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一時說得太高興,而讓韓月姍踩到了他的腳,讓他連連哀叫。終於教訓到他,讓原本氣得失去理智的韓月姍,有了報複的快感。
“你活該!以後你要是敢在我麵前亂說話,我絕對會把你打成豬頭,讓人認不出你來!”
她惡狠狠的警告他,讓原本抱著腳痛叫的杜言楓,突然停下哀叫。他一臉驚奇的看著她,還大膽的一把拉過她,握住她的肩膀,對她道:“姍姍,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追著你跑嗎?”
他的突發之語,姍姍根本就懶得回答。可杜言楓卻不以為意的縱聲大笑。
“姍姍呀姍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好美,這表情、這眼神是那麽的生動活潑,而不再冷冰冰的,讓人看了就感到心疼。”
原本想要掙脫他的身子,在聽到他這麽說時,倏然僵住,然後才對他厲聲道:“杜言楓,我不是那種聽到男人的甜言蜜語,就會感動得痛哭流涕的女人。”
“哎呀,你別誤會,我也沒想要你到痛哭流涕的境界,好啦,放輕鬆點,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陪你去喝酒,好不好?”
他突然討好的對她說道,然後,用他男性天生的力量,將韓月姍的身子轉了個彎,一隻手自然的搭上她的肩,催促她跟著往前走。
“杜言楓,我又不是酒家女,憑什麽要陪你去喝酒啊?”
完了,真的完了!越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就越發現到,他對她的影響力之大!
一向都沒有人能激起她心底最真實的情緒,可這男人隻要隨便開個口,就能把她惹到跳腳不已。
韓月姍開始懷疑,杜言楓根本就是老天爺派來要亡她的可怕克星!否則她怎又會被他激得如此亂沒形象?
甚至,越看著他那張俊帥的男性臉龐與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就有一種想要深溺其中的可怕感覺,好像她的心不再屬於自己,而是為他而怦然跳動。
可惡啊!她怎麽可能會對這個老是惹得她形象全毀的男人動心?不!她突然用力的搖晃著頭,告訴自己,那絕對是個錯誤的想法。
看到他會心跳得厲害,絕對是因為每次他都惹得她跳腳不已,所以才會這樣。畢竟,有誰會在情緒激動的情況下,心跳變慢來著?
在說服自己的同時,韓月姍聽到杜言楓對她輕笑道:“姍姍啊,我可從來沒把你當成酒家女,你怎麽可以如此貶低自己呢?”
他臉上的神情哀怨,好像對她如此評價自己,感到十分的難過。可他這樣的表情,又再度激起韓月姍的怒氣。
“你!你這個花花公子!你怎麽敢給我擺出這副欠揍的表情?明明就是你造成的!”
“我那裏有啊?我怎麽可能會這樣誤導你?在我心底,你可是個完美無比的純潔女神呢!”
杜言楓邊和她鬥著嘴,邊有技巧的帶著她往自己的住處而去,眼底還閃過一抹狡詐的目光。他再也無法忍受隻是這樣追求著她,卻又無法得到她的結果了。
這樣的關係他並不滿足,他想要的是緊緊的擁住她,用他的柔情和真心,得到她的回應。
可隻有與他獨處,她才有可能露出如此真實的一麵,他們之間也才有可能更進一步。但這種機會卻是少之又少的。
於是,他開始計劃要怎麽與她獨處,並逼出她的真心,而約她喝酒,則是一個令她卸下防備的好機會,地點當然得私密些。
而唯一安全又不受打擾的地方,當然就是自己的住所咯!
韓月姍則在他挑釁的話語之下,隻顧著吐他槽、反駁他所說的每句話,根本就渾然不覺,自己已被他擺了一道。
當韓月姍來到他家大門口時,才猛然回過神來。
“你……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她終於發現啦?杜言楓真是太佩服自己了,竟然能真的達成這項任務。
在心底讚美自己一番後,杜言楓邊開門,邊對韓月姍道:“我不是說要陪你喝酒了嗎?所以,我想了想,還是帶你來我家喝比較安全點。要知道,我們倆在社會上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讓人看到你喝酒後失態的模樣,可是很難看的!”
他的話換來她狠厲的一瞪。
“我喝酒從不失態。”
“是嗎?”
杜言楓似笑非笑的回應著她,讓韓月姍感到一肚子的火。
而就是因為被燃起怒火,她傻傻的跟著他往屋裏走,完全沒注意到他眼底閃過一抹得逞之色。
“杜言楓,你那是什麽語氣?敢不相信我?”
韓月姍威脅的道,大有他敢點頭,她就要讓他血濺當場之意。
“嗬,我哪敢不相信你?這世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隻不過……”杜言楓微笑的臉龐突然變得有些嚴肅,語氣猶豫。
“隻不過什麽?”她氣勢淩人的瞪著他追問。
“若沒有眼見為憑,我又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唬我的?畢竟,喝醉酒的人,一向都不認為自己有醉的,不是嗎?”
激將法!他用的一定是激將法!
韓月姍腦海才剛閃現這個念頭,眼睛就撞上他挑釁的眼神,似乎在說他篤定她絕對不敢和他喝酒。
這讓她一股火全都往上冒,不假思索地衝口而出:“可惡!你竟敢這麽說我?好,我們就來喝酒,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唬你!”
她嗆完聲,迅速轉身朝客廳走去,一雙眼睛沒空觀看他的住所擺設,隻是瞪著眼,想要找尋酒的蹤跡。
“酒呢?酒在哪裏?快點拿出來。”
她眼神裏閃著動人的神采,雖然是由怒火堆積而成的,可他眼底卻覺得這樣的她,動人極了。
愛情,真的沒有什麽道理與規則可循,一旦喜歡上了,就有著無法割舍的悸動與眷戀,就像他每次看到她,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彷若前世已然認識。
“別急,我這裏剛好有前幾天朋友送我的頂級紅酒,我想挺適合你喝的,你去坐下,我馬上去拿來。”
在杜言楓去拿酒時,韓月姍坐在沙發上等他,在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後,才驚覺自己目前身處的環境是她一再想要避免的。
“噢!韓月姍,你怎麽會那麽笨?隻要他一激你,你就什麽理智都飛了,就這樣呆呆的被他拐來他家裏?真是笨啊你!”
她忍不住輕敲了自己的頭,一直罵著自己。
“怎麽了?開始後悔答應喝酒了?還是你怕自己真的會酒後失態?”
杜言楓一看到她那副懊惱的樣子,於是出聲激她。
這次他真的不是想看她生氣,而是害怕她會因恢複理智而離開他家,這令他緊張,這輩子,他從未遇見過像她這樣令他如此渴望擁有的女人。
渴望擁有讓他痛苦,也讓他心上發疼,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一切方式,讓她也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