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好,我是這間酒吧的老板,請問您是有什麽需要嗎?”

蘇連霧聽見老板二字,眼神中瞬間爆發出了光芒。

她一把抓住了他,問道:“二樓套房的格局是酒店統一設計的嗎?是不是所有房間都是一樣的?”

老板愣了一下,才回答道:“能擁有二樓套房的人品味各不相同,自然是不一樣的。”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蘇連霧收回了手。

她的眼淚徹底繃不住了,奪眶而出。

當年那個男人……

豆寶的親生父親,竟然真的是司禦城。

原來他也一直在冥冥之中保護著豆寶。

原來他借出來的醫院,派出來的醫生,救的竟然是他的親生女兒。

這一刻,蘇連霧心中五味雜陳。

老板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忙道:“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力所能及的為你提供幫助……”

蘇連霧複雜的心情不能對任何人說,最後隻搖了搖頭,重新回到司禦城的房間關上門。

吃了個閉門羹的老板沒辦法,隻能歎了口氣。

昨晚司總離開前可是打過招呼的,讓他們酒店的人伺候好這位。

也不知道她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司總這麽上心。

套房內,蘇連霧跌坐在沙發上。

她拽過一張紙巾去擦拭著自己的眼淚,正在發泄情緒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阮棉鬆了口氣的聲音。

“老天爺啊,你要是再不接我電話,我怕是要報警了,你跑哪兒去了?一晚上都聯係不上人!”

蘇連霧隨便找了個借口來應付。

兩人閑聊幾句後,阮棉突然轉了話題,“說來也是奇怪,我的酒量明明很不錯,昨晚居然喝醉了……”

“不是奇怪,是何菲搞的鬼,她送過來的酒有問題。”

“怎麽會?”阮棉不敢置信,“她自己不是也喝了那個酒嗎?”

“那酒度數極高,喝一點沒事,但是貪杯必醉。”

“我靠,她是不是想灌醉了我們之後讓我們出醜?”

聽見這孩子氣的話,終於讓一直心情沉重的蘇連霧露出了點笑容。

“怕是不止,下了這麽大的成本,卻隻是讓我們丟臉,那是不是有點得不償失?”

“你是說……?”阮棉在那邊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連霧見她懂了,便也沒有將話說的太直白。

她隻是問道:“昨天我離開之後何菲是什麽反應?”

“我其實也記得不多了……”阮棉努力回憶著,“我就記得當時你離開後,她好像出去了一趟,有沒有回來就不知道了。”

蘇連霧嗯了聲,“我回頭去拜托老板查一下監控,看一下她到底都安排了什麽等著我。”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阮棉憤憤道:“我隻當她心胸狹窄,平時說幾句酸言酸語也就罷了,誰知竟然有一顆這麽歹毒的心。”

“還好你昨天沒出事,不然我一定不原諒自己……”

“我這不好好的嗎,你別多想。”

蘇連霧現在滿腹心事無處訴說,此時阮棉的電話正好給了她一個出口。

而且她總覺得,阮棉對司家的了解遠超常人。

“棉棉,你說要是有個人,她把司禦城睡了,會怎麽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