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穎看著薄宴聲,眼底閃過一道興奮之色。
把這個男人變成自己的未來伴侶,是一個挑戰,而她,就愛挑戰艱難之事。
“最後那三樣珍貴藥材我不要錢,我隻要拍賣的人給我一個承諾。”
白穎直言道。
薄宴聲眯起眼:“你又想玩什麽把戲?”
“我哪有玩把戲,我這分明是給我們之間一個機會。七爺,你不會拒絕的,對嗎?”
薄宴聲冷笑道:“白穎,你別太自得,很多事情未必會如你所願。我勸你還是收斂些鋒芒的好。”
白穎的手突然搭在了薄宴聲的肩膀上,薄宴聲一個反手掐住她的手腕脈門,眼底閃過淩厲的殺意!
白穎有點心寒。
這個男人,當真是一點也不把風情嫵媚的她放在眼裏呢!
難道他心裏就隻有那個舒卿?
還是說,是舒卿的替代品?
“你應該已經查出來了吧?你的父親,就是害死真正舒卿的凶手!你這輩子最愛的人,死在自己最敬重的父親手裏,是什麽滋味?”
白穎剛挑釁完就後悔了。
薄宴聲出手太快了,她被他掐住脖子,幾乎窒息。
他真真切切的殺意,讓她無法忽視。
這樣的男人,是否真的要把他弄到自己的床榻上?
他會不會哪天一醒來,就會毫不猶豫殺了自己?
白穎開始猶豫了。
“你、放手。”
她窒息得說不出話。
薄宴聲放開她,嗓音森寒,“這件事如果你敢泄露出去,別怪我對你臨洲白家,不死不休!”
她想做臨洲的主,想成為白家的掌權人,就得閉緊嘴巴!
“薄宴聲,為了一個早已死去好多年的女人,你這麽對我?”
“我跟你什麽交情都沒有!我如何對你,全看你是否識趣。”
白穎被薄宴聲警告了一番,收起了最開始的風情,她一字一句道:“舒卿都已經決定做她的孤月城城主,跟夜南爵強強聯手,你還這麽幫她?”
她見薄宴聲不說話,更生氣了,“她隻是舒卿的一個替代品罷了!真不知道你跟白灼是怎麽了,對她這麽好!”
“你記住,害死舒卿的,還有你!你是幫凶!這個秘密你若是保不住,你跟華夏舒家,還有我薄家,都是敵人。”薄宴聲警告道。
白穎心中一寒。
是啊,她也是幫凶。
薄宴聲是佛樓的佛爺,他但凡是得到了線索,要調查出真相隻是時間問題。
舒卿,你怎麽就那麽幸運呢!
都死了這麽多年,為何還有人維護你?
“嗬,也對啊,反正她都已經死了,她再也不會知道真相了。就算你知道又如何呢,你不會幫著一個死去的女人對付自己的親爹,也不會讓她的替代品知道你們薄家到底有多可怕。你放心,這件事隻要你不說,我也不會說的,我沒那麽愚蠢!”
她之所以把事情告訴薄宴聲,隻是為了讓薄宴聲放下心中的白月光,好好跟自己在一起罷了。
隻有他的心裏徹底失去了對舒卿的那份愛意,失去了對黎清這個替代品的眷念,他才可能安心留在自己身邊。
不過、她失策了呢。
沒關係,慢慢來!
她有的是辦法!
“薄宴聲,我還有個秘密想告訴你。”
薄宴聲眯起眼,冷冷道:“我沒興趣聽你的秘密。”
“這個秘密關係到那個替代品哦!”
白穎口口聲聲把舒卿當做替代品,還在薄宴聲麵前故意這麽說,都是想讓薄宴聲把心思轉到死去的舒卿身上。
人要是死了,希望也會沒了。
可舒卿還活著,她不能允許這個活著的替代品阻擋了她的路。
“你知道嗎,白灼那家夥,突然跑回白家,拿了許多珍貴的藥材,然後跑到了城主府裏把自己關起來。”
“你什麽意思?”
白穎得意洋洋道:“我還能是什麽意思呢?白灼雖然醉心醫術,但絕不會這般瘋狂搞研究的,除非……”
薄宴聲緊緊掐著白穎的 手臂。
白穎最討厭看到他這副關心舒卿的樣子。
她咬牙切齒道:“一定是替代品生了什麽古怪的病,讓白灼這麽著急,要研製出新藥給她治療。原本白灼還想跟我要麒麟竭、鹿活草、藍蛇膽這三樣藥材的,我沒給!他要的這三樣藥材,哪怕是其中一樣,也是救命的珍貴之藥了,他開口就是三樣,你猜猜,那個女人是不是得了癌症了?”
薄宴聲的心髒微微一停。
他想起舒卿吐血暈倒在自己懷裏的一幕,想起她在醫院裏拒絕檢查的一幕,更想起,她這一係列的古怪行為。
難道、她真的生病了?
不,不會的!
他讓墨江找的那些專家團隊裏的人是不會出錯的。
她的血液檢查結果沒有太大的問題,除了有些貧血,沒有別的問題!沒有!
她隻是貧血。
她沒生病。
“你在想什麽?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不然的話,一會兒你就看看,白灼和夜南爵會不會出現,會不會不顧一切也要拿到這三樣藥材?這兩個人開口,可比什麽說辭都要有說服力呢。”
白穎轉身出去,突然回頭看向薄宴聲:“薄宴聲。我白穎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樣。”
薄宴聲知道了她的目的,更知道她故意告訴自己這些所謂“秘密”的意圖。
即便他想要拿到那三樣藥材,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吧。
這個瘋女人!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他都要拿到那三樣藥材!
決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等他拿到了藥材,她就算再想瞞著自己,白灼和夜南爵也未必會繼續幫她隱瞞。
對,就是這樣的。
薄宴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俊美的臉上,覆蓋了一層不安的寒芒。
“墨江。”
“七爺?”
薄宴聲喝了口水,嚴肅道:“盯著白灼的一舉一動,今日是白穎舉辦的拍賣會,他一定會來!我要知道他在拍賣會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一個字都不要漏。”
以墨江的手段,能夠不動聲色靠近白灼,並且監聽到他說的每一句話。
隻要可以聽到白灼說的話,他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很有難度。”
“我隻問你,做不做得到?”
“做得到!”墨江站直了身體,轉身出去做事了。
薄宴聲靠著靠枕,眉眼間,溢出了濃濃的震撼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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