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給七爺打電話,低個頭。隻有他能阻止五姐姐了。”
“喂,你倒是動一動啊。”任辰豐見她一動不動,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打下去,他的這張英俊臉龐就要毀了。
靳雪顏湊到薄千雪耳畔道:“五姐姐,我們還是快刀斬亂麻吧,要不宴聲回來,事兒就不好辦了。”
“嗯。”
薄千雪再次發出命令:“你們幾個,把任辰豐丟出去!你們倆,把她帶走!”
周遭,突然迸發出凜冽寒氣。
寒氣中,攜裹著令人心驚膽寒的殺意。
“誰敢動我薄宴聲的孩子。”
低沉、沙啞,卻又擲地有聲的性感嗓音,傳入眾人耳畔。
“七爺,你終於來了!”
任辰豐看到救星,恨不得跪在地上。
終於不用挨打了。
薄千雪蹙起秀眉,捂著臉頰的手僵了片刻。
靳雪顏暗道不好。
她打聽過,薄宴聲不是去聞家了嗎?
一時半會回不來的呀,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隻有舒卿最淡定。
這幾日,這男人雖然一直不見人影,給大家製造的表象是他很忙,他在工作,他在善後,可舒卿知道,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別墅裏。
整個珺悅府都是他的。
他在別墅,即便有人瞧見,誰敢說出來?
薄宴聲走上前。
對上舒卿淡定的眼。
“你不怕?”
“我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麽鬼敲門。”
“你敢罵五姐姐是鬼?”
靳雪顏恨不得把事情鬧大,左右她都已經把薄千雪請到涼城,就算薄宴聲出現,也不能讓舒卿好過。
薄宴聲眯起黑眸,看來他還是太縱容靳雪顏了,竟然讓她覺得,可以當著自己的麵挑撥離間。
“出去。”
“宴聲,你……”
“滾!”
靳雪顏可憐巴巴的看著薄千雪,“五姐姐,我……”
薄千雪攔在靳雪顏麵前,憤憤道:“小七,你不該這麽對雪顏,我們兩家可是世交,況且雪顏以前還救過你,你欠了她一條命。”
“姐。”
“這個黎清竟然敢打我。小七,就算你看上了她,我也是不會接受她的,爸媽更不會接受。你死了這條心吧。”
舒卿笑:“我打你的時候,他可在旁邊看著呢,不也沒出麵嗎。可見他也覺得是你錯了。”
薄宴聲眉頭急跳了兩下。
這女人,是不嫌事兒大。
“小七,她說的可是真的?”
“不是你要打她嗎?技不如人,不怪誰。”
薄宴聲的性情很清冷,這帝都人都知道。
薄千雪這個姐姐更清楚。
可現在她被舒卿打了,薄宴聲不但不生氣,還怪她技不如人?
“小七!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薄千雪怒瞪著舒卿,“你這個女人一定是狐狸精轉世,這麽會勾引男人,迷惑人心,看我不撕了你虛偽的嘴臉。”
既然保鏢不敢動,那她自己動手。
她就不信薄宴聲還敢對她這個姐姐出手?!
舒卿煩躁的表情很明顯。
薄家都是什麽人?
說好的頂級豪門,怎麽會教育出薄千雪這麽胸大無腦的人。
薄宴聲精準的捏住薄千雪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薄千雪的臉色一下白了,“小七,你為了這個女人,連姐姐也敢打。”
“別再丟人現眼,今天有我在,誰也動不了她。”
“你、你——”
“雪顏,五姐姐,我們還是出去吧!”任辰豐察言觀色的本事爐火純青,生怕一會兒這位閻王爺發脾氣,趕緊拽著兩個暴躁女人出去。
一眾保鏢也紛紛出去了。
麵對薄宴聲,他們沒有當場腿軟跪下就已經是勇氣可嘉了。
“我今天水逆,心情惡劣的很,麻煩七爺給我騰個空間。”
舒卿看都不看薄宴聲一眼,轉身就要走。
薄宴聲拉住她。
薄唇微啟,“水逆?我看水逆的人是我五姐才對。”
“那是她自找的。”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身份嗎?舒卿。”
他喚她的名字。
那樣的性感,溫柔,又有幾分霸道和試探的意味。
“他們都當你是黎清,是黎家的棄子,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假千金,你這麽鋒芒畢露,很容易招來仇家。”
舒卿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在說什麽?”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我不知道!”舒卿吸了吸氣,冷靜道,“薄宴聲,今兒是薄千雪想打我,我隻是防守,至於你的靳雪顏……隻要她不招惹我,我不會對她怎麽樣的。”
薄宴聲不悅,他的靳雪顏?
“你這麽想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靳雪顏對你來說不算別的女人。”
你都把人家睡了,得負責的。
“我們倆在一起,隻是意外,這孩子也是意外,我不會利用孩子來綁架你,更不想讓我的孩子進入薄家。畢竟你們薄家教導孩子的方式……嗬嗬,我很佩服。”
薄宴聲很不爽。
她明裏暗裏瞧不上薄家。
盡管他自己也瞧不上薄千雪的愚蠢,可她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
薄千雪就是被慣壞了,仗著自己是薄家的嫡係小姐,有個財神爺的弟弟,在帝都誰不是捧著吹著,幹脆就不動腦子了,以至於被靳雪顏給利用。
“不能一概而論。”
“你和靳雪顏青梅竹馬,最是般配,如果不是你故意寵著我,也不會給我招來今天的禍端。靳雪顏這麽做,是愛你,你得記著!”
“為了把我推給靳雪顏,你還真是不遺餘力!”
連被她算計了,也能忍。
“畢竟你們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在,做人不能太渣,做男人,更要知道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別總是下半身思考問題。”
薄宴聲漆黑的眼底,射出兩道寒芒。
他總算知道這幾日她為何陰陽怪氣,還突然對自己厭惡惡心怨恨疏遠了。
感情是誤會他和靳雪顏睡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下半身思考問題,不對靳雪顏負責,做人那麽渣了?”
當他是任辰豐那種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控製不住下半身的家夥?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們倆在對麵別墅的陽台上打情罵俏,她搔首弄姿的勾引你,你厚顏無恥地睡她卻不負責,這場好戲精彩的很。”
薄宴聲不悅了,“說個具體時間!”
“你要不要這麽無恥?”
“是那晚嗎?”薄宴聲摟住她的腰,低頭,呼出熱氣在她臉上。
舒卿渾身惡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