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慮!我們已經簽了協議,一年後離婚!”容北言說出來後,覺得心裏更煩躁了,悶在咽喉的烈酒燒得他難受。
容北言忽然覺得沒意思了,他放下酒杯起身:“我先走了!”
容北言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顧西有點懵,他看一眼霍楚瑜:“要不要追?”
“追什麽啊!看他鬱悶的樣子前麵的話你就當他是在放屁!”霍楚瑜給顧西一個你懂的眼神。
顧西挑眉,“嗬嗬,北言的性子你還不知道?那可是說到做到的,我是怕他想反悔結果不好意思反悔!我可是等著他啪啪啪打臉的!”
“你少操心別人,自己還活不明白呢!”霍楚瑜幽幽說完,也放下了酒杯:“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啊……這時間還早吧?你跟我一樣單身狗一條,這麽早回家幹什麽?”
霍楚瑜揉揉眉心,“我可是剛下飛機!我累了!你慢慢喝!”
容北言身上的酒氣很明顯,高鬆明等在車裏,很是擔心:“言哥,你現在不能喝酒!”
“多嘴!”容北言喝了酒,頭更脹痛了,像是被放了幾千把電鑽,吵得他難受死了,他閉上眼休息,呼吸重了幾分。
“言哥……你沒事吧?”高鬆明擔心的給顧西發了信息,得到的指示是把人送回家休息,高鬆明隻好任勞任怨的啟動車子。
深夜,路上的行車明顯比白天要少很多。
高鬆明開車開得很穩,但他時不時的會關注一下後座,怕容北言身體不舒服,就在這時候,容北言口袋的手機響了。
“嗯?”男人喝了酒,鼻音有點腫。
“老板,羅賽的行蹤找到了,去了滇省,估計是打算越過邊境逃離!江樞聯合了滇省警方進行抓捕!另外,江樞說羅賽的同夥那個黑衣人沒有跟他一起去滇省,你最近要注意安全……”
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裏很明顯。
容北言蹙眉,餘光正好落在了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上,這條路是通往的榕園的唯一一條大路,過了這個十字路口大概十來分鍾就到榕園的地界了。
十字路口?
容北言想起兩年前,也是這麽一個深夜,他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說有關於他雙親意外的線索,他開車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然後遭遇了意外……
一束光打來!
強烈的刺中了容北言的眼睛,讓他在瞬間的清醒,他扶住車座,咬著牙低吼:“停車!”
“咯吱!”高鬆明從後視鏡裏看到他難受的樣子,立即踩下刹車,準備將車停在邊上看看。
就在這時,沉重的震動伴隨著強光迎麵撲過來!
“言哥,坐穩了!”高鬆明反應很快,抓穩了方向盤就直接就往旁邊的人行道閃躲!
嗶嗶!巨大的貨車絲毫沒有減速的從昂貴的小轎車邊上擦過去!
“嘭!”劇烈的撞擊在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天啊!”高鬆明及時打了反向盤,車子卻開上了人行道直接撞到了一顆大樹上,他胸口疼得呼吸不了,但還擔心容北言:“言哥,你沒事吧?咳咳……”
“老板……老板……你和鬆明沒事吧?”被撞飛出去的手機傳來了江南著急的聲音,容北言忙撿起來:“我沒事……而且,我知道那個黑衣人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