他驚掉下巴。

原來,慕容鈺一直以來的瘋病其實是中了毒,二毒便是麵前之人所下,這次他讓自己回京的目的是,多調動慕容鈺的情緒波動,促使他毒發更加頻繁。

而如今自己回京已有些日子了,但是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因著他還未見到過慕容鈺,倒是自己母親陰錯陽差地引發過毒性。

今日麵具男人又找到他,從見麵之後便一句話都沒說,隻是用陰冷的眼神盯著他。

這幾日又到了要吃解藥的時間了,若是沒有解藥那他麵臨的將是無盡的痛苦。

“大人,這幾日實在是小的沒有見過慕容鈺,才沒能引他毒發。不過上次我娘引得他毒發過一次了...”慕容銘戰戰兢兢地解釋著。

“你可知道,她剛娶的那位世子妃能壓製他的毒性?”

“什麽?小的不知啊,小的隻知道那宋卿華是從小在遮天穀長大,今年才被接回京,外麵都傳宋大小姐是空有美貌的病秧子啊。”

“嗬...無知!你這幾日想辦法探探她的底,若是讓他解了慕容鈺的蠱毒...你是知道的!”男子盯著腳邊跪著的人,眼神變得更加陰暗冷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小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