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江南一瞬間就明白了意思,剛才那麽劇烈的撞擊聲,他又不是聾子,當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我發定位給你,鬆明受傷了,抓緊一點!”
容北言立即掛斷了電話,給江南發去了定位!而餘光中,藏著夜色裏的精壯男人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手裏提著一把巨大的扳手正朝著他們走過來……
“咚!”扳手落在玻璃窗上,立即被砸出了蜘蛛網般的裂痕,再承受一擊的話肯定會徹底碎裂!
容北言將手機丟給高鬆明:“呆著別動!”
“言哥……咳咳咳……”高鬆明哪裏肯,他忍著心口的疼痛:“言哥,你跑,我來拖住他!”
容北言卻沒有理會他,抽出門邊的黑傘拉開另一側的車門出去,男人長身玉立帶著壓迫感,“你到底是誰?!”
“要你命的人!”金五低吼一聲立即朝著容北言衝過去,手中的扳手掄起來像是惡魔的武器帶著冷鋒砸過來。
容北言避開,黑傘的尖尖也刺了出去!
“就這麽一把破傘?”金五避開後立即逼近,容北言蹙眉,邊閃躲邊低聲追問:“你為什麽要殺我?殺人犯法!”
這個十字路口接近了榕園的地界,平時很少有車過來,這個時間點更是一個人也看不見!
金五眼神凶狠的盯著容北言,無所顧忌的掄起扳手往容北言身上砸,被口罩包裹的口中還發出了嗬嗬的冷笑聲,在寂靜黑夜裏顯得異常的變態。
容北言極快的閃開,但是黑傘畢竟隻是一把傘,沒擋幾下就已經彎曲得不成樣子!
容北言舍去了黑傘,飛身撲到了金五跟前摁住了他的手,將人摁在了地上,另一隻手則是去掀他臉上的口罩!
“咚!”扳手被金五甩開,精悍的手臂迸發出絕對的力量將容北言掀翻在地上,雙方出現拉扯著,勢均力敵!
金五是常年練就的功夫,他沒想到容北言看著斯斯文文的伸手居然也這麽好!
而且不是植物人剛醒來沒多久嗎?怎麽這麽難對付?!
“你到底是誰?”容北言因為對抗額頭冒出了汗珠,低冷聲線滿是憤怒:“為什麽屢次對我下殺手?”
“我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你這一號人物,那麽是誰讓你來的?”
金五眼瞳冷漠,不回答容北言的問題,隻是咬牙的伸手想要去夠扳手,但容北言卻更快,一腳踢開,手肘咚的揍在了金五的肚子上……
容北言不喜歡被人靠太近,特別是金五這種人,身上有人讓人討厭的陰翳感和潮濕塵土味,讓他很是不舒服。
男人怕了拍身上的塵土,輕輕的用舌尖舔一下破皮的唇角,沒有了耐心:“既然你不想說,那就進監獄吧!”
“就憑你?”金五喉嚨嗬嗬冷笑,目光還看了一眼車子裏動彈不得的高鬆明,“還是裏麵那個廢物?”
容北言摩挲一下手指,冷清的眉目在橘黃的路燈下顯得特別的清俊森冷,聲音也非常的冷硬卻自信飛揚:“抓壞人,誰說非要單打獨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