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帶著破風聲襲來。
任辰豐嚇了一跳,要出手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看來舒卿這一巴掌挨定了,七爺會不會怪自己護駕不力?
但是他小看了舒卿。
舒卿動作很快,沒有人看清楚她是怎麽反擊的,啪的一聲,耳光結實地落在了薄千雪的臉上。
薄千雪臉頰火辣辣的疼,震驚到無以複加。
這個女人!
她怎麽做到的?
看到薄千雪被舒卿給打了,靳雪顏別提有多高興了。
隻有舒卿徹底把薄千雪得罪了,她才有可能離間薄宴聲和舒卿,這也是她把薄千雪“請”到涼城的初衷。
“五姐姐你沒事吧?天哪,舒卿,你竟敢打五姐姐,你是不要命了!”
舒卿瞧著虛偽做作的靳雪顏,冷淡道:“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我可是按照靳小姐的心理預期做的呢。”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啊!”
“出去!”舒卿道。
薄千雪憤怒的瞪著舒卿,咬牙切齒,“就憑你打我的這一巴掌,你這輩子都別想踏進薄家的門!”
舒卿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我一點也不想進薄家的門,拜托你們不要自作多情可以嗎?出身世家大族是投胎運氣好,但如果不懂得尊重自己,愛惜羽毛,隻能是家族裏的毒瘤,旁人眼中的垃圾。”
薄千雪被舒卿這話氣的話都說不出了,豔麗的臉色猙獰到無法形容,而任辰豐則是敬佩地看著舒卿,絕了師父,我這輩子都不敢像你這麽狂。
這架勢,和目中無人狂妄自負的七爺如出一轍。
果然是一路人嗎?難怪七爺這麽看重她,感情她的脾氣火爆狂妄度爆表都得了七爺的真傳啊。
“任辰豐——”
“五姐姐,這可和我沒關係啊,我什麽也沒說,我手機也給你了。”
“這個女人敢打我,你難道不替我教訓教訓她?”
“我不敢啊,這是七爺護著的人。”
薄千雪神色一怔。
小七護著的人?
“我是小七的親姐姐,他如果知道這個女人敢動手打我,出言辱罵我,是絕不會饒過她的。”薄千雪指著舒卿,咬牙怒吼,“你,立刻給我教訓她!”
“五姐姐,我不是打手。我是受了七爺的委托來照看舒卿的,如果我對她動手,可就沒誠信了。”
“你……”
靳雪顏低聲道:“五姐姐,這個女人囂張的很,其實她就是黎家一個抱錯了的假千金,之所以敢這麽囂張,就是靠的宴聲的縱容。如果等宴聲回來,你這個虧就白吃了。”
“我不信小七會為了一個外人這般對我。”
現在被打得臉腫的人是她,小七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五姐姐是不知道這女人有多會迷惑人心,自從遇到她,宴聲整個人都變了,我、哎,我還是直說了吧,宴聲為了她不但得罪聞家,還收購了黎家的股權,故意把黎家整破產。為了這,都已經損失好幾千萬了。”
“什麽?!小七竟變得這般糊塗了!”
在薄千雪的眼中,薄宴聲是個精明能幹的商人,也是投資眼光毒辣、行事手段果決的商界大鱷,更是帝都人都崇拜的財神爺,他是絕不會做虧本生意的。
至少自己從未見過他虧本。
“聞家那個千金,被宴聲丟下樓,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可人也殘廢了。”
這話一出,薄千雪的臉色更難看了。
聞家算計了薄宴聲,不敢張揚這件事,但也暗暗記很上了。
薄千雪來涼城,隻是為了給弟弟解決“麻煩”,殊不知自己喜歡的那個人也受到了牽連。
“那聞業成呢?”
“這、我也不太清楚。”
薄千雪心中焦灼萬分。
“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看來今兒我是不能留你了。”
薄千雪怒視著舒卿。
看著她那狂妄無比的眼神,就覺得刺眼。
隻見她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就有十個穿著黑衣的保鏢衝了進來。
任辰豐驚,還帶了人?
他瞪著靳雪顏。
“雪顏你做什麽?”
“我隻是希望宴聲不要被這女人迷得失了心智。”
舒卿冷笑:“你想借刀殺人,也麻煩你借一把鋒利一點的刀,這麽鈍的刀,殺得了人嗎?”
靳雪顏臉色一沉。
“五姐姐,這女人的嘴巴實在太討厭了,不如先給她封了。”
薄千雪走上前。
看著舒卿的眼神仿佛看一個死人。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引誘小七,也不該利用他對付聞家。下輩子投胎,別做什麽假千金了,老老實實做個鄉下野丫頭會安全些。”
話落,薄千雪一個手勢,幾個保鏢上前就要把舒卿帶走。
舒卿冷眼瞧著他們。
任辰豐跳出來。
“誰敢動!”
“辰豐,你別逼我對你動手。”薄千雪怒道。
“舒卿再不好,那也是七爺要護著的女人,你們可別忘了,她肚子裏有七爺的骨肉。”
靳雪顏勸了兩句,“辰豐,這女人不值得你保護,雖然她有點編劇天賦,可到底是個沒名沒分的人,誰知道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孽種,萬一不是宴聲的,你……”
薄千雪疑惑道:“難道她還有別的男人?”
“是啊,她和那個景謙,也是不清不白的。”
“哼!這樣的話,我更不會放過你了。”薄千雪直接下令,“給我把她抓起來,帶到傀儡崖去。”
傀儡崖,那可是涼城最陰森可怕的地方。
一座巍峨陰森的峽穀,裏麵不知丟了多少屍體。
任辰豐氣不過,幹脆和保鏢們打了起來。
薄千雪緊盯著舒卿,以為她會趁亂逃跑,誰知這女人居然還大搖大擺的坐在一側看打戲。
這份冷靜心智,的確讓人側目。
如果她的身份再高貴點,也沒那麽囂張狂傲,或許自己會允許她做小七的情人。
畢竟小七不近女色多年,好不容易有個看得入眼的女人,全家都替他開心。
任辰豐雙拳難敵四手,況且平日裏放縱慣了,哪裏是這些粗糙大漢的對手?
這次薄千雪是有備而來,他認栽,“師父你趕緊走!”
“走什麽?”舒卿挑眉,歪著腦袋,打量著一直站在門邊的黑衣男人,幾天不見了,玩神秘也該結束了。
“你再不走,我扛不住了,我靠,有種別打本少的俊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