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聞聲先是一愣,然後尖聲道:“什麽?你把司禦城睡了?!!”

蘇連霧耳膜差點被震破。

“蘇連霧,這事可不能隨便亂開玩笑,司禦城那個人心狠手辣,殺伐果斷,但凡是招惹上他的,輕則傾家**產,重則被送進牢裏,或者憑空失蹤都有的。”

“況且他不近女色,你要是真的和他在一起破了他的戒,難保他會發怒。”

“不行……”阮棉已經開始幫著蘇連霧去尋找解決的辦法,“你不然來我這裏躲著,我說不定還能護你……”

見她這麽緊張,蘇連霧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總不能說:睡過,我們還有個孩子吧?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沒有,我隻是好奇,隨便問問。”

“你好端端的好奇這個幹什麽?”阮棉提出了質疑。

蘇連霧隻得道:“昨天喝多了跑到了二樓去了,結果就誤闖到了司禦城的房間裏。”

“你也知道我認識他,他自然不能放任我喝這麽多在外麵亂跑,便留著我在他房間休息了一晚等酒醒。”

蘇連霧將刪減過的事實說出來,才取信了阮棉。

“你可真是嚇死我了……不過蘇連霧,你是不是有點喜歡司禦城?”

蘇連霧沉默不語,隻是呼吸重了幾分。

阮棉卻已經從這片刻的寧靜中得到了答案。

她道:“司禦城確實很優秀,但是連霧,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遍。司家不是什麽好地方,那裏就是龍潭虎穴。”

“你最好有多遠,躲多遠。”

阮棉的話太過嚴肅,讓蘇連霧察覺到了不對。

“你對司家這麽深惡痛絕,是不是因為他們做過什麽傷害你的事情?”

“啊……”這回輪到阮棉語塞,她幹笑了兩聲,在那邊打著哈哈。

“司家是什麽人,我又是什麽人,我就是想被他們傷害,他們怕是也看不上我這樣的螻蟻。”

“況且我就孤家寡人一個,沒有和他們扯上關係的機會。”

“可是我總覺得你對司家的態度很古怪。”

“那是你的錯覺吧……”阮棉含糊道:“如果我真的態度不對的話,大概也是因為我對有錢人的羨慕嫉妒恨吧。”

阮棉生怕蘇連霧再問些什麽,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找借口掛斷了電話。

這反而讓蘇連霧心中的疑惑更深。

看來,回頭得讓雲離去查查阮棉。

阮棉的一通電話,掃除了蘇連霧心中的陰霾,也讓她突然通透了一些。

那個男人是司禦城又如何呢?

反正他什麽都不知道,她不揭穿真相就好了。

蘇連霧不知道司禦城是回去了,還是還在酒吧。

她發了一條短信向司禦城道謝,並為昨晚的失態而道歉。

又借用司禦城的淋浴間洗了個澡,將頭發吹幹。

她不想再穿昨天的那套衣服,索性就從司禦城的衣櫃裏拿了一套白襯衫和西裝褲穿著。

因為衣服過大,她將袖口和褲腿都挽了好幾道。

將房間重新恢複整潔,蘇連霧才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