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眾人又看向安魯力,表情中帶著些憐憫,達安這位少首領太可憐了,被自己好兄弟背叛了。畢竟他們可是見過安魯力對這位的態度,比自己親兄弟都要好,照顧得那叫一個無微不至啊。
而達安的將領看到這張臉之後,臉上滿是怒氣。這人竟然是叛徒,他們少首領多維護他啊,對他多好啊,他怎麽能背叛少首領?
宋卿華看到這一幕,眼睛突然瞪大,嘴巴被驚得有些合不攏。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人皮麵具啊!隻是不知道它的材質是什麽?難道真的是用人的臉皮做的?她此刻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研究這個麵具。但是自己也不能上手去搶啊,還是等會完事之後問問阿鈺吧。
終於在麵具被撕下來的那一刻地上的男人說話了,他聲音帶著憤怒,眼睛睜大臉上表情變得有些扭曲:“安魯力,你這副表情表演給誰看啊!你不是一直以來都把我當寵物而已嗎?別人都以為我整天跟在你後麵占了大便宜一樣!可是真的是這樣嗎?你就是一個偽君子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把你自己喜歡的強加到我身上。你們都該死該死!”男人越說聲音變得越陰厲瘋狂,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
“你放屁!少首領把什麽好東西都給你,少首領中毒都是因為救你。你不知道感恩...”達安一個黑臉大漢聽不下去了,站出來衝著安利怒吼。
“你怎麽會這麽想?”安魯力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忽然覺得有些可笑,自己把他當兄弟卻也從沒想過會養出個仇人。
“他替我中毒不也是應該的嗎?他可是欠我一條命呢,若不是他我也不用成為孤兒,被養在別人名下!”安利嗤笑一聲,他覺得反正自己活不成了,還不如把想說的都說出來,不吐不快!
“那你為什麽要成為細作,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嗎?你又能得到什麽呢?”安魯力這才知道這人已經沒得救了,他鑽牛角尖自己也掰不過來,還不如問出點有用的信息呢。
“當然有好處,北漠太子可是答應我了,若是我幫助他們戰勝南楚,我就可以去北漠成為第一個異姓王爺,以後便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沒想到這次卻馬失前蹄了,既然被你們抓了,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安利臉上笑得瘋狂,最後閃過決然。死就死吧那他也算解脫了。
“嗬,一個叛徒還想得到什麽重用?真是可笑,二十年的兄弟你都不相信,卻要相信一個陌生人。”安魯力被他的發言蠢到了,好像心情都不像方才那麽難以言說了。
安利聽著他的話臉色變得蒼白,嘴裏嘟噥著:“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會騙我,我們這是互惠互利,對...我們...”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好像終於安慰到了自己,眼裏的後悔全部消失了。
安魯力見他這不知悔改的樣子眼中閃過厭惡,他沒想過這人這麽愚蠢且自私惡毒。他是那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閉了閉眼睛衝著宋毅道:“宋大將軍此人任你們處置,要殺要剮我絕不多言。”
安魯力知道這個人隻能交給南楚的人處理,此事事關重大,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影響南楚和達安的關係。
宋毅早已經不耐煩看這出戲了,大半夜不睡覺他可不是為了看他們表演的。但是人家少首領現在剛遭受兄弟背叛,心情正不好呢,他也不忍心打斷。
終於這位少首領可算是言歸正傳了,宋毅鬆了口氣的同時,便揮手道:“上首領既然交給我處置,那邊明天再行商議吧,先去休息。”
安魯力又和宋毅寒暄了幾句,眾人便都散去了。隻是宋毅最後一個眼神暗示宋卿華和慕容鈺留下來,宋梓宏見此也跟著腳步慢下來,等眾人出了帳子,他便也留了下來。
“爹,怎麽了?你們是不是提前知道消息,所以才這麽巧能抓到人的?”宋梓宏坐下來之後便衝自家老爹問道,他不相信沒有消息的情況下自家老爹會提前安排人在那裏埋伏,而且自己還親自等著。
宋毅瞥了自家兒子一眼,沒有搭理他。轉頭對這女兒道:“卿兒,我聽你舅舅說你會一種逼供的法子,可以讓人說實話?”是的,上次穆尚書跟宋毅好一頓吹噓,說宋卿華會得一手逼供的好功夫,惹得宋毅眼熱了好久,還感歎自家女兒會的自己都沒見過不知道,反而先讓自家大舅哥發現了。
“是能讓人說實話,爹爹是想把這法子用在僅剩的那個蒙麵人身上嗎?”她覺得那沒什麽用,那蒙麵人一看就是個小嘍囉,從他身上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我想試試那個安利,走吧我們去看看。”宋毅說著便也不多解釋,站起身來向關押那二人的牢房走去。
宋卿華幾人趕緊跟了上去,也沒有多問什麽,反正等會總會有答案的。眾人走到牢裏,宋毅便眼神示意宋卿華直接動手。
宋卿華這一次真的在宋毅麵前展示了一把自己逼供的技術,即使宋毅早就聽過自家閨女的能力,但是這也是第一次見,可把他看得目瞪口呆,激動得連問話都忘了。他隻看見他閨女銀針紮上去之後,那男人眼神渙散變成了呆子。他以前見過一次這樣的手法,但是那位老師傅下針可沒有自家閨女這麽利索。
“爹,你想問什麽?”宋卿華見自家老爹在發呆,趕緊出聲提醒。她有些困了,想早點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給安魯力針灸呢,想想自己活還挺多。
聽見宋卿華提醒,宋毅這才反應過來:“哦…哦…問…”
“你是怎麽聯係上北漠太子的?”宋毅恢複淡定之後問道。
“是…武護衛…聯係…的…北漠…太子…”安利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但是宋毅等人也算是聽懂了。
這位武護衛也就是他們隻是抓出來呢那名細作,沒想到先抓出來的是主謀,這安利藏得也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