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男人是想從你的父母那裏把你買到手?”

“額,這個比喻也沒太大的問題。”

“你想怎麽做?”

“雲庭不是仗著雲家是江城首富,才敢這麽直接了當的對薄家宣戰嗎?如果薄家停止了和雲家的合作,而這個時候,江南財團也給他們出難題,你說,內憂外患之下,雲庭還會不會針對薄月漓,還會不會繼續糾纏我?”

“如果真是個變態,你就是殺了他全家,他也會繼續糾纏你的!”

“至少可以讓他現在沒有精力糾纏我。”

“你家薄七爺幹嘛吃的?為什麽雲庭糾纏你,他在一旁幹看著?”

“你胡說什麽呢,薄宴聲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不但要跟孤月城那邊的人周旋,還要跟夜家的……”

“夜家?是S國夜家嗎?”

舒卿眨眨眼。

“舒卿寶貝,你別告訴我,這兩年你不但失憶了,還在失憶期間招惹了夜家的人。”

“我、不是招惹,是誤會!我被寧家給賣了。”

“賣了?”

“沒你想的那麽嚴重,我隻是被迫以寧卿的身份跟夜南爵訂婚了,我、是夜南爵的未婚妻。”

“可你還是薄七爺的妻子,是薄家的七少夫人!你這、重婚啊。”

“我沒重婚,這是誤會,而且我跟夜南爵也沒領證,我還是薄宴聲戶口本上的 人。”

季淺冪嘴角微微抽搐,暗道好家夥,居然同時招惹了兩個國家的兩大財神爺。

這該是佩服她,還是同情她?

“薄宴聲有你這麽個招惹強悍桃花的老婆,真是夠頭疼的!”

舒卿尷尬一笑,“能幫我了嗎?薄宴聲幫我對付夜南爵和孤月城,我幫他處理薄家的事情。”

“能!太能了!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不幫你幫誰呀。正好下星期三江南財團和雲家有一個工作交流會,主要是為了續簽合約開的一個會議,雙方可以談一些新的條件,要不你去?你可是個出色的談判官,我相信你能幫江南財團爭取到最值的條款。”

“成,我不讓雲家出點血,都沒臉找你匯報工作。”

“說起薄月漓的事情,我還沒告訴你吧,薄月漓的初戀叫溫望,是個律所的律師。”

“這我知道。”

“我告訴你點不知道的,薄月漓和溫望其實有過關係。”

舒卿正在喝咖啡呢,突然聽到這話,差點沒嗆死。

她咳嗽了幾聲,用紙巾擦去嘴角的咖啡,震驚的盯著好友:“可不準開玩笑哦,這關係到薄月漓的清白,也關係到……”

“不開玩笑!我跟你開什麽玩笑,我說真的。有人親眼看到溫望去了薄月漓的公寓,一夜都沒出來,第二天出來的時候衣服皺巴巴多,還著急忙慌的打車回家,之後在律所做事的時候出了好幾次紕漏,這細節,可不是透露著點什麽嘛。”

舒卿囧了。

她太相信薄月漓和溫望之間的清白了。

就連薄千雪也說過,薄月漓嫁給雲庭之後,兩人見麵的次數一個手都能數清楚。

薄月漓也不像是那種女人啊。

“你的意思是……”

“如果薄月漓肚子裏的孩子真不是雲庭的,你打算怎麽辦?”

“冪冪。”

“我沒開玩笑!你打算怎麽辦?”

“你這不是丟了個大難題給我麽。”

“我的意思是,你在出手之前,不但要搞清楚敵人的路數,也要弄清楚隊友的底細,別給豬隊友背鍋。”

季淺冪都已經把薄月漓當做事情的豬隊友看待了。

舒卿琢磨了會兒,“反正還有好幾天呢,我先去試探一下薄月漓的口風,薄宴聲也派人去找溫望了,找到溫望,我親自審問!”

“那就行,你別傻乎乎給人出頭,幫人離婚,結果最後做了個背鍋俠。”

“不管孩子是不是雲庭的,薄月漓都不能繼續待在雲家了,雲庭是個變態,薄月漓繼續留在他身邊,最後的下場可想而知。”

“這個我沒想過,我隻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千萬不能有事兒!你這次出事,我差點抑鬱了。”

“你抑鬱了。有南風越來開導你。”

“好端端的,又提南風越。”

舒卿彎起眉眼,“在帝都多玩幾日,也許南風越也會過來哦。”

“啊?”

“任辰豐有個項目要和他合作,是關於智能工程的,你大學的時候不也學過這個專業嗎?也許可以幫南風越參考參考,我可告訴你,任辰豐不再是當初那個風流紈絝了,人家現在是個業內精英,能力出眾的狡猾奸商。”

“你家薄七爺才是個狡猾奸商吧,這兩年一邊找你,一邊把手中的產業拓展了一倍。”

“這、男人和男人之間,也不能這麽比。反正你跟我回容卿苑去,怎麽樣?”

“我……”

“顏顏很想你的,還有小白。”

“墨墨就不想我?”

“也想的。”

“我信你才怪。墨墨那個小變態,一直嫌棄我的智商和情商,每次見到我都會損我兩句。”

“現在不會了,他長大了,懂事兒多了!”

季淺冪自得道:“而且我現在智商和情商都變得出類拔萃的,他想損我也沒理由了。”

舒卿捂著唇輕笑著。

這人,跟個小孩子還這麽較真呢。

舒卿是個做事果決幹脆的人,帶著季淺冪到了容卿苑之後,借著給薄月漓送宵夜的當口,直接提起了溫望的事情。

如果薄月漓敢騙她,那她也沒必要這麽賣力的幫薄月漓脫離火坑。

“你這話、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我雖然和溫望是兩情相悅,可是我好歹也是薄家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況且我跟雲庭結婚之後,我和溫望都沒怎麽聯係,我……”

“我相信你,可是如果有人說起那一夜……”

“我那天晚上身體不舒服,找不到人幫我了,最後隻能請溫望幫忙。”

“溫望為何一夜沒走?”

“他走了的!”

舒卿皺眉。

這跟冪冪說的不一樣啊。

薄月漓和季淺冪之間,她還是信任季淺冪。

“真的走了?有證據嗎?”

“我去哪兒找證據給你,我和溫望之間清清白白的,我、我發誓,我如果跟溫望有什麽,我就……”

“算了!別發誓了!我相信你!”

“那天晚上溫望隻待了一個多小時就走了,後來我太累了,就睡著了。”

“你生什麽病?”

“我肚子絞痛,很不舒服,後來吃了藥就好多了。”

“為什麽會肚子絞痛呢?”

說起這個,薄月漓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雲家的人不想讓我安生唄。”

“你在雲家,時常被人算計?”

“我又不是小白兔,他們算計了我,我自然會報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