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麵具男人嗤笑一聲,伸手遞出一顆藥丸。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慕容銘接過藥丸麵色激動的磕著頭,他知道這是他這個月的解藥。本以為這次事情沒辦成應是少不了受些痛苦的,卻沒想到自己還能拿到這個月的解藥。

等慕容銘離開雨閑居,麵具男打了個響指,麵前便出現了一個黑衣男子。

“跟著他,若是請示暴露便不能留活口。”

“是,主子。”黑衣人應聲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慕容鈺晚上回到傾雲院的時候,宋卿華已經睡下了。他隻在另一邊躺下,伸出雙臂抱住**的人,閉上眼睛很快入睡,他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之前的線索斷了,他帶著影衛找遍整個京城,也沒有見到一個侏儒。

好似,他們從沒有出現過。若不是大牢裏還有一具之前抓的侏儒人的屍體,他都以為皇上給的消息是假的,並沒有侏儒打龍脈的注意。

翌日,兩人同一時間醒來。

“阿鈺,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宋卿華醒來第一眼看見身邊的男人,下巴上還留著胡渣,看上去好像頹廢了些。

“昨日回來的晚,卿卿已經睡下了。”男人聲音帶著點獨有的沙啞。

“都查清楚了嗎?”

“還沒有,線索斷了,這幾天找遍了京城,一無所獲,一個侏儒都沒見過。”他抱著懷中的人也不撒手,就這麽把頭埋在她的頸肩說著話。

“阿鈺有沒有想過從其他方麵入手呢?”

“其他方麵?卿兒有什麽辦法?”慕容鈺終於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宋卿華。

他的卿卿總是會給他帶來驚喜。

“侏儒雖說好隱藏,但是隻要發現他們的特征,那便是最顯眼的存在。這幾日你們都在尋找侏儒,雖說是秘密行動,但是他們在暗處想來也有所感覺。”宋卿華慢悠悠地說著,見男人有些疑惑,便接著道:“更何況之前還把一個侏儒人抓進大牢裏,所以他們知道自己暴露之後,第一件事肯定是撤掉最明顯的侏儒人。”

“但是既然打龍脈主意的人,不是南楚人,那肯定會有其他特征,比如口音,所以阿鈺不妨找找在京城有沒有疑似其他國的人。”宋卿華話剛落就被男人抱住。

“卿卿真聰明,我都沒有想到呢。”慕容鈺聲音裏都是激動,他遇到的難題,沒想到被他的卿卿這麽輕鬆的解決了,他家卿卿可真厲害呢。

“你隻是自己鑽牛角尖了而已,一有人提醒阿鈺不是就想通了。”

兩人起床一起用了早膳,慕容鈺又匆匆出府去了。不過這次步伐輕盈了不少,惹得宋卿華無奈發笑。

送走慕容鈺之後,宋卿華便恢複了鹹魚狀態,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一直到幾天後,花影傳來消息,酒樓開業事宜都準備好了,可以選個日子開業了。

最後經過商量,開業的日子就定在十天後,這個月的十五號。

宋卿華對外不打算暴露自己是酒樓老板是事實,反正最終都是花影管理酒樓,那她隻做個幕後老板就好了。

她想要開這個酒樓的目的,主要還是想著等酒樓做大之後把他開成連鎖,用來打探些消息。

最初想要建立消息網是因為,原書男主有一段與他國勾結,陷害他家老爹通敵叛國的劇情。

但是現在劇情崩了,不知道那件事還會不會發生。她想著提前預防,還能早做打算,畢竟男女主的運氣應該不會差的,雖然如今看來,沒有什麽讓別人值得利用的能力,但是以後誰說的準呢。所以自己要有實力才能與之對抗呢。

“世子妃,世子回來了...”正想著,就聽秋兒說慕容鈺回來了,好似還有未盡之語。

“嗯?出了什麽事嗎?”

秋兒有些為難地說道:“世子好像發病了,回來之後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世子又發病了,秋兒越發嫌棄慕容鈺,總感覺他配不上自家這麽完美的小姐。但是自己身為丫鬟,有沒有立場說什麽。

宋卿華起身出門,往書房方向走去。此時的書房門口已經圍滿了暗衛,暗一見宋卿華走過來,忙打開門讓她進去,他們覺得此時的世子也隻有世子妃能安撫下來了。

宋卿華一進門就見男人靠在軟塌上,拳頭握緊,手背上滿是凸起的青筋。顯然是在努力忍耐著自己的情緒。

她快步上前,用銀針為他壓製住體內的蠱蟲。等男人終於不受蠱蟲控製暈過去之後,宋卿華才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剛才她見這男人的樣子,心中突然生出慌亂,紮針的時候都差點沒有穩住心神。

這也太能忍了,上次還砸了房間裏所有的東西,今日他居然能忍住沒有亂發脾氣。

“怎麽回事?”他轉身問暗二。

“世子抓到了他國奸細,本想帶著進宮麵聖,沒想到中途遇到了二爺。兩人去旁邊單獨說話,卻不知道二爺對世子說了什麽,世子突然發病,不顧阻攔硬要回府。”暗二猶豫一下有道:“世子回府之後先去了公主府的院子之後才來到書房自己躲著。”

其實世子叮囑過他們,不讓告訴世子妃的。但是東方神醫之前交代過,世子犯病不能壓抑自己。否則可能急火攻心,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剛才又見世子有意壓抑毒性,便擔心世子會急火攻心。所以兩人一商量還是決定叫來了世子妃。

“二爺?慕容銘?”宋卿華眼裏閃過冷光,她在想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是,我們離得遠便沒有聽清楚。但是看二爺表情,不像是什麽壞事。”因為慕容鈺不會武,世子又是自己走過去的,所以他們並沒有跟太緊。

本來他們武力值也是比不過世子的,世子要他們時刻跟在身邊,隻是防止自己發病的時候身邊無人。

“知道了,你們看好世子,我去拿些藥。”男人剛才隱忍攥緊拳頭,手心被指甲抓傷了,傷口還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