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卿晚上約了最要好的商業夥伴兼死黨閨蜜——季淺冪。

季淺冪動作超快,得知她在M國鬧出的動靜,江南之水的事情很快就辦妥了,還要親自過來看她一眼才放心。

舒卿詢問了陸臣最近的狀況,季淺冪三言兩語說不清楚,迫切地叫她到咖啡館聊。

舒卿開車到了咖啡館,環顧四周,這地方挺安靜的,季淺冪能夠在帝都找到這麽安靜的地方,很有本事了。

“你怎麽知道這家咖啡館的?”

“南風越說的呀。”

“你跟南風越、額、好了?”

季淺冪給舒卿點了一杯卡布奇諾,聳聳肩,道:“還是那樣,不過他的眼睛總算擦亮了,不會再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好吧,季淺冪大小姐,我相信你的本事,早晚能把南風越收入囊中,現在可以告訴我,陸臣怎麽樣了嗎?”

“你都已經嫁給薄宴聲了,還這麽關心陸臣,不怕薄宴聲吃醋嗎?”

“我們倆之間的信任,沒有人可以挑撥的。”

“得了吧,男人吃醋起來,可不管什麽信任不信任的。”

“你說不說呀?”

季淺冪高深莫測道:“陸臣有動靜了。”

“什麽動靜?”

“笨死了,陸臣要結婚了!他肯定沒跟你說,你這兩年失蹤了,他也在找你,但是身邊一直有個紅顏知己,我覺得是個小蜜罐子,反正陸臣挺喜歡的,經常把她帶在身邊。”

“小蜜罐子?”

“沈君兮,沈家的小蜜罐子。家境還好,她學的是建築設計,在江南財團的建築分公司上班,和陸臣在一起之後,也沒有辭職,而是繼續堅持做自己的本職工作。唔、是個很本分很上進的姑娘。”

“這麽看來,陸臣現在應該徹底放下了吧。”

“他對你的真心,我是看在眼裏的,如果不是你堅定地跟著薄宴聲離開,徹底放棄在華夏打拚下來的一切,他是不會放手的。也許是看到了你對愛情的執著,他選擇成全你吧。也好,現在他至少找到了屬於他的愛情!”

“是這樣的呢。”

舒卿撐著下巴,好奇的看著季淺冪,“你這都老大不小了,我的三個寶貝都已經五歲了,你這、還不結婚,是想丁克嗎?”

“丁克也沒什麽不好的呀,自由自在的,多好!人這輩子這麽短,一旦有了孩子有了牽掛,就再也不能做自己了。”

“可是你不做父母,就會少了很多作為父母的快樂啊。”

“各有利弊吧,況且你是知道的,南風越他、莫安安的腿已經好了,但是莫安安現在一直纏著南風越,我不知道他最後會做出什麽選擇。”

“莫安安騙了他,這是事實,南風越可沒這麽笨,他是不會和莫安安在一起的!”

“不在一起,那為什麽也不分開?”

“什麽意思?”

“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用莫安安來氣我!”

舒卿高深莫測道:“你還不如用最狠的一招呢。”

“逼迫他跟我聯姻?你死心吧,他不是這種會為了利益屈服的人。”

“那為了孩子呢?”

舒卿這話,把季淺冪給說得無語了,“我才說了想丁克呢。”

“南風越很喜歡孩子。”

舒卿對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很了解,他喜歡孩子,當初莫安安為了救他,雙腿殘廢,他雖然答應娶莫安安,但心裏一定很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的。

現在莫安安不再是問題了,那麽,季淺冪隻要有了孩子,就能讓南風越心甘情願的娶她了。

“這一招會不會太狠了?我想要他心甘情願的娶我,不是為了孩子,也不是為了負責。”

“傻瓜!他現在不娶你,也許就是因為你不想要孩子呢。”

“這、我隻是在他麵前說過一次,我沒有……”

“南風越是個沉穩的家夥,你不拿出點態度來,他是不會主動出擊的。反正辦法已經給你了,用不用是你的事兒,不過我提醒你哦,你都已經三十了,難得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如果不牢牢抓住,下一個三十年未必還能再遇到一個心動的。”

“你這說的我都有三十歲危機了。”

“三十而已,別那麽緊張。隻是有的事情也該抓緊了,畢竟你不隻是你自己,你還是季家的女兒,是南風越喜歡的女子。”

季淺冪喝了口咖啡,抿著唇,半晌,才道:“我試試吧。對了,你知道雲庭跟薄月漓的事情嗎?”

“知道一點,你遠在華夏江南,怎麽會知道這個?”

“江南財團有一單生意是跟雲家做的,都已經兩年了,我對雲家自然要多關注一點。”

舒卿已經從江南財團裏退出來了,聽到季淺冪這話,連忙問:“做的什麽生意?”

“豪車配件。”

“雲家對這筆生意看重嗎?”

“怎麽?”

“如果這筆生意突然出問題,會不會影響到雲家的資金周轉,;能不能讓雲家人有危機感?”

舒卿這話,問的很尖銳。

季淺冪蹙起眉,沉吟道:“會有不小的影響。”

“能讓我做江南財團的代表嗎?”

“啊?”

“我想做江南財團跟雲家的工作代表。”

“然後?”

“我需要一個籌碼,能夠立馬讓雲家產生危機感的籌碼。”

“別告訴我你是為了薄月漓這麽做的。”

“如果我說是為了我自己,你信嗎?”

季淺冪狐疑道:“我信?”

“雲庭纏上我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肯定喜歡我的心意,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搞定寧珊妮的,我隻知道,這個男人很變態,如果他如願跟薄月漓離婚,就會小看薄家,也會對我下手。”

“這麽變態的家夥,你不擔心薄月漓被他給吃了?”

“薄月漓就住在容卿苑呢。”

“你直接讓薄月漓住你家?大姐,你這是把禍端往家裏引啊。”

“什麽禍端,那是薄家人,是薄宴聲的姐姐。”

“世家豪門中的哥哥姐姐,可不是你想的那麽回事兒。私下裏,說不定還希望對方早點死呢。”

舒卿沒有和季淺冪仔細說薄家的情況,隻是強調了自己被雲庭糾纏的事情。

“我失憶的這兩年,雲庭也在找我,他比薄宴聲更早一點知道我在哪兒,但他沒有出麵,而是去見了寧珊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