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卿又開始暈了。

好在白灼來得及時,給她用銀針之術緩解了這種暈眩,還給她吃了止痛藥,“你呀,我都說了,你在城主府裏好好休息就是了,怎麽還跑出來折騰自己?”

舒卿吐了吐舌頭,她能說,她是因為昨晚被薄宴聲給……

她體力不濟,加上生了這種病,實在是承受不住。

“你的脈搏怎麽這麽快?氣血也流動得很急,等等……”白灼突然盯著舒卿,“你昨晚……”

舒卿知道師兄肯定是看出來了,連忙道:“我挺好的!師兄,注意場合!”

沒瞧見夜南爵坐在那邊嗎?

還有薄月漓和希娜等人呢。

咱低調點,成嗎?

白灼咬牙!怒瞪著她:“你自己的身體什麽樣你不知道?怎麽就不知道……”節製呢?

怪不得昨晚找不到她呢,感情是在薄宴聲的身邊。

奇怪,不是跟薄宴聲決裂嗎,這兩個人怎麽還能在一起做那種事?

白灼是個大直男,對情愛的事情也不是很懂,隻覺得舒卿不愛惜自己,還覺得薄宴聲是罪魁禍首。

“你這情況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回城主府,藥浴,睡覺。”

“我就待一會兒,我想看看拍賣會上都有什麽。”

白灼嚴肅道:“這裏有我跟夜南爵,你看什麽熱鬧?回頭發生了什麽,都會告訴你的!你安心回去休息!”

“師兄,我發誓,我一定不激動,保持情緒穩定,等拍賣一結束,我立馬回去,保證不讓師兄擔心,可以嗎?”

白灼對她無語了!

“行,你想看就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就是怕薄宴聲被白穎給算計了嗎?我說,你都自顧不暇了,還擔心薄宴聲幹嘛,真是笨死了!”

舒卿笑而不語!

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擔心薄宴聲了。

不過,也不知道那三樣藥材會賣給誰呢?

白穎肯定不會輕易賣出那三樣藥材的,若是得不到她想要的,她寧可毀掉。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白穎拿出了白家不少的珍藏,很快就到了高熱階段,但這些都沒有引起舒卿和夜南爵的在意。

他們一直在等,等最後的三樣藥材。

白灼也很奇怪,不知道白穎在搞什麽鬼,偏偏這個時候南風霖來了,把他拽了出去,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白灼算了算時間,那三樣壓軸藥材還有半小時才能上,就給了南風霖半小時。

“你到底要說什麽?”

南風霖沉吟了會兒,別開眼,“我要結婚了!”

白灼聞言,心中一震。

這幾年來,他跟南風霖的關係不清不楚,像是朋友,卻又比一般的朋友親密。

可說是那種關係吧,他們都沒主動承認過。

他不知道現在南風霖是以什麽樣的心態和身份來對自己說出他要結婚的話,更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麽樣的反應,才算是以一個幾乎是陌生人的姿態來回應這個男人要結婚的消息。

“抱歉,這幾年,耽誤你了!”

白灼聞言,冷冷一笑。

“你的抱歉,不值錢。”

“我知道你很生氣,也知道你會就此恨我,但我沒有辦法,我母親快不行了,在這之前,她隻想看到我結婚生子,我……”

白灼打斷了南風霖的話:“抱歉,我沒興趣聽你的家事,我也不想聽你解釋什麽,畢竟這幾年,我也隻是玩玩罷了!對了,南風霖,從今以後,麻煩你見到我繞道走,別再招惹我,不然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還有,我並不喜歡你,我承認,我對女人沒什麽興趣,但對你,也僅僅是玩玩罷了!”

南風霖聽到這話,隻覺得心痛難耐。

他深吸口氣:“好,我知道了!祝你今後,肆意歡喜。”

“你也不必在我麵前假惺惺的,之前你就說要結婚的,但是又來糾纏我,等我心軟了,你現在又告訴我你要結婚了,你當我是傻子嗎?你的祝福,我要不起!”

白灼的心裏麵還是有怨氣的。

南風霖知道他恨自己,也知道,自己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再也沒有資格出現在他麵前了!

“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餘生安好。”

南風霖說完,把一個盒子塞進了白灼的手裏,轉身就要走了!

白灼怒極,把手裏的盒子扔在地上。

盒子裏,一個精致的小木頭人掉了出來,這木頭人身上還穿著跟白灼同款的白色袍子,五官跟白灼一模一樣,就這麽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南風霖看了眼,蹲下身準備撿起來。

白灼卻道:“這種小玩意,還是送給你未來妻子吧,她應該會很喜歡!”

南風霖哽咽道:“這本來是送給你的,既然你不想要,我便自己留著作紀念吧!”

“南風霖,你真厚顏無恥的!拿這個小木頭人做紀念,你想幹什麽?既然已經決定結婚了,就少在我麵前惺惺作態,令人作嘔。”

白灼的冷言冷語,南風霖似乎已經猜到了,他並不生氣,也不反駁。

隻要白灼高興,他罵什麽,自己都能受著。

這件事,的確是他先對不住白灼的!怨不得白灼如此咄咄逼人冷言冷語。

“白灼,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餘生喜樂,即便我結婚了,我也會暗暗替你祈禱,希望你能夠……”

“閉嘴吧!南風霖,你的虛偽真夠讓人惡心的!”白灼怒道,“我警告你,以後別再說你認識我,我們倆,從此恩斷義絕!”

白灼一轉身,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他眼底閃過一道深沉的算計之色,他大聲道:“溫蒂,是你嗎?”

溫蒂剛好從這邊過去,看到白灼和南風霖在說話,就沒好意思過來。

聽到白灼叫自己,她隻好尷尬地走出來,“是我。”

“我們倆不是挺合得來的嗎?不如讓這個男人給我們當個見證人,我們倆戀愛吧。”

溫蒂瞪大美眸。

漂亮的臉蛋上浮現了震驚和不解。

白灼握著溫蒂的手,溫柔道:“等辦完了這裏的事情,我就跟小卿兒說,讓她給你放年假,我們倆出去環遊世界,旅行結婚。”

溫蒂繼續震驚!

這、什麽情況?

南風霖的心中有些難受,但還是接受了,哪怕他知道這隻是白灼在衝動之下為了刺激自己才做出的決定,可隻要有一個人能夠陪在他的身邊,自己就能安心了呀!

“那我祝福兩位了!”南風霖握緊了手中的小木頭人,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離開白灼的世界,也離開了他自己夢幻中的國度。

再見了,白灼!

我永遠也無法開口的、我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