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營中還有沒有你們的人?北漠太子還安排你們做什麽了?”
“沒有…別人…燒…梁草…嫁禍…少…首領…”
聽見他說嫁禍給安魯力的時候,宋毅卻鬆了口氣,他一開始懷疑這件事是不是達安自導自演的,推出來的這個安利會不會隻是個替死鬼?現在看來不是的,那他就放心了,達安這個盟友算是保住了。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遍,這件事跟安魯力有沒有關係。得出來的答案當然是沒有,這樣宋毅才算真正的鬆了口氣。這時候宋卿華和慕容鈺才知道,原來他是懷疑上了達安少首領,怪不得把處置這人的事情推到明天了呢。
最後宋毅又問了幾個問題,還得到了他們的暗號。還有就是知道了他們是怎麽傳消息的,原來他們也有信鴿。隻不過這個信鴿不是活的鴿子,而是蛇。
北漠太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訓練好的蛇,能想到用蛇傳遞消息這也是想法夠獨特了。怪不得他們從來都沒有發現過信鴿呢,感情人家就沒有用過。
眼看著安利這邊已經問不出來什麽消息了,便讓宋卿華把針拔了。又示意她旁邊的蒙麵人,萬一能得到有用的消息呢。
蒙麵人倒是很淡定,看見宋卿華的逼供手法臉上也沒有半點表情變化,可能是因為他自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吧。
果然當宋卿華給他用上銀針的時候,宋毅問了幾個問題他都沒有回答上來。最後真的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宋毅也不失望。隻擺擺手讓幾人回去休息,他自己也抬步回了自己的營帳。
宋卿華兩人回了營帳便睡下了,第二天準時去給安魯力針灸。安魯力看起來有些憔悴,看得出來昨天沒有定是沒有睡好,甚至可能一晚沒有睡。
不過宋卿華也沒多說,他並不會安慰人所以還是不揭人傷疤了。這次安魯力倒是不用別人勸說,直接自覺的躺下了。大概半個時辰終於施針結束,宋卿華沒在多留,便回了自己帳篷。
今天慕容鈺沒有跟他一起來,因為他去了自家嶽父的帳篷。安魯力在針灸過後也帶著達安的幾個主事人去找了宋毅,今天他們要商議一下怎麽處置安利。他告訴自己不要心軟,他自己犯的錯自己要承擔後果,就算為了達安著想自己也要把安利隨容易處置。
“達安少首領依照安利所做的事情,他叛國應該是死罪。但是他不是我們南楚之人,又跟少首領情同手足,所以我們決定還是饒他一命。但是他肯定是不能在軍營繼續待著了,他昨日既然說北漠太子答應給他榮華富貴,那不去就將他送去北漠啊。少首領覺得如何?”宋毅見該來的人已經來了,便主動提起了處置安利的事情。
昨日他們那一番逼供下來,安利已經成了傻子。直接殺了恐怕安魯力總會有幾分不滿的,但是不殺他有難消心頭之恨,他南楚那些將士豈不是白死了。所以就送去北漠吧,那是他最好的歸宿。想來他去了北漠也是自生自滅而已,畢竟沒有利用價值的叛國之人,不管到哪裏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都聽宋將軍的,留他一命已經很好了。”雖然知道安利被送去北漠,一定也活不了,但是沒在自己眼前把人殺死,安魯力覺得已經很好了。
“那就這樣吧,來兩個人去把安利送到北漠那邊。”其實他沒想這麽快處置安利的,昨天他想著先不處置安利在繼續看看北漠那邊會有什麽計劃,但是又一想這樣太慢了,如今自己傷好了,還不如直接打過去。
所以今天他們商議一下怎麽排兵布陣,明天直接攻打北漠,就這樣安利的處置結果三兩句便定了下來。
接下來眾人又商量了明天應該怎麽布局攻打北漠,不過宋卿華沒有參與,她轉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不知道為什麽係統自從上次說與其他子係統商量一下,然後就沒有消息了,已經幾天了一直也沒有給她傳來消息。不會是已經陷入沉睡了吧,宋卿華心裏嘀咕著。
而這邊宋毅決定明天他們也搞偷襲,既然北漠那些人不將就,那他們也沒必要講規矩了。
“明天我們就選二十人,夜裏去北漠營地。選人一定要選不管武力還是輕功都是極好的,爭取我們沒有傷亡地回南楚。”宋毅已經想好了計劃隻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昨日他們想要燒我們的梁草,那我們今日計劃一下明天也去燒他們的梁草,若是有機會還要再擒了他們的太子。你們有什麽意見也可以說出來聽一聽。”
“將軍,此舉非君子所為,我們不能學北漠搞偷襲……”李吉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個將軍打斷了。
“什麽君子所為,兵不厭詐懂不懂,他們若是昨日成功了我們就等著餓死,你們這些文雅人真鬧騰,淨整些沒有用的。”
“你…你…要打就要光明正大地進攻,你們這是小人行徑,隻會偷襲不夠正大光明。”李吉被氣得發抖,他是真的覺得戰場上也要將就一個正大光明。
“你不可理喻!我們燒糧草也是正大光明地去燒,他們若是發現不了也隻能證明他們不夠警醒,與我們何幹。”
……
兩人吵個沒完,宋毅聽著每個結果,眉頭緊鄒起來。
“好了!你們兩個閉嘴!”看了看四周在憋著笑的眾人,怒道:“你們就這麽看著?這要吵到什麽時候去,都說說自己的意見。”
“我同意去燒梁草,既然他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們做十五。”
“我也同意!”
“同意!”
下麵響起一片同意的聲音,李吉被氣地吹胡子瞪眼,但是也沒有辦法。聽大將軍的意思他是絕對支持的,其他人也都同意那他便也不說話了。
“那行,那就下去選人,都可以推薦自己覺得合適的人,若是人多了那就比試一下選勝利的二十人。”宋毅心中輕快許多,這件事情很簡單,安王世子帶來的金雲衛給他增加了很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