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杜修竹一眼,韓月姍迅速的否認:“才不是!我告訴你,我的酒量好得很,你沒機會看到我酒後失態的模樣!”

她堅定的表情,讓杜言楓輕笑出聲,他在兩隻高腳杯裏倒進紅色的酒汁,並將之推到她的麵前,然後對她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品嚐一下紅酒的美好滋味吧!”

他拿起酒杯朝她致意,在不甘示弱的情況下,她也舉杯,並在他驚愕的眼神下,賭氣的一飲而盡。

“姍姍,我們這是在品嚐酒的美味,並不是在拚酒,好嗎?”他在一陣錯愕過後,有些好笑的對她道。

“你管我!我就是要這樣喝,不然你咬我啊?”

該死!這紅酒和她平時喝的不大一樣,酒精濃度不但高很多,而且也不那麽甜,熱辣辣的直嗆著她的喉嚨。

杜言楓卻對她的話沒有反應,隻是眼眸突然燃起奇異的火焰,直直的盯著她看,看得她心慌意亂,正想斥責他時,他卻在此時開了口:“如果你允許的話,我確實挺想咬你的。”

他這麽說著,那雙燃起火焰的眸子,也正大膽的在她的臉龐與身上打量著。

雖然他隻是用眼神與言語這樣挑逗她,而沒有付諸行動,但,姍姍卻有一種被他侵犯的感覺,好像他真的已在她的身上印下屬於他的痕跡。

這也讓她認知到,若她真的允許他放肆的話,他將會付諸行動。

一想到那樣的畫麵,韓月姍發現自己的體內竟敏感的**起來,甚至,她覺得自己的皮膚在他的注視之下,奇異的灼熱起來。這股灼熱讓她開始坐立不安。

為了掩飾,她在他又倒滿她的杯子時,再度一飲而盡,並在心底暗暗的咒罵他。

“嘖!我的姍姍啊,你怎麽又這樣喝酒?我不是說過了嗎?這種酒……”

“杜言楓,你夠了沒?我愛怎麽喝是我家的事,如果你心疼你的酒的話,那我現在就走!”

她迅速的站了起來,卻忽略了酒精已在體內發酵,尤其是她此刻的情緒很激動,讓她整個臉頓時爆紅,也感到一陣暈眩。

“姍姍,你小心點,沒事吧?”

杜言楓很快的就來到她的身邊,扶住她的身子。

“隻要你不來煩我,我一點事都沒有。”她粗聲粗氣的說著。

“唉!姍姍,你別這樣,快點坐下來。我承認,我是有計劃的要你到我家來喝酒,但我的目的隻是希望你能放鬆下來,和我自在一點的相處,卻不是要讓你真的喝醉啊!”

杜言楓關心的盯著她看。說真的,他從沒想過姍姍會以這麽拚命的方式在喝酒,早知道這樣,他就改用其他的方式了。

暈眩的腦袋讓韓月姍沒有很注意聽他在說什麽,隻聽到他最後說的兩個字,她反駁道:

“我才沒有喝醉!開什麽玩笑,我酒量好得很,怎麽可能喝醉?”

她微瞇著眼看他,突然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對他惡狠狠的質問道:“杜言楓,你敢瞧不起我的酒量?我說我沒醉就是沒醉,肯定是你自己小氣,怕我喝光你的酒,才這麽說我的!”

杜言楓審視著她,發現她白皙的臉頰因紅酒而變得嫣紅,迷蒙的雙眸染著醉意,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性感、充滿女人味,讓他心動。

情不自禁地,他的大掌自有意識的滑上她的臉頰,輕輕撫摸她細嫩的柔軟肌膚,那舒服的觸感,讓他的嘴角浮現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

清醒時的她,帶著偽裝的冷淡和高傲,似乎在警告所有意圖要接近她的男人千萬不要靠近,否則就會被她的冰冷給凍死。

可實際上,從第一眼看見她,杜言楓就被她眼底偶爾閃過的脆弱和悲傷給迷惑了,讓他想要傾盡所有的接近她,將她擁入懷裏嗬護。

“姍姍,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怎麽可能會是個小氣的人?尤其是對你,我根本就無法小氣得起來,我隻是怕你喝那麽猛,不但傷身,而且容易醉。”

他的語氣裏有著隱藏不住的寵溺,看到韓月姍毫不反抗的被他摟著,杜言楓就知道,她差不多醉了。

雖然她才喝了兩杯,而她這種喝法對酒量好的人來說,也未必會醉,但,看她這個樣子,也可以猜出,她根本就不是她所聲稱的那般酒量好,隻是在逞強。

她微瞇著眼仔細的看著他,讓杜言楓微微吃驚,但他卻依然不動聲色,想要看看她接下來又會有怎樣的舉動。

“嗬,杜言楓,你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會對你動心?會對你所說的話全都不懷疑嗎?我告訴你,我韓月姍可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我才不會因為你的幾句甜言蜜語的關心,就被你給騙得團團轉。你們男人都一樣,都是不能相信的,你懂嗎?”

說到最後,她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那副模樣,好像杜言楓身為男性,就是一件該死的事,就不應該被她信任。

杜言楓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因為她眼底的傷痛是那麽深刻明顯,讓他情不自禁的為她感到心疼,才想開口,卻又因她下一個突兀的舉動而感到驚愕。

“姍姍,你做什麽?小心點。”

她往前走出一步,卻軟倒在沙發上。

“我好累,好累,媽媽,我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好累,真的好累……”她喃喃的道,語氣裏充滿了絕望與悲傷。

杜言楓迅速的繞到她麵前,蹲了下來想要察看她的情況,卻發現她已閉上了眼睛,嘴裏還喃喃地不知在說些什麽。

於是,他輕聲叫喚著她的名字:“姍姍?”

完全沒有反應的人兒讓他知道,她睡著了,於是杜言楓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像在抱著最珍貴的寶貝一樣。

唉!看來,想要多了解彼此的機會又流失了,不過,這樣抱著她的感覺,卻奇異的令他感到滿足與幸福。

將韓月姍放在自己的**,他靜靜的看著她。或許杜言楓該為她的好酒品感到慶幸。才剛這麽想,卻聽見姍姍突然發出細微、痛苦的低吟聲。

“唔,媽媽,不要走!不要!”

她伸出手在空氣中胡亂的抓著,杜言楓連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並低聲安撫她:“沒事了,姍姍,你隻是在做夢而已,乖,睡覺喔。”不忍看她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他一心隻想安慰她。

“嗯,媽媽,不要離開!我會乖乖聽話的!媽媽,不要生我的氣,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不再相信男人,他們都和爸爸一樣,花心、不值得信任。”

她的低語雜亂又痛苦,可杜言楓也大約能猜出,姍姍會變成現在這副冷淡、高傲,又不相信男人的樣子,多少和她母親有關。

每個人都知道,姍姍的母親雖和韓星浚是聯姻的,卻也彼此相愛,但最後竟因為韓星浚的風流花心,而傷心到以自殺收場,實在令人唏噓。

莫非,這就是姍姍心底最深的惡夢,也是造就她無法輕易接受他的最主要原因?

一思及此,杜言楓臉色沉凝的輕搖著她,就是想要把她從睡夢中叫醒,不忍再看她那副痛苦的模樣。